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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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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老公了?

她此刻觉得还很别扭,比起这个,她更喜欢喊他哥哥。

“我……我……”周缇支支吾吾,声音越来越小,“我真的太困了,这个事能不能往后再说。”

擡腿的时候又被他握住,周缇感到大脑像是蒸汽机。

药膏和结婚证一起放入她的手心。

他说,“晚安,早点睡觉,明天就需要和我飞回洛杉矶了。”

“能不去吗?”

“不能。”他回答的很坚决。

-

周缇回到房间里心还不能沉寂下来。

她是不想打开那个结婚证的,但好奇心是掩盖不住的,就这么犹豫了几个时刻,她洗好澡,借着月色的光,悄咪咪的打开那两本证。

持证人:谢珩礼。

持证人:周缇。

两张差不多一样的证,靠拢的亲密。

月光洒落上他的容颜,居然多了几分深情。

一激动,腿脚一抽搐。

都忘了膝盖处涂着药膏,疼的牙齿发抖。

睡觉之时,把谢珩礼所说的地名念了几遍,并设立着闹钟,提醒着早起,却没想到,生理期的她格外的贪睡,手机又忘了充电,关机了,就这么一觉睡到了正中午。

领结婚证的第二天,媳妇睡到中午。

谁家能接受的了?

周缇起身的时候就在一直懊悔。

揉了揉眉心骨,在思考如何道歉。

她不清楚去往洛杉矶的航班是什么时间点,万一因为她的睡过而让两人的航班取消,她可真是十足的罪人。

拖着拖鞋,穿着睡裙,就去找他了。

他此刻正在书房,低头看笔记本处理些事情,看见刚起床,头也不梳,就来找他的这只炸毛小狮子,心觉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开口询问,“怎么了?”

一开口,他就知道他想多了。

“我是不是太贪睡了。说好答应你陪你去洛杉矶的,结果一下子睡到现在。”她的声音略带哭腔,因为肚子疼的缘故,“你真的应该叫我的,把我摇醒,吵醒,现在这样,航班是不是也赶不上了。”

谢珩礼指尖拂过屏幕,将笔记本盖上,招招手指,“周缇,你过来。”

颤颤巍巍的走过去,以为他要骂她,垂着脑袋,有点失落。

“我觉得你应当再睡一会。”

他这话一出,周缇差点就要哭了,想着他又要毒舌调侃她。却没想到,下身一凉,肚子一热。突然意识到,是他给她冲了一个暖水壶。可下一秒,这种温暖就被尴尬取代。

因为她穿的是睡裙,所以掌心放在里面,会将她的裙摆带上去,从而将里面全部展现出来。

虽然也是穿的,但那点怎么能够?

周缇按压上他的手肘,扭捏的说,“别,别这样。你把热水壶给我就可以了,怎么突然伸进去。”

他直接将她拉过来,靠在他的腿上面,很淡然的回复,“你哪里我没看过。好些了吗?拿着水壶,我要出来了。”

周缇上扶着,嗯了声。

“想看看我刚才在干什么吗?”

周缇顿了下,好像没有这个想法。可是他已经将电脑重新打开。

“在给你看学校。”

“学校?”周缇愣了下。

“对。”手指敲击着键盘,“虽然本质此行是心理治疗,但是想着你还是上学的年级,呆在家里久了会闷。加利福尼亚大学的金融专业都是顶尖,正好它在洛杉矶有分校,所以我有这个打算。”

擡擡眼睛,望向她,“你想吗?还是说,你就跟着我?”

跟着他?

周缇想到跟着他被别人一口一口嫂子叫着就难受,连忙摇头,“别,我选择上学。”

“嗯,你和我的想法一样。”

这么说完,突然这个房间就安静了,周缇看见他始终盯着她看,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却没想到被他揽住。

热水壶顺着衣服的缝隙掉落在地毯上。

她就站在他的腿心正中间,背对着他,被他紧紧抱住。

脑袋埋在她的脖颈后,刺挠的痒痒,咬了下她的耳垂,吹了口气,“天知道我等了今天有多久。我是说,每天都能看见你这件事。”

周缇窒息,每一寸肌肤都在为他扩张。

“我说真的,你真的得再睡一会。”

周缇心尖一跳,感受到他的手指游离上她的小腹,捏了几下,舒服的嗯嗯叫。

“为什么。”她从牙缝里溢出来这几个字。

“因为洛杉矶和这边有十五个小时的时差,晚上九点启程,要减去这十五个小时,到那是上午十点,直接就吃中午饭了,可怎么睡觉?时差不得倒过来吗?地理怎么学的?”

他突然一顿,“对不起,忘了你是理科生。那得说,数学是怎么学的?以后可怎么管咱家的钱,怎么管理公司的钱,不得把我公司搞倒闭吗?算了,无所谓,有我在,怎么都倒闭不了,毕竟,我怎么会让我们家周缇没钱花呢?”

周缇感到下身一片热流流淌。

她从早上起床还没有换卫生巾。

“周缇,你是一大早就迫不及待来找我了吗?卫生巾好像还没换呢,有点侧漏,都出来了。等我换吗?也可以,让我体验下把你拉扯大的感受。”

周缇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感到一股强烈的尴尬和羞耻感涌上心头。连忙用手捂住后面,试图挡住那明显的痕迹。

随后意识到没有用,连忙头也不回的跑走。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他闭眼,感受她的余温。

-

周缇还是低估谢珩礼了。

她还以为会坐在某趟航班里,却没想到,是一架私人飞机。

因为怕她着凉,还将她浑身上下裹成一个粽子,却还是避免不了晕机所造成的呕吐。起飞时候的失重感光想想就后怕,更加加深了这种感受。

辛辣的吃食顺着喉咙滚动出来,周缇觉得此刻,她一定是史上最狼狈的人。

特地背对着他,却没想到他会不厌其烦的拍着她的肩膀,成为一个恪尽职守的士兵站在她的身旁。

从小到大,她似乎都没有见过他脆弱的模样。

他好像天生,就是全能的超人。

止不住就想开口叫他一声哥。

他顿了下,应了下来,“怎么回事?这么粘人。”

他将矿泉水递过,“漱漱口吧。”

点头嗯了声,坐回座位。

其实睡得挺足的,闭眼根本睡不着,但靠着哥哥轻轻的拍击,也能迷迷糊糊的睡着。

后半程,无比的安宁。

做了个梦,梦里有爸爸妈妈,有最爱的奶奶,也有他。

金熠熠的阳光洒下,满是金灿灿的麦田海。

被一道摇晃吵醒,谢珩礼身姿挺拔,无半分疲倦的开口,“周缇,到了。”

她擡眼,看见了洛杉矶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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