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独发(2/2)
瞧着小猫崽可怜兮兮的模样,殷离枭伸手搂住叶宁清的腰一带,后者猝不及防跌入他的怀里。
叶宁清的后背贴在他的胸腔,整个人被他拥进怀里,被他完全占为己有。
濡湿的吻落在怀里人的侧颈上,顺着修长白皙的天鹅颈吻至他的后颈。
指腹摩挲着怀里人后颈并不存在腺体的皮肤,他舌忝了下干涸的唇,缓缓张口咬住那片肌肤。
犬齿划过,叶宁清轻轻颤了下,呜咽声从指间泄出,被醉意席卷的身体无力的往后靠在男人怀里。
皮肤被牙齿细细的研磨,叶宁清眼尾染上潮红,湿漉漉一片。
“宝宝……”
“真乖……”
殷离枭磁沉的嗓音温柔的唤着叶宁清,虎口钳住他的下巴,怀里人完全被他禁.锢在怀里,无法逃离。
若是他的宝贝真的是oga,在犬齿刺破他后颈腺体的那瞬,信息素注入,在他渴求自己之际jr他的szq……
那他……就能永久标记他。
掰过叶宁清的脸他强势的吻上怀里人柔软的唇瓣,舌忝咬着他的唇舌,掠夺他口腔里的空气。
“呜……”
炙热席卷而来,叶宁清感觉自己似乎被翻涌的浪潮吞没,逐渐融化在这个灼热的吻里。
“乖乖……”
望着怀里乖巧湿软的宝贝,他轻咬着他的唇瓣,把他嫣红的软唇染上诱人的绯色。
……
滴答滴答。
淅沥沥的雨珠浸润万物,蒙蒙白雾笼罩着大地。
最近A城阴雨连绵,拂过的微风潮湿微凉,花朵被水珠浸透,透亮艳丽。
纵使是这样的天气,叶宁清主演的这部电影依旧每场座无虚席,短短一周票房已经超过同期第二好几倍。
其他城市亦然,每一场电影都座位爆满,以至于需要加场。
一些黑子本着叶宁清的脸黑无可黑想从他的演技着手,准备了各种黑词准备把键盘敲烂。
但是看了电影之后,他们忽然整个人都崩掉。
不仅颜值,叶宁清的演技也如他的颜值一般黑无可黑。
一些所谓的“对家”嫉妒的要发疯,疯狂买水军黑叶宁清时粉丝还没出动,那些评论全都被网友激动涕流和化为尖叫鸡的评论压下。
热搜挂了好几天,热度不减反增。
这段时间他们的票房不断增长,最后成功破了百万。
做梦都不敢想的王叶白揉了好几遍眼睛确认,给叶宁清打电话一整个感激涕流语不成句,最后还是听到殷离枭的声音给他吓清醒了。
这天忽然热搜上猛地冲出一条带有叶宁清和殷离枭大名的热搜。
#叶宁清殷离枭#
【????怎么回事????】
【兴致冲冲的赶来,愣怔两秒挠了挠我满是雾水的头?】
【所以热搜上的这幅画为什么会突然上热搜?这不是上次叶宁清开画展非卖品的那幅画?】
【啊啊啊啊啊啊我知道了!!!亮点在画上的那些元素!集合起来好像和殷总攻戴的戒指一样!!!】
【???牛掰ps!跟着这届网友混果然没错!这都能发现真的绝了!】
【他们好甜啊!小清说他们订婚了,那枚戒指该不会就是小清设计的吧?!】
【不用怀疑,看殷总攻微博那枚戒指出镜率那么高,大概率就是了!啧!无意间发现自己早被喂饱了狗粮!】
【话说超话帖子真的太多了,得多找几个超话管理员吧?免得黑子混进来!】
【最近我看了下那些黑子,不知道是不是被夺舍竟然爬墙头开始帮宁宁做数据了……】
【这有什么奇怪?我们宁宝盛世美颜又有演技,眼瞎了才会黑他!】
【有理!在我前两天看到宁宁本人时我就立刻从殷总攻的唯粉中清醒!宁宁简直就是我的天使,殷离枭算什么东西!他能得到天使的爱简直是他三世有幸!!!】
【???你这是换个对象激进啊?现在变成小清的唯粉了我的天!】
【踢了!宁宝和殷总攻神仙情侣谁也别来挨边!什么东西!】
【??群里怎么发红包了?随便一点好几百???我去这昵称……是殷总攻的……助理?!!!】
王叶白也是本能抢了红包之后才发现发红包的竟然是陈秘书,在他震惊之际陈秘书发的信息更让他咋舌。
【大家好呀,我把信息汇报上去后殷总特别满意,让我给大家发红包,感谢各位对夫人的维护~】
陈秘书打完字后“啧”了声,感慨宠妻狂魔的秘书不好当。
殷离枭这是把叶宁清捧在掌心怕摔,含在嘴里怕化,就连别人骂一句他的宝贝都不行。
“嗡嗡嗡。”
手机忽然震动了下,他点开信息瞧见殷离枭刚给他转的账他眼睛立马亮了。
数了数后面的六个零他立刻飞快不带一秒迟疑的干劲十足回复:[能为老板和夫人分忧是我的荣幸!!!]
