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后加1000)(2/2)
舒明瞥见逐渐远去的服务员,眼中满是疑惑,他轻声问道:“周缇,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周缇微微摇头,尽量保持平静地说,“没事。”
然而,就在这时,她的腹部突然袭来一阵剧烈的疼痛,让她不由自主地蹙起了眉头。
舒明见状,立刻警觉起来,迅速上前扶住周缇的身体,语气关切地问道:“周缇,你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周缇试图掩饰,但疼痛让她无法保持平静,她轻声说:“我……我肚子有点疼。”
娄婷和陈莹也注意到了周缇的异常,她们停下手中的修图工作,神色慌张地围了过来。“啊?怎么会这样?是不是需要打120?”
周缇深吸一口气,捂着肚子,心觉,倒也不用这样。
细细思考,这个感觉颇为熟悉。
不像是吃坏肚子,倒像是来姨妈。
回想起那三天躺在病床上的经历,她原本以为自己的生理周期会因此推迟半个月之久,但没想到仅仅只推迟了三天。
这种微妙的生理变化让她有些措手不及,同时也不禁让她对自己的身体状况产生了些许怀疑。
所以,她决定先去厕所查看一下,再想想对策。
擡眼的时候,对上女孩们的目光,大家瞬间就懂了。
娄婷说,“舒明,你快起身让周缇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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厕所里,周缇盯着红红的一片,越发苦恼。
被谢珩礼搞那一出也就算了,没想到现如今身体也欺负她。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和异性聚餐的时候来,这让她怎么将这件事说出口。
吃饭吃到一半。
东道主离开。
什么规矩?
周缇是想着忍着痛陪他们吃完,但这次的量还挺大的。前面的时候流了几下,周缇有感觉到,但是没太放心。现在痛的要死,坚持也坚持不了了。
捂着肚子出门。
生理期对寒意总是异常敏感。
她总感觉外面凉飕飕的,打了个寒颤。就连步子,也变得异常沉重起来。
也许现在应该给娄婷她们打个电话,说明下情况,离开这。不过,比起这个,似乎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上电梯,敲击二楼的监控室,寻求他的帮助。
不过,一想到谢珩礼说是让她来,结果却出尔反尔背地里监控她的举动,她就生气,不想去。
又一下穿堂风,激的她牙发抖。
隐约听见脚步声,擡眼才发现是服务生。
推着车,从角落出来,背着,没看见她。
也不想麻烦他,只能强忍着痛意继续走。
身下,又一道热流涌动,好像有点血流成河了。
也许是,最近有点着凉的缘故吗?
走着,走着,心思有点神游。
望着手机,下定决定,不行,她还是要走。
突然间,就被抱住。
她也不知道谢珩礼是什么时候下来的。
他还是挺喜欢做一些出乎意料的举动。
周缇不知道身下有没有氤氲出。
因为害怕,只能尽可能的推开他。
却没想到,那个抱,更为禁锢。
直接就把她抱在胸前,顺着朝那边走近了。
疼的要死,谢珩礼像是救命稻草。
周缇手指抓着他的衣服不知所措,却还是从牙缝里冒出几个字,“你要干嘛?”
他拍拍她的脑袋,“躺好,别说话了。”
将衣服披在她的下方,正好可以遮盖住让人尴尬的地方。
斜对策,三人看见谢珩礼身形硕长的身影,以及靠在他胸前,面色苍白的周缇。
姿势之亲密,姿势且缠绵。
舒明认出来人了,结巴了下,还是先询问周缇的事,“周缇,这……这是怎么了?”
颠了颠她的身子,将衣服裹的更紧。
扯唇,很礼貌的说道,“我太太她身子不适,先带她走了。”
目光对上舒明,他突然一抖。
“我和我太太的关系很好,她暂时还没有出轨的打算,如果有的话,我再联系你,行吗?”
喉咙像是有东西卡住,舒明也不知道该不该应。
随后,谢珩礼将目光对准娄婷。
“娄婷,你也听见了,依着这层关系,我太太好像并不需要这些桃花。”
周缇听闻一颤,他轻轻地拍着她的背,似在安慰。回头不忘礼貌的说道,“先走了。”
三人深吸一口气。
随后瞳孔震惊,“我去,真的假的?没听错吧?”
周缇牙齿发颤,推了他一下。
“为什么要这样,明明我们什么关系也没有。”
他很轻松的就应了下来,“今天就有了。”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刚才说的。”
“别这样,真的,别这样。”
痛的眼泪水在婆娑,身下血液在流淌,甚至都不知道有没有出来。在最脆弱的时间段里,去面对一个女人仅次于结婚,最憧憬的时刻。
为什么?
周缇用脑袋撞着他的胸膛,以此来抵抗。没想到被他轻轻拂了过去,很淡然的说,“幅度这么大,不怕漏出来吗?”
周缇瞬间止住,趴在他怀里哭,“真的,不要今天,可以吗?”
