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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恐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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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屿也没跟这伙人解释什么,长腿一迈就去找安惟去了。

等他到了林梵个人休息室门口时,安惟这边才愣愣的刚出门。

“没事吧。”见安惟脸色不好,陆屿也只得小心翼翼轻声问道。

安惟像是被人抽了魂似的,没精神地摇了摇头,陆屿见状也不多说,不顾走廊来往人的目光直接牵住安惟的手往外走,安惟就这么任他牵着,无精打采地稍稍往他身上靠。

一直到出了明芭大门,阳光肆意的暖意照在人身上,突来的暖跟刺目的光让安惟恍惚了下。

陆屿低着头倾身问道:“回家吗?”

安惟点头,握着陆屿的手紧紧的,陆屿从其他同事那里要来到了关舒的联系方式,打电话称安惟身体不舒服先回去休息,关舒则巴不得安惟赶紧走,虽然不知道林梵跟安惟说了些什么,但她这两天对安惟的态度肯定少不了在林梵那里“告诫”一番。

陆屿开车送安惟回家,一路上安惟将头靠在窗户边静默地看着外头林立风景建筑,陆屿见安惟一副孤落态度,也没多问,到家后安惟先去洗了个澡,陆屿回厨房做饭,做完上楼喊安惟,然而安惟此时已经躺床上休息了。

陆屿上前坐在安惟床边,很轻的摸了摸安惟瘦弱且苍白的脸颊,安惟最近失眠严重,陆屿赶工到凌晨时下楼去喝水,都能看到安惟房间还亮着灯,有时门没关紧,陆屿拧开把手打开门都会看到安惟背对着她静自画画,她喜欢醒目刺激的画,不管是人物画还是风景画,安惟用得最多的便是红色跟黑色。

虽然安惟长相乖顺又文静,可不管是行事还是风格都哽偏向于冒险朋克风,如果不是因为安惟选择芭蕾,她更适合当一名野生派画家。

安惟作画时很容易沉浸其中,比芭蕾更甚的专注。尤其在夜晚寂静无声时,安惟会戴上耳机,播放最喧嚣吵闹的摇滚乐,把自己性格里不羁叛逆的一面分裂出来,把最放荡的人格拉在画布面前。

陆屿在安惟床头坐了一会儿后便下去了。等门一关,安惟便睁开了眼,她撑着身体坐直,越想越觉得自己有病。

不就是个林梵嘛,怕什么。

安惟暗自在心里拿林梵跟余黎做对比,要说这两天谁对她的影响力最大,那肯定是余黎。余黎这位亲妈端着母亲的名头,却没给过她多少母爱,亲情一词最开始她还以为单指安明成有空带她去游乐场玩的那点感觉。家里除了她以外也没其他小孩,安惟便没有所谓的亲情上的嫉妒与不甘。

等到大了一点,安惟才明白余黎这人可能天生血就是冷的,她那点善良关爱给了安明成,也维护了这个家,她把自己的梦想强塞给安惟,以至于安惟还不知道怎么去写‘梦想’俩字,就已经知道芭蕾怎么跳挥鞭转了。

余黎把林梵当成自己的阴影,安惟把余黎当做深渊,深渊的阴影自然也是她的阴影。即使跟宋静见面,安惟只会觉得可笑与心酸,这还是因为余黎有感而发的。可对于林梵,她却打心里产生了害怕。

她是跟余黎一样,伴她而生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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