没办法,殷总给的实在太多了!
–
随着时间滴答滴答流逝,距离婚礼还剩仅有的两天,叶宁清愈加的紧张。
但这次他没有再喝酒。
上次喝酒那一幕还历历在目,如今想起后背都还是酥酥痒痒的。
画笔的笔触沾着颜料在皮肤上游走,酥麻的触感让他敏感的身子忍不住轻颤。
记忆掠过,他揉了揉后颈,被男人碾磨舌忝咬的那块皮肤仿佛还残留着当时的热度触感。
那时醉意涌上,他的身体更为敏感,酥麻透过细腻的皮肤蔓延全身,他浑身都沾满了男人的气息。
他就像是发.情的oga一般,渴望着男人的温度和气息,想被他填满,与他融化在一起。
一幕幕鲜明的记忆定格,他后颈的皮肤缓缓发烫,指.尖轻轻瑟缩了下。
微凉的指环抚过那片热意,收回手他垂眸望着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轻轻摩挲着。
最近因为婚礼将近他太过紧张,差点忘了婚戒那件事。
那对对戒……
握上无名指的手收紧,他慢慢垂下长睫。
“宝宝,吃饭了。”殷离枭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叶宁清下意识回头。
“饿坏了?”殷离枭把人搂进怀里,瞧见怀里人明艳稠丽的脸低头亲了下他的额头。
叶宁清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弯着眉眼说“有一点”,然后牵上男人的手和他下楼。
这两天潮雨散去,太阳透过云层洒下一缕缕的阳光。
吃完饭后叶宁清和男人走在花园散步,喂完鲤鱼坐在凉亭倚靠在男人怀里。
或许是太过紧张的缘故,这些天他似乎经常黏着离哥哥。
“宝宝还紧张?”殷离枭把人抱紧些,摩挲着怀里宝贝的指.尖。
知道叶宁清对上一世有阴影,他这些天一直都是在家里办公,没敢放他自己在家。
“……有点。”叶宁清又掰了几块面包喂鲤鱼。
混着花香的微风抚过,撩动着他的头发。
阳光倾洒在池面上,鲤鱼摆着尾巴吃着面包块,池面荡漾开一圈圈金色的涟漪。
男人从身后抱住他,和他一起喂着鲤鱼,侧过头亲了亲他的耳尖。
“乖乖,别担心。”殷离枭嗓音温柔,“一切都会顺顺利利的。”
后背贴着男人的胸腔,炙热的温度传来,叶宁清那颗浮动不安的心渐渐落下,他轻轻点头,转过头对男人道。
“那哥哥这两天不要外出了,就待在家里,好不好?”
