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更(1/2)
二更
他手持着咖啡, 放到她的面前。
刚冲泡好的热,顺着水蒸气上流,感受的到。
周缇没敢喝,也不想喝。
来这就来这了, 也不需要他什么东西。
他的视线从周缇那边移到咖啡上面, 嫌弃地说, “说了拉的好看一点。”
周缇看了过去。
就是普通的拉花, 没有什么特别,也没有什么好看一说。
可是, 就莫名的想到他教她拉得花。
她手不稳,老晃。然后他就握着她的手,一点一点的教, 很有耐心。
最后成品当然不尽人意。
但是谢珩礼却对她说, “周缇, 很好看。”
永远满满提供情绪价值的他。
周缇说, “没事的,喝进嘴里都是一样的。”
他说:“怎么会一样呢?周缇,知不知道,只有合适的萃取剂才能拉出好看的花,只有精心制作的东西才会被赋予价值, 就像周缇之前第一次拉的花, 它很稚嫩,它不算成熟, 但是, 那是周缇赋予心血制作出来的, 所以我会对你说,那很好看。”
谢珩礼踱了踱步子, 站在窗边。
高楼之上,俯视马路上的车水马龙。
他的声音未停,“周缇,过程不一样,结局也是不一样的。就像这次,我自我的认为会对你好,很抱歉,给你带来了困扰。关于这件事,我将不会再插手,希望公正的判决下,能给你满意的结果。”
从始至终,他的眼睛没看她一眼。
说话的语气很平,倒有点像是告别。
心里像是被手指攥紧,硬生生的疼。
周缇擡眼,望向他。
硕长身姿,版型如松。
可周缇却觉得,他身上的某种傲气悄然离去。
以前的周缇会抱抱他,鼓起勇气,喊一声哥t哥。可现在,她不能够,也没有勇气。
她说:“谢谢你。”
他说:“不用谢。”
-
这次聊天,又一次不欢而散。
周缇略过众人的眼光,匆匆离去,直到来到电梯里,才将全部的力气靠在角落。
手心里已然出了汗,连带着脚底,双腿,手指,都开始发颤。
心脏还在剧烈的跳动。
刚才,只差几毫米的距离,他整个身体都要压了上来。如此亲密的行为,外面人会怎么看?
周缇突然在想,如果她就顺着谢珩礼的话往下说,说我就要在这里做,她敢确定,他会直接答应她。
即使他们身处在庄重的办公室,高耸入云的写字楼中,充满了摄像头的窥视。
只因,谢珩礼这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疯狂的,病态的,会伪装的,她之前都没有看穿他的真实面貌,只认为他是个看似对她冷淡,实则温柔的哥哥。
那天,她上前搂住他的腰,感受脸部的贴伏,其实不认为他会有什么反应的。
毕竟,哥哥在她的心里永远是一种成熟稳重的存在,他从不生气,也不会拒绝她。
他从始至终把她当做妹妹,这个点,周缇也知道,可她能什么办法呢?她就想抱一下他,她有什么错。
周缇原本想及时止损,毕竟已经达到目的,可突然间,她闻到一种独属于哥哥的味道,像是一把利刃,击破她内心里的防线,她承认,她对哥哥还有别的意思。
那一刻,少女的情愫顿时间爆发开来。
多少个日日夜夜的喜欢,此刻都被浓缩成一个吻。
虽然得到他的明确拒绝,但周缇依旧不服输。
毕竟,谢珩礼这人,真的很好说话,不是吗?
她擡了擡下巴,可惜个子小,够不上他的脸颊,只能向下寻找它的替代品。然后,她就看见了凸起的喉咙,独属于成熟男人的标志。
鬼使神差的含住,虔诚的,卑微的,如同面对神明。
有吞咽的声音,喉咙的抖动,让周缇突然间想入非非。
谢珩礼,他,紧张了吗?
那个从不露声色的哥哥,也会吞咽口水,紧张吗?
周缇觉得,她真的很会得寸进尺。
明明他是谢家唯一一个对她好的人,她本应该珍惜,可她却无法克制自己的内心,爱上了自己的“哥哥”。
又羞耻,却又很刺激。
房间里只有他和她,没有别人。
只有哥哥。
从小到大,青春期的那些秘密和困惑,周缇从未有机会和别人分享。面对异性的情书,她总是会表达的手足无措,小脸通红,结结巴巴,想要逃避。
可是,哥哥不同。
哥哥是可以说话的,虽然说的话不多,但起码,可以分享下心里事。
毕竟,人生中的第一个秘密就是和他分享。
明明只是短暂的一个吻,周缇却想到了很多很多。
她想到,第一次经历生理期的慌乱,是哥哥为她买来必需品,并耐心讲解女性的生理知识;她想到,没人给她开家长会,是哥哥给她开的;她想到,被人欺负时,是哥哥为她解决的;甚至于,第一次交男朋友时,哥哥也依旧在她的身边。
虽然他的家不在这里,也就住过几段时间,但很不巧的是,他陪伴了她的每一个人生瞬间。
周缇好像是哥哥生的,如果哥哥是一名女性,她希望能够成为寄生在他身上的胎盘,成为贪婪的寄生虫,无情的索取他的爱和关怀。
因为只有哥哥,是对她最好的人。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对她那么好,让她在阴暗的天空下,也可以看见曙光。
十八岁的那年,周缇成绩优异,毕业礼和成年礼同步进行,万映楼为她开part,当然只是为了她的事业,实际上,周缇过的并不开心。
她在等谢珩礼的礼物,从远在洛杉矶寄过来的名牌包包,名牌衣服,以及一双高跟鞋,她发现,她还遗漏一个物品,那就是那个不起眼的圆圈状的东西。
瘦金体,一字一字的写在明信片上。
周缇,恭喜你拥有成为女人的权利,但前提是,需要保护好自己。
雀跃的心思涌了上来,她可以成为一个女人,而不再是一个小孩子,这样,她就有了接近谢珩礼的权利。
她一直没拆,二年了,好好保存着。
会坏吗?会过期吗?也许会吧。
可这有所谓吗?
她发现,只要是面前的人是哥哥,就无所谓。
当那个吻轻轻松开,周缇本以为会被哥哥粗鲁地推开,毕竟他是那么神圣不容侵犯。
可,却没有。
他反过来勾住她的下巴,以一种审视的目光凝视着她,丝毫没被刚才的行为影响。可周缇分明注意到吊灯打下,那泛着亮光,晶莹剔透的口涎,好像是某种标记。
“清楚自己干的是什么吗?”
周缇盯着他看,“我当然知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