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2/2)
“现在就算再疼,也不找哥哥了。”
他扯唇,突然笑了下。
周缇突然感到毛骨悚然。
“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觉得时隔变迁了。明天不是你的生理期时间吗?就提前说说,别忘了。”
周缇这才想起,在病床上躺了三天时间,模糊了日期,未曾想到,明天就是十三号。可发烧晕倒这几天,身体功能也会有所下降,她也不知道能不能准时来到,再说了,这个日期,本来就不太规律。
依稀记得曾经吃过中药,调理好过一段时间,但随着和他分手,没人再关心她,久而久之,也忘记这些了。
虽然,分手后,每剂都会配好送到她手中
可她实在不敢挪用厨房的位置,完成些私人的东西。
周缇点点头,嗯了下,说了声好。
如果没有他的提醒,万一来了,侧漏出来就不好了。
短暂的沉默中,他没再找话题。
周缇能明显的感受到炙热的视线在对着她,耳后根突然在头发里烧红的厉害。
幸好是在头发里,不是暴露在空气之外。
不料,一双手探了进去,大拇指正中她的耳蜗,揉了起来。
“耳朵怎么红了。”
左手上还插着针管,周缇还不敢动,只能被迫将耳朵被她蹂躏,缓慢摩擦着。
“该不会又发烧了吧?”
他笑t,“现在看下我就会发烧吗?那以后可怎么办,还需要干些别的事可怎么办。”
周缇身体有点紧绷。
她的身体她是知道的。
这不是发烧的感觉。
“我没发烧。”她回复。
可能觉得头发有点费事,谢珩礼往后撩拨起她的头发,将更大的面积暴露在空气下,周缇感到身子更热了。
“我知道。”
他说话的声音很慢很缓。
将体温计里的体温给周缇瞧了一眼,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量的。
“以后得随身携带了,毕竟周缇发烧的时候也不跟我说。是喜欢和哥哥在一起的感受吗?又像小时候一样不节制,晕倒送进医院里,让哥哥心疼。”
他还在撩拨她的头发,将另一侧的头发也撩拨了过去,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小皮筋,顺着将它们拢到了一起。
靠的很近,周缇甚至能听见自身喘息的声音。
她有时候觉得,刚才,谢珩礼叫他乖乖打针,是否是捆绑她的工具。
她根本动不了,也不敢动,仿佛是被禁锢在十字架的洋娃娃,任由面前的人摆布。
后脖颈的软肉被压了下,周缇没能忍住,叫了下。
手指插在她的后脑勺处,让她擡起来头看他。
“没什么想说的吗?在这,就我俩。”
想说的?
周缇想了想,好像没有。
随后,她摇了摇头。
“那我还挺想问的,你愿不愿意回答。”
周缇的眼角颤抖了下。
她不知道他的问题是什么,这她怎么回答?
他看见她不出声,倒也不恼。
揽过她的腰枝,轻轻一带。
“我想问问,为什么要删好友?为什么发烧了也不跟哥哥说?我还想问问,为什么许舟给你打电话,说了些这么多难听话,也不反驳?还有,为什么不质问下我为什么要对许舟做那些事,为什么要为了你和万映楼反目成仇,为什么仅仅是因为你抱了别人的大腿就会吃醋到发疯?周缇,我不想和你在那做那种事,但你总是不太听话。”
抚摸下她的后腰,扯唇轻笑了下。
“要不要选择一个回答,或许你也可以选择一个都不回答,这都不重要。”
原因是因为他只盯着她,就很想亲她。
他很祈求现在的周缇不要说话,等着他,狠狠的亲。
没想到今天的周缇格外的勇敢,让他刮目相看。
“我也想问问你一些事。”
周缇缓了一口气。
“嗯,你说。”
谢珩礼颔首。
“我想问问你为什么要对许舟穷追不舍,明明我们已经结束了关系,你却依然要对他进行打压和排挤。做出这些事,不太光鲜,不像你。”
谢珩礼的眼神始终停留在周缇的唇上,他看似在听,其实也没怎么听。
嗯了几下,只是在敷衍。
“真觉得我是什么光明磊落的人吗?”
声音微扬,周缇突然眸子一颤,感觉到不对劲,下意识往后退,可没想到,左手被输液管牵制。
动弹不得。
唇贴着唇,被迫被他那样吻。
周缇开始懊悔。
她怎么能说他是个光鲜亮丽的人。
他分明就是个小人。
说她不节制,明明他才是吧。
她只是一个刚苏醒的病人,而他吻她的力气还要这么大。况所有的挣扎都没有效果,因为那个吻越来越霸道,狠狠地将她的舌头紧紧抵在上颚。
周缇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羞耻,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玩物。她不明白,为什么他要在她最脆弱的时候,对她做出这样的事情。
从未狠下来心的周缇干了一件大事。
牙齿咬住他的舌头,狠狠来了一口,一瞬间,舔舐到血的味道,她突然有点不知所措。
她想,他会停止的吧。
没想到,他只停顿一下,就继续着刚才的进攻,津水混合着血腥的味道,逼着她,往肚子里咽,周缇开始感到呼吸不过来气。
“让我来告诉你为什么。”
他终于松开她,擦去她生理性流出的眼泪。
明明被咬的是他,疼的是他,结果到头来,她却哭了起来。
“因为你喜欢谁,我就讨厌谁。”
周缇盯着他的眼睛,很想问问那他自己呢?
如果此刻她说她喜欢他,他岂不是连带着他自己都要讨厌。
而他,像是早有预料,多加了句话。
“除了我,周缇。”
鲜血还在他的口腔里,他也没能想到这个弱不经风的小姑娘跟个小狗一样会咬人。
“不过,是现在的我。”
吃醋到,憎恨曾经的自己。
谢珩礼擡眼瞧见,周缇在喘息中脸色愈发苍白。
葡萄糖吊着一条命的营养是不够的,她必须得吃点东西,谢珩礼望了眼粥罐子,确实看起来不好吃,但此刻周缇的胃部脆弱,这是她唯一可以进食的东西。
谢珩礼拿起勺子,舀起一勺米粥,送入口中。
放了一段时间,温温热热的,适口性很好。
周缇不明白谢珩礼为何会突然吃她的食物,眼底闪过一丝迷茫,紧接着,在他逐渐靠近她时,突然明白了原因。
上前想要推开他,可力气根本抵不住。
她只能被迫,感受米粥缓缓地渡入她的口中。
周缇想,如果她一直不咽下来,他也没什么办法。
不料,两根手指已经按压在她的喉咙上,那是食道口的位置,轻轻揉了一下,周缇舒服的想蹬腿。
“吃下去,我检查。”
命令一般的声音响起,周缇只能被迫将食物送入胃中。感受着少女喉咙的滚动,谢珩礼满意的脱离开来。
“再来。”
“真不要。”
周缇拼尽全力摇头,试图抗拒谢珩礼的接近,但她的挣扎被他轻易地化解。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巧妙地将其引向一旁,不偏不倚地触碰到了病床旁的按钮。
周缇心中一紧。
她还记得她和护士姐姐的约定。
这分明就是她呼叫她的信号。
恍惚间,周缇感到小护士已经起身,再恍惚间,她感觉整个走廊都是小护士的脚步声。
那扇门,紧紧关着,好像下一秒就会被推开。
看见他搂着她的腰,抱着亲。
周缇的声音略带呜咽,“哥,哥,你放开我,我好好吃饭,不惹你生气了。别亲了,别亲了,会被看见——”
他遏制住她说话,慢条斯理的回复,“没事啊,哥哥亲下妹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