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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探齐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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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探齐宅

临柏还是第一次体会到话本里描写的轻功。当赵予墨飞檐走壁, 带着他离开医馆时,他的眼里就已经是抑制不住的神采焕发。

赵予墨也没来过齐府,不大识路, 依凭着打听来的消息步步摸索, 没花多少功夫就找到一座破败不堪的大宅院。

二十余年的风霜雨雪将齐府的府门宽匾摧残的不成样子, 厚重的朱门木壁被腐蚀出了诸多如蜘蛛网格一般却大小不一的孔洞, 在依稀能瞧见一丝丝月光的雨夜中显得无比阴森可怖。

赵予墨可没打算从正门进去。他抱着临柏, 绕着屋子转了一大圈, 最后在一处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壁沿处停留, 翻墙进入。落地后, 他先仔细探查了附近一圈,见院中除了一些微小动物的活动踪迹, 并未有其他异常, 才肯将临柏放下。

虽说露天的外院被多年的雨水冲刷, 早就不复当年,但鲜少有人涉及的里屋还保留着遇袭时的痕迹。

临柏跟在赵予墨身后, 随他进屋,首先就闻到了一股直冲脑壳的浓厚腥臭味。即便门窗破损,室内空气有几分流通, 这股浓厚的臭气也如墙砖堆砌, 肉眼几乎可见。

只是进屋一步, 临柏就呛得眼泪直流。

所幸他口鼻都被遮掩着, 不到呛到咳嗽的地步,但猝不及防的一口呼吸, 也叫临柏头晕目眩, 下意识向后退出两步,退到门外。

刺痛。

临柏没想到灾难来得如此突然, 手背抵在鼻尖,死死闭着眼。

比他进得更深一些的赵予墨反应还不至于像临柏那么强烈,却也觉得眼睛酸痛。

他回头看了一眼临柏,看少年可怜巴巴,双眼紧闭,眼帘下方坠上好几颗不知道是雨还是泪的水珠,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他叫临柏去气味比较小的门边站着,不要离开他的视线范围,才转过头去,仔细搜查屋中摆设。

这大概是间下人居住的卧房,房中一张大大的通铺连贯两侧,底下应该是冬日取暖用的炕垫。

炕上的枕垫棉被随着时间流逝烂得面目全非,甚至还成了蛇鼠虫豸的窝xue。那些腥臭,大多数来源于此。

他们俩倒也不怎么怕虫。一位在边关苦寒之地饱经风霜,早已习惯;另一位幼时也曾在类似的环境生活,也不觉恐慌。

再加上他们俩身上都带着刘先生帮忙制作的防虫包,那些老鼠虫豸见着他们,都只有跑的份。

从外拾来一根还算干净的木棍,赵予墨挑起烂臭粘稠的被褥,眼睛掠过到处爬动的虫鼠,发现了许多暗沉乌黑的痕迹。

这些痕迹连上墙面,成溅射状四散。

夜色太浓,他看得不是太清楚,便从怀中拿出一支火折子。轻轻一吹,室内充盈些许暖光,驱散了微薄的寒意,却也照亮了室内的可怖之景。

溅出去的污黑痕迹铺满了墙面,一直延续到屋檐梁顶。也不仅是一面墙,屋中四面都各自溅上了量度不一的黑痕。

赵予墨又检查了一下地上已经腐烂发霉的门板,确定就是被人从外大力闯入。

和临柏离开这间屋子,两人一块前行,又连续看了好几间相邻的屋,发现情况都大差不差。

外力破坏,屠杀,血液溅墙。

还有一些拖曳的痕迹,从屋头延伸到走廊,又停在了半道儿上。因为无人清理,这些痕迹和腐烂的落叶,灰土融合汇聚,形成了诡异的污痕。

赵予墨与临柏绕着走,行向主屋时,他猛然变了脸色,反手揽过临柏。手掌翻转,赵予墨不知从哪摸出了一把匕首。

他的表现让临柏不由自主地紧张了起来。

随着赵予墨警惕目标方向看去,临柏也看清了柱子上的诡异痕迹。

像是…一个掌痕。

倒按在走道两侧的石柱之上,仿佛是什么人从顶上倒转着身体向下攀爬,只肖一眼,便让人不寒而栗。

被黑暗隐藏在走道尽头的那扇门似乎受到了邪风蛊惑,在他们都瞧不见的深处,发出“嘎吱,嘎吱”的诡异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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