51 ? 第五十一章(2/2)
蓦的,谢南州喉结一紧,凝视着卫慈的同时,忽然低喝:“都退下!”
锦书与寻墨对视了一眼,两人窃笑着悄然离开。
卫慈陪嫁的仆从都是长宁侯府的人,卫慈不放心将这些人放在身边,就一直安排在了院外。
故此,锦书和寻墨二人一退下,庭院中就仅剩下卫慈与谢南州两人了。
这个时辰,正当一天之中最为爽快的时候。
无烈日,有风亦有月。
风拂发丝,周围皆是花露幽香。
卫慈刚要站起身来,却谢南州握住了胳膊肘,一下就将她拉起,下一刻,就将美人直接拽到面前。
卫慈被迫撞在男人结实胸膛。
谢南州仿佛乐见其成,十分满意的看着两人相贴之处。
可卫慈将手抵在他胸膛,后退一步时,男人眸色微冷。
不过,他这人素来擅长隐藏真实情绪。
纵使他在短短时间之内,内心已是浪涛起伏,可卫慈毫无所觉。
卫慈心跳加快之际,更多的是迷惘:“夫君,你……怎么这个时辰来了?是有何事?”
谢南州是个带兵的良将。
他一个眼神示意,麾下部将门就会立刻遵从指挥。
可这小女子怎就不明白他的心思?
他今日带着她到处招摇,便是宣示主权。
更是当着她的面,直接否认了“三年期限”的事。
此刻,他已沐浴,还熏了香,这般站在她面前,她竟还不明白么?
谢南州垂眸,欣赏着美人精致的面庞,可须臾目光往下望去,神色肆无忌惮。
卫慈顺着男人的视线,一低头,当即大惊之色。
这睡裙领子极低,又是薄纱缝制而成,竟是露出这样多?!
卫慈当即伸手遮住了胸口的半成春/色。
再度看向男人时,她眼底已有防备之色。
谢南州不高兴了,语气微冷:“夫人这是何意?我不能看?”
卫慈:“……!”
听听!
这叫什么话?!
夜/色/已重,孤男寡女,衣裳不整,他还口出这等虎狼之词!
卫慈涨红了脸,仿佛一切言语都不能表达她此刻的心绪,遂出于本能,擡手一巴掌扇在了男人清隽的面颊上。
“啪——”
这一把掌打完,卫慈就悔了。
前一刻当真是难以自控。
若是面前此人是谢南州,她定会以为对方是孟浪子弟。
谢南州方才大可以避让开这一巴掌,可他并没有。
男人很快得出结论,面无表情问道:“夫人,你这是在拒绝我?”
卫慈:“……”
两人显然不在同一个思路上。
不过,谢南州很快就悟了。
那双狭长凤眸微眯,此刻的状况,就像是年少时第一次领兵作战,他因着低估了敌军势力,导致一时挫败。
不过,他素来喜欢精益求精。
区区一次失败算不得什么。
任何事在他眼中,都是一步步达成。
这世上没有一蹴而就之事。
谢南州突出的喉结再度滚了几下,楚楚女儿香扑鼻而来,他一手正握着美人细腕,当真是纤细柔软。
他虽没有接触过旁的女子,但可以保证,眼前女子就是最好的。
他君子的外表之下,藏着一颗狼子野心。
谢南州挨了一巴掌,不怒反笑,眸色更沉:“夫人,二殿下是瞎了眼么?竟是弃了你,而选择了你那庶姐。”
卫慈:“……”
他是骂付恒?
还是在夸自己美貌?
卫慈已经完全摸不着头脑了。
方才,卫慈打了谢南州,就算占了理,但也心虚了。
这也不是她第一次扇了谢南州耳光。
说来也叫人诧异。
她远嫁西洲,本该诚惶诚恐、小心翼翼,可与谢南州成婚不到百日,便对他大打出手了好几次了。
此刻,谢南州更加不做任何掩饰:“夫人国色生香,又处处体贴入微,但凡是个男子,都会被夫人迷得神魂颠倒,二殿下必然是悔了,只可惜,夫人已经是我的人,他后悔也迟了。”
卫慈一双潋滟水眸怔住,难以消化男人的话。
所以……
谢南州到底是夸她?还是在讽刺付恒?亦或是说,他还有旁的其他意思?
卫慈不是个傻子,她差点就快要以为,谢南州对她有了男女之情了。
但,那是绝无可能的。
她的父亲间接害死了上一任常胜侯,谢南州或许会出于君子作风,不伤害她,但绝无可能真心实意接受她这个妻子。
再细一闻,男人身上并无酒气,他没有饮酒,那必然不是醉了才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谢南州幽眸微眯,步步紧逼:“夫人怎么不说话了?是我看不得?还是夫人不想给我看?”
看、看……
他要看什么?!
是她想的那个意思么?
卫慈试图挣脱谢南州,明显感觉到了男人眼神中的古怪。
她的避让令得谢南州心中略有不快。
“夫人,别躲着我。”谢南州很想继续今日在外面没有办成的事。
他记忆力惊人,自是还记得那日在庑廊下吻她时的一切感受。
真想再试一次。
卫慈感受了一股强烈的威压,她无奈之下,只能伸手再度抵在了男人的胸膛。
可这时,小衣又露了出来,谢南州眼尖,且还一副正派凌然的模样,轻笑道:“里面这一件碧色小衣,是我那日亲手购置,是绫罗的料子,听掌柜说,甚是贴肤。不知夫人穿着可觉得舒适?”
他纯粹是无比认真的询问。
若是卫慈喜欢,他下回便照着同样的样式与料子去购置。
卫慈:“……!”
几乎是瞬间,卫慈的脸仿佛烧了起来,连带着头皮与脚丫子都要僵住了!
“你、你……无耻!”
其实,卫慈鲜少动怒。可谢南州却又轻易让她恼羞成怒了。
丢下一句,卫慈用力挣脱开了谢南州的禁锢,这便直接跑开。
薄纱从肩头滑落,谢南州更要伸手拉住美人,却是不成想扯下了美人的外裳,让她露出了雪腻纤细的后背。
卫慈:“……你、你太过分了!”
美人含恨跑开。
谢南州掌中还拿着那件馥郁沁香的外裳,眼睁睁看着美人跑进屋,又无情的关上了房门。
他站在原地,剑眉微拧。
顿了顿,才淡淡启齿,自言自语了一句:“夫人为何会如此?”
他“脱”自己妻子的衣裳,怎么就无耻了?
谢南州绝不会承认。
但今晚是不能留宿了……
男人眸色沉沉,将手中衣袍放在鼻端嗅了嗅,这才叠好衣裙,搁置在了美人靠上,款步离开了缺月阁。
作者有话说:
谢南州:本侯哪儿错了?
卫慈:(⊙o⊙)…
谢老太太:→_→
读者:侯爷没错,侯爷再接再厉,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