上辈子的车祸还历历在目,潺潺流出的鲜血渗流,他仿若还能闻到那股浓重的血腥味。
“听宝宝的。”殷离枭在叶宁清的侧脸亲了下。
他也是知道自家宝贝担心这一点,所以婚礼前后他都会待在家里。
思及于此,他更是痛恨给叶宁清带来这些伤害的祂。
不过没关系,祂已经彻底消散,现在这个世界是自由的,没有任何东西能阻碍他们。
往后他会一点一点抚平叶宁清曾经的阴影,让他永远生活在风和日丽的鸟语花香里。
擡眸望向当空的太阳,瞥着映照的阳光他等叶宁清喂完手里这块面包牵着他的手回去。
晚上洗完澡后叶宁清见男人还在书房忙,他慢慢拉开衣柜抽屉把里面整齐摆放着的笔记本拿出来。
翻到笔记本夹着的那张许愿纸,他轻轻抚摸着那张许愿纸,目光落在婚礼二字上。
上辈子未完的婚礼,这辈子一定会在璀璨的红玫瑰下落下帷幕的。
把许愿纸重新夹好在笔记本里,他抱着笔记本闭上眼睛虔诚的许着愿,然后在男人回房间之前把笔记本小心工整的放回抽屉。
殷离枭端着热牛奶进来,瞧见小猫崽在看书他慢慢走过去。
“宝宝,喝点热牛奶。”
叶宁清擡眸,接过牛奶喝了半杯,然后把剩下的半杯递给男人。
“喝不下了。”
殷离枭把剩下的半杯牛奶喝完,坐在沙发上把人搂怀里看着叶宁清刚才在看的书。
“这是叶白转交寄过来的剧本。”叶宁清倚靠在男人怀里,指了指旁边的一堆剧本道,“那边还有。”
从拍摄路透之时就有人暗里想请他拍戏,但那时候因为他身体的原因他拜托王叶白帮他拒绝了。
后来他恢复拍摄直到现在票房大爆,一些在暗地观摩的人终于坐不住,争先恐后的给他递剧本。
碍于殷离枭的原因,又因为叶宁清没有经纪人,所以大家都纷纷搭上王叶白拜托他给叶宁清搭线。
“叶白帮我把一些还可以的剧本罗列了出来。”叶宁清把王叶白发给他的表格点开给殷离枭看,上面的本书也不少。
“宝宝有什么想法?”对于叶宁清的喜好和选择殷离枭一向尊重,只要是他的宝贝想要的哪怕是星星他都会想方设法把它摘下来。
叶宁清摇了摇头,纠结道:“再看看?”
“那就再看看。”殷离枭拿过指甲钳帮怀里人剪着指甲,“不着急,我们慢慢选。”
要是对方急,而叶宁清又喜欢那个剧本,那他就把那个剧本买下来。
他的宝贝什么时候有空,就什么时候拍。
临睡前叶宁清窝在男人怀里,掌心抚过男人的心口,往男人怀里窝紧些。
殷离枭给怀里人盖好被子,哄着怀里人睡时叶宁清的手抚过他的手臂,轻轻摩挲着,慢慢握住他的手。
指腹轻轻摩挲着殷离枭无名指上的戒指,几秒后他的手被男人反握在掌心里。
男人的手指挤入他的手指缝,与他十指相扣。
“宝宝又想起了上辈子的事?”殷离枭放缓声音道。
叶宁清微愣,擡眸借着壁灯的暖光望着男人英俊的脸,在他的颈窝上蹭了蹭。
他轻轻点头,身体微微绷紧,半垂的长睫轻颤,缓了会儿才开口轻声问道:“……哥哥,上辈子我们的婚戒和我们一起埋在了紫藤树下吗?”
殷离枭应了声,轻轻摩挲着叶宁清的指.尖。
“宝宝很喜欢那款戒指吧?”殷离枭亲了亲叶宁清的头发,“我已经让人重新定制了。”
叶宁清鼻尖一酸,心口缓缓闷涨,他埋在男人的颈窝,轻轻“嗯”了声。
声音轻软,带着浓浓的鼻音。
那款戒指融入了他和男人相遇相知相爱的种种,蕴含着他憧憬的希冀和幸福。
“乖乖?”殷离枭顺抚着叶宁清的脊背,温柔的轻哄着,“要掉小珍珠了吗?那得拿碗来装才行。”
叶宁清轻哼了声:“才没掉小珍珠!”
“好好。”殷离枭低笑,在怀里人泛红的眼尾亲了下,声音轻柔,“我们宝宝要天天开心,嗯?”
心头热意翻涌,叶宁清眼眶发热,他猛地点头,紧紧抱着男人,纠正道:“是我们要天天开心!”