“周缇,我没什么办法。”他微微蹙眉,似有点无奈,“真的,没什么办法。你现在哭也好,闹也好,也抵挡不住你马上要成为我妻子的事实。如果以前强硬一点,周缇就不会和我分手,也就不会离开我,也就不会像这样讨厌我。你觉得我小人也好,坏人也罢,反正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天天就想着抱着周缇亲,抱着周缇做,光是听见你的名字我就可以起反应,你觉得我是什么好东西?”
生理期第一天听见这些,周缇浑身毛孔悚然。
他解释,“别想太多,今天不会。这也是我和动物的区别,周缇,我会抑制住自己的情绪,从重逢的第一刻起,我就在抑制。我看见你的手摆弄他的腰,我恨不得将他从楼上摔t下去,我看见他手抚上你的肩膀,恨不得将他推到江里,还有,看着他做出的那些伤害你的事,恨不得将他五马分尸。但是,理智告诉我不能这么做,因为周缇会伤心,会为别人求情,因为周缇只是一个善良的小女孩,会只为了别人的幸福考虑,不顾自身的安危。”
身下的浮动此起彼伏,周缇的声音略带哭腔,“所以,现在,你为我考虑考虑行吗?今天这样,我真的不想,我的肚子很疼。每次来一次,要吃很多止痛药。这么狼狈,我不想。”
“抱歉。”手探到她的头发里,“我太患得患失了,害怕你会离开我。”
开车抵达别墅路途之时,周缇还在做无谓的挣扎,“让我下车,去换下卫生巾,不然会弄脏你的车。”
他始终保持淡然态度,轻声安慰道,“周缇,真的没事的,我们到家再换也不迟。稍微忍耐一下。即使真的漏到座位上,也无需太过在意。我们得尽快回去,民政局的人还在等我们。周缇,你向来是个注重礼仪的乖孩子,应该不会希望他们久等吧。”
擡头望向窗外,只见夜色已深,微风中透着一丝凉意。
周缇突然意识到,按正常时间,民政局已经下班。
但他如此这般,动用权限,占用公共资源,也要逼迫她在今天这个时刻,和他在一起。
值得吗?
为什么?
她的肚子还在疼,虽然已经吃过几个止痛片。
坐在车后座,周缇手指颤颤巍巍地扶着前方的座椅,面色苍白,显得异常虚弱。
“谢珩礼,如果你是因为今天我加了别的男生而做出这个举动,我向你道歉。未来,我可以保证不会再加别的男生。可这真的只是普通朋友,我们之间没有什么的。我现在。”她掏出手机,“删了他,行吗?”
车子行驶速度之快,在周缇还在说话的时候他叫了她的名,“周缇。”
她一顿。
“坐好,我要刹车了。”
这才发现,车子已经抵达目的地,一路上说的这些都是徒劳,白费功夫。周缇将泪水往肚子里咽,心觉再也不将脆弱的一面展现在他的面前。
下车,她被他抱着。
拍结婚证的衣服以及卫生巾从助理手中接过,递交到她的手心。
“去换,还有,我不是不叫你交朋友。而是觉得,你应当顶着什么样的身份交朋友。我也是个男人,自然也会将不健康思想隐射到他人,周缇,我不想,也很害怕。害怕你又会像是曾经那样跑掉,害怕你会说和我分手的那些话。我不是你的同龄人,可能思想有偏差,但我会改变的。结婚,住在一间房子里,可以让我更了解你。还有,周缇,我们结婚只是为了治病好吗?洛杉矶有一家非常好的心理咨询馆,我只是想靠我这层关系,给你插个队。”
卫生间门口,他将她放下。
周缇瞧见,客厅里,身着工作服的那批人。
想必那就是来给他们拍结婚照的吧。
他将她抱着进来,他们一直在看她,这让她觉得羞愧至极。
她年纪轻轻,刚毕业的大学生,顶着一张结婚证,她不想。
回头瞧见,卫生间一楼窗户,可以打开,也可以逃跑。
心下歹念,装作乖巧的样子,实际上暗藏玄机。
她说,“哥哥,那我去了。”
他点头,嗯了声。
手指一下一下的去除衣物,看着带着血渍的衣服突然犯难。如果要走,只能将衣服留在这,这也就意味着,会让他看见。
虽然这不是什么让人羞耻的事,可看见这个颜色的时候,总让她隐约想起和谢珩礼的第一次,床单被套,都是这个颜色。
第一次,真的很疼。
周缇换好衣服,也收回思绪。
这个证,是一定领不了的。
也顾不得肚子疼痛,毅然决然的拉开窗户。
夜色微凉,她深吸一口气。
卯足了劲,小胳膊小腿都在颤抖。
翻窗过去,摔了一跤,尖叫了声。
隐约听到一声脚步声,周缇心下一颤。
擡眼,看向他的眼睛。
他于高处蹲在,抚摸她摔在地上的小脸蛋,“周缇,你是想逃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