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要上战场（1/2）

虎子要上战场

沈文轩带着这么多人回到了村子, 家里人自然很开心。

虎子娘、喜妹和阿弟三个人抱成一团，激动得哭了出来。

沈文轩怕阿娘担心，没有说太多县里得情形。但虎子娘自己也明白, 现在这境况，恐怕哪里都不会太好了。

虎子家房间很多, 这么多人也够住。家里粮食还有不少, 也够吃了。

村里人也不像以前那么八卦了, 大家每天都在想方设法增加粮食，没有闲心看热闹。

而且，最近村里很多人家都有投靠来的亲戚, 别的村子比竹水村还艰难。甚至万家大房都从镇上搬到村子来住了，大家早都见怪不怪了。

这倒令何玉秀和刘阿哥自在很多。

村子里消停了很多, 但其他地方并频频传出不好的消息。

南方很多地方遭遇了旱灾和蝗灾，边境战事也再三失利。

这令竹水村的百姓再此紧张起来。

“听说了吗？北边的狄国也犯边了！”一个年轻汉子对他兄弟、父亲说。

他父亲大惊失色地叫道：“这天大的事, 你可不能胡说？”

“是真的, 昨天我去镇上, 那里都在传。”

他兄弟有些害怕地问：“那……那打得如何了？”

汉子安抚了兄弟：“不必担心，目前还没打过来，有甘老将军守着呢！”

他兄弟这才惊魂甫定地拍拍胸口：“那就好！听说甘老将军守城很厉害，应该没问题。”

他父亲眼中闪过骄傲：“那是当然，甘将军可是和疯王爷一起作战，被疯王爷夸奖过的。”

“爹，这疯王爷总听人说很厉害, 到底多厉害啊！”汉子好奇地问。

他老爹神色有些怀念，似乎回到了很久的从前。

“那王爷确实厉害, 要不怎么从一个父母不详的仆从，最后靠军功成为异姓王呢！”

汉子也哀叹：“要是他不死……”

“要是他没死, 这些边关豺狼，哪里敢如此嚣张？”

也几个又在一起说了些从前大晋朝的兵力和繁盛，又担忧以后的战事。

周遭诸多势力，就是看晋朝内部分崩离析，才敢趁火打劫的，恐怕以后日子都不太平了。

没过多久，西北戎夷趁乱加大攻势，使得晋朝失了一城。戎夷占领边城第二日，便大肆屠城，将坚强抵抗的城池付之一炬。

沈文轩一家人也被哀伤的情绪感染。戎夷距离永安府不远，如果不能及时阻止进犯，永安府也早晚会被战火洗礼。

沈文轩发现虎子最近似乎心神不宁，不少望着远处蹙眉，就是低头沉思。

以沈文轩以往的经验，如果问虎子，虎子绝对不会坦诚。沈文轩只好等着虎子主动和自己说。

沈文轩没等到虎子开口，却等来了征兵诏令。

看现在的形势，征兵令本就无可避免。朝廷面向农、工征集兵力，凡男子年满十七到四十，身体健全的，都必须上战场，为期三年。

沈文轩听到后，眉头紧皱。这就意味着，虎子要被征兵了。

家里男丁很少，阿弟是童生，自是不必前去。自己是哥儿，也不用上战场。若是虎子和以前一样神智不清，也不用去。可是，他现在已经正常了。

沈文轩身为现代人，自然知道保家卫国是每个人应该做的。但一想到虎子要去战场，可能因此丧命，他就坐立难安。

虎子终于察觉到了沈文轩的异常，他疑惑地问：“阿轩，你怎么了？”

沈文轩看着虎子清亮的双眼，喃喃道：“还是傻了好。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

虎子联想到征兵令，似乎明白了什么：“阿轩，你在为我要去战场而担心吗？”

沈文轩诚实地承认了。

虎子笑着安慰：“阿轩不必担心，我很厉害，不会有事的。”

沈文轩摇摇头，严肃道：“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战争就是一台绞肉机，无论你个人多么强大，在成千上万兵马面前，都不值一提。都可能会被绞进去，最终丧失生命。”

虎子虽然不明白绞肉机是什么，但也差不多懂得了沈文轩的意思。

他没想过会死，他还背负着娄家的复仇，身后还有自己的家人，以及舍不得的沈文轩，他怎么能死去呢！

他扶着沈文轩的肩膀，低下头，直视着沈文轩的眼底，一字一句道：“阿轩，我答应你，我一定平安回家！”

沈文轩看着眼前这个变得刚毅的男人，察觉他成长了很多，也许，这是他真正的，不曾展露的一面。

“你一定要小心，不要逞能。无论发生什么，想着我和阿娘、喜妹、阿弟、胖瓜，还有你的朋友们，都在等着你！”

虎子郑重点点头：“我答应你，爬，也要爬回来！”

沈文轩不想让虎子立旗帜，立刻用手堵住了他的嘴。

虎子坏心眼地轻轻咬了他一下，将刚才悲伤的氛围驱散。

距离被征召还有些时日，沈文轩忙着给虎子补习兵法。虽然虎子只是一个小兵，但学会了兵法，最起码可以逃跑。万一能因此救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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