“对,是我们。”殷离枭眼底笑意涌现,“只要宝宝开心,我就会开心。”
“……大笨蛋。”叶宁清亲上男人耳垂的小痣,轻软又认真的声音在男人耳畔掠过,“我也是。”
……
–
经过这紧张忐忑的两日,终于迎来了这辈子的婚礼。
婚礼的地点在海岛,四周环绕着蔚蓝的大海,在城堡的后面是一片广阔的花海,艳丽的红玫瑰随风摇曳,荡漾着层层花浪。
在那片玫瑰花海旁边,还种着一株紫藤树,开的正盛的紫藤花与红玫瑰交相映照,宛如画境一般。
在房间里叶宁清穿着和殷离枭同款的早早定制的西装礼服紧张的捧着红玫瑰,在男人的手牵上他的手时之前所有的不安仿佛在这一刻悄然散去。
殷离枭温暖的大手牵着他,和他一同走过上一世幻想过无数次的红毯。
他们所到之处都有紫藤花瓣和玫瑰花瓣洒落,犹如下了一场紫红相交的花瓣雨。
王叶白看着叶宁清在花瓣雨中和殷离枭走过众人祝福的红毯,瞬间热泪盈眶。
他揩着鼻涕,拍了拍他旁边还在懵圈震惊和祝福中畅游的教授的肩膀,一脸“淡定,别给没见过世面一样”的表情。
“教授,该回神了。”
“你小子!”教授一把拍开王叶白的手,气的吹胡子瞪眼,“画展那次你怎么没早告诉我!”
回想起花画展那次,他终于明白殷离枭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收到请帖时他差点还以为请柬上的名字写错了,好在被王叶白摁住没有去“纠正”。
“我哪敢啊!”王叶白叫苦无奈,“当时殷大佬没发话我一个臭鱼烂虾哪敢造次?!”
他是不要命了吗?!
教授吹了下自己的胡子,最后在祝福这对新人后还是给了王叶白一脚。
看着台上幸福的两人,他摘下眼镜抹了一把眼泪。
殷离枭和叶宁清都是他很看好很欣赏的英年才俊,除却震惊这一点,他们确实很般配。
在众人的祝福下殷离枭从口袋拿出一个戒指盒,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闪亮耀眼的对戒。
叶宁清看着男人帮他戴上他幻想过无数次的婚戒,眼前的幸福让他有些恍惚,直到他帮殷离枭戴上婚戒,被男人紧拥在怀里依旧恍惚。
“乖乖,我们终于成婚了。”温柔炙热的吻落在他的唇瓣上,叶宁清这会儿才渐渐有了实感。
“……我们终于成婚了。”他心底剧烈翻涌的热浪席卷涌上,化为一颗颗热泪掉落。
“宝宝不哭。”殷离枭吻去叶宁清眼尾的泪珠,轻哄着,“我们大喜的日子,可不喜哭。”
叶宁清猛地点头,紧紧的抱着男人,灿烂的阳光倾洒,缀在他满含满含幸福的眼睛里。
……
凌晨的夜晚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雾,白茫茫的雾气被风吹散开又聚合着,缥缈的把大地都笼罩起来。
早晨阳光穿透云层,把朦胧的白雾拨散,一片耀眼的紫色从若隐若现逐渐清晰起来。
婚礼之后殷离枭和叶宁清去了Z城花海烂漫的山头。
这里是结束,也是开始。
满树的紫藤花垂落下来,宛如流动的瀑布,阳光浅浅的照耀在紫藤花上,流动的紫色瀑布映着金光,宛如闪烁的金色银河。
混着花香的微风一吹,漫天落英如雪般落下,一地的紫色花瓣织成了一块漂亮的地毯。
叶宁清穿着一袭用金丝绣着龙凤的红色绸缎锦衣,艳红夺目的红色衬得他白皙的皮肤愈加的白亮通透。
站在紫藤树那片紫藤花雨下宛如画中人走出来一般。
这次他们穿的红色锦绣绸缎上用金丝绣着龙凤,袖口上用银丝绣着云纹,在衣角的两边还绣了一片紫藤花和艳丽的红玫瑰。
“……离哥哥,你还记得?”叶宁清漂亮的眼睛擡起,眼尾湿红。
上一世他和男人在看星星时他曾随口提起中式的婚礼很好看,却没成想男人把他随口说的话记住了。
“记得。”殷离枭亲了亲叶宁清的眼尾,眼眶发红。
“宝宝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殷离枭抱着叶宁清,在他的唇上落下温柔一吻,“两场婚礼,你再也无法离开了。”
