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一个理由而活着的岁月已逝(1/2)
因一个理由而活着的岁月已逝
陆子焉嗯声点头,他并不意外,因为这是他要挟弥舍做的。
那只猫来头不小,没人清楚它到底是什么东西,连陆子焉也对它知之甚少。
不过正是因为这一点,他能揣测弥舍应该和管理员一样,或者说和他一样,都是一种遵从交易的物件。
所以啦,他利用违反道德的制高点,强迫那只猫恢复了莫渚的视力。
当然,这件事只有他和那只猫知道。
“可能或许,应该是见到我太开心了吧!”陆子焉俏皮着挑了下眉。
莫渚盯着他走神,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单凭自己的眼睛,无比清晰地看见陆子焉的模样。他闷在心里感慨,陆子焉好年轻,几乎什么都没变。
“莫渚?”
走神回来,才发现陆子焉已经捏着他的脸喊过他好几遍。
匆忙将视线拽回,陆子焉噗呲一声憨笑,厚颜无耻地掐了下莫渚的脸,“想看就看呗,我长得那么帅,不看两眼多浪费。”
莫渚偏过脸,嘟着嘴巴说:“自恋狂。”他顿了一下,“你还欠我一个解释。”
陆子焉聪明人装糊涂,一脸无知:“什么解释?”
“你为什么知道车上有信息素炸药。不过现在要多一个解释了,你为什么又消失了那么久,列车上,到底发生过什么。”
两眼对峙之中,陆子焉一脸不自然地歪着脑袋哼唧,神神秘秘地贴着莫渚的耳朵告诉他:“其实,我有一个很厉害的个人能力,我能——提前预料到列车上有炸药。”
“但是嘛,这项能力很特殊,随机性很强,部分场景下才会随机预现,嗯,对,就这样。”
他点点头,说得很勉强。
莫渚信了。
他便继续讲:“至于列车上到底发生过什么,我不算知道得特别清楚。列车启动后,我拼了命地往最后一截车厢跑。那节车厢有一个观瞭台,我爬上去,从上面往下跳。列车里的信息素炸药沸腾,咻地一下,我就从山上跌下去了。醒来后,我被埋雪里,走了好久好久才回来的。”
他的郑郑有词里破绽百出,莫渚为难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门外突然飘来一声猫叫,房门打开,一团小东西猫进来,轻车熟路地拱到莫渚身边趴下,摇着尾巴啪啪拍响被窝。
见着莫莫那一瞬,陆子焉唰地拉了个批脸顶上,活像还没和莫渚亲热多久,就要被只猫抢了媳妇的怨种。
莫莫不以为然,生着细长胡须的嘴角勾出微弯小弧。
它蹭着莫渚的手乱叫,莫渚垂眼疑惑,半会儿后问它:“为什么要提这种要求?”
什么要求?哪种要求?
陆子焉咽了口唾沫,总觉得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猫咪呼噜呼噜的气息一直在流动,蔚蓝色的猫眼装着一层光,它在期待什么。
莫渚喏喏叹了口气,捞着猫肚子抱,把猫扶至肩上,侧脸往猫头上亲了一口。
陆子焉瞬间急眼,不理解臭猫有什么好亲的?
索性鼓着气,将猫抢来,像扔垃圾一般丢下铺。莫渚还没来得及回神,便被陆子焉扣紧了手腕摁倒。
陆子焉话不着理地噘着嘴巴吐吐:“为什么要亲它?”
“啊?”
“我问,为什么要亲那只蠢猫!”陆子焉有些吃醋,抓着手腕的力度稍不注意就紧了些。这勉勉强强抓一下倒也没什么事,可刚刚力度一大,反而弄得莫渚咬牙嘶出声儿。
陆子焉一骇慌忙松手,问自己是不是弄疼他了。
莫渚半躺着表现出一脸无奈,刚刚确实有点疼,但见陆子焉如此小心翼翼,又实在不好批评两句。
自己的Alpha什么时候这么脆弱了。
他微微擡头,伸手搂住陆子焉的脖子,上身擡起,好离陆子焉近些。眼球上流银色的淬白渐渐映入陆子焉的模样,“那我也亲你一口,成吗?”
才一口怎么能成,没等他继续说下去,陆子焉俯身吻起来,一直吻到最深处,吻到二人统一了呼吸和心跳,吻到彼此身上的温度都不由自主地升高。
窗外月色正好。
温度和汗水濡染着布料,他们的气息深入骨髓,流淌于心肺。
地点:北城商街。
这里有来来往往的人群,纷繁绚丽的霓灯和广告牌。其间有孤猫一只,蹲坐柜台,无聊地用舌头舔着爪子。
这是一家服装店,上下灯光通明,地理位置较偏。
莫莫处理完一只爪子,换另一只继续消磨时间。不过片刻,两只爪子就都舔完了。
扭转猫头看远处的陆子焉和莫渚,一副睥睨藐视的眼神,就差把内心独自写出来挂一边儿——这俩货到底要逛到什么时候,爪子已经舔了六遍!再舔就腌入味了!
没错,陆子焉是来陪莫渚买衣服的。这只猫跟过来,是因为它觉得自己很无聊。
不过令猫意想不到的是,陪这俩货逛街更无聊。
“哎你看,柜台上有猫诶。”
莫莫扇两下猫耳,从眼角瞥见一对路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