“……不离开。”叶宁清眼眶发热,他伸手揪着男人的衣领踮起脚尖亲上他的唇,“永远不离开。”
微风轻拂,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光的紫藤树落下了一场盛大的紫藤花雨,点缀着荡漾着花浪的玫瑰花海。
他们的春日早已盛开,烂漫的春花开遍了四季。
……
春暖洞房鸳被叠,柔情蜜意情相交。
红烛的烛光摇曳,映照的影子相依偎在一起,房间里飘荡着好闻的玫瑰和紫藤花的香气,混着淡淡的酒香。
叶宁清柔软的唇被殷离枭亲的染上艳丽的绯红,唇上蒙着一层水光,软的让人的心都化了。
在酒气和亲吻的作用下空气温度逐渐上升,壁灯散发的柔光也变得暧昧不清。
香醇的酒香在空气里发酵,耳边是殷离枭带着酒气的温热气息,叶宁清一袭红衣被殷离枭抵在落地窗上。
男人手护着他的后脑勺亲昵啄吻他的鼻尖,磁性的嗓音微哑:“宝宝,张嘴……”
叶宁清眼尾都被亲红了,一袭红衣半解,修长白皙的手腕搂在男人的脖子上,水润的红唇微张。
男人的亲吻宛如汹涌的巨浪一般湍急,把他全身心紧紧的包裹着。
在半窒息中他才稍微摸索到一丝口耑息的机会,一口微凉的空气还没吸入肺里就又被殷离枭炙热的温度包裹起来。
他受不住的求他,可含着抽噎的求饶声却让男人的动作更加的激烈,仿佛突出皮囊的刺激让他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
抓着床单的修长指尖下意识的攀附着男人的背,殷离枭结实的后背被他挠出了好几道血痕。
屋里飘散着玫瑰和紫藤花的淡淡清香,殷离枭与叶宁清十指相扣的手掌炙热滚烫,只有无名指上留着一圈硌人的冰凉。
叶宁清在失神中回神,缓缓睁开眼睛,对上男人深邃的眼眸心脏蓦地一跳,瞬间跳的更快了。
这个吻带着餍足与贪恋,热烈与温柔,仿佛所有的爱恋都宛如暴风雨一般倾注期间。
男人的声音混着水汽,在暖和的房间里晕开,又像是初冬里的松柏新雪落入温泉池中,瞬间寒冰消融,全都化为了一池暖春。
晚风萧瑟,房间里开着暖气,殷离枭低沉温柔的嗓音丝丝缕缕透过耳膜钻入叶宁清脑中,他的脑子仿佛被泡在了热水里,泡的他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修长的脖颈后仰,叶宁清迷蒙的望着天花板,温柔的灯光却晃得他脑海一片空白。
屋外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起了白雪,在缥缈弥漫的雪地里昂扬着一株梅花,缓缓勾勒出一幅白雪落梅图。
红梅舒展着枝叶,娇嫩的花瓣上被熏染上点点的红,白雪落入池中,荡开了圈圈涟漪。
晶莹的水珠滴落,在花瓣尖上划过一道清透的水痕,枝叶摇晃,连空气都充斥着湿润与潮湿。
白雪蒸腾,化为缭绕的云雾缠绕着青松,覆着白雪的松叶雪珠滚动,倾落在红梅的花蕊里。
被青松雪水浸染的梅花缓缓绽放,入眼的是寒冬飞雪,却搅乱了满室温软春色。
被拉上的窗帘外是浓稠的夜色,室内温柔的灯光浮动着静谧,衬得殷离枭冷俊的轮廓都柔和了几分。
耳边传来清浅的呼吸声,叶宁清早在他的怀里酣睡过去,暖光下殷离枭紧紧的拥着怀里人,凝望着他精致的侧脸。
握着叶宁清的手,与他十指相扣,他们无名指上的戒指相碰在一起,发出“叮”一声清脆的响声,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在温暖的怀抱里叶宁清长睫轻颤,在男人的怀里蹭了蹭,梦呓的软声道:“……离哥哥,我们……永远在一起……”
殷离枭深邃的眼眸映着暖光,温柔几谷欠要溢出来。
他握着叶宁清的手亲了亲他无名指上的戒指,声线低哑宠溺。
“永远。”
这一世,乃至往后的生生世世,他们都会在一起。
寒雪消融,春花烂漫,艳丽的玫瑰和烂漫的紫藤萝悄然盛开,永不凋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