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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江文学城独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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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昏暗的灯光他望着男人,琥珀色的眼睛懵懂又单纯。

“不许纹身。”殷离枭斩钉截铁,没有给叶宁清一丝一毫讨价还价的余地,“别想了,不许。”

叶宁清不悦的望着男人,温和的眉心拧着,看着多了几分委屈。

“……凶我。”

“没有。”殷离枭连忙安抚的亲了亲叶宁清的唇角,声音放缓,“宝宝乖。”

“就有!”叶宁清更委屈了。

“你现在是不是厌倦我了?”被男人一直娇纵着,他根本受不得男人稍微声音大声点,哪怕这根本不是在凶他。

“没有,哥哥最爱宝宝怎么会厌倦?”殷离枭耐心的哄着,“乖乖,时间不早了,该睡觉了。”

“不要!”叶宁清幽怨委屈的望着男人,把无理取闹发挥的淋漓尽致,“那哥哥答应让我纹身。”

“先睡觉,嗯?”温柔的在怀里人的唇上啄吻,在叶宁清还想继续纹身的话题殷离枭撬开小猫崽的牙关强势的加深这个吻。

温热湿润的触感慢慢蔓延化开,逐渐变得灼热滚烫。

一只手圈着叶宁清的腰,一只轻轻捏着他的后颈,强势又温柔的安抚着。

男人亲昵的小动作总带着难以抗拒的压迫感,引着叶宁清沉溺于强势的温柔中。

房间里的温度逐渐上升,绵延的暧.昧融于玫瑰花香中,随着悦耳的银铃声缓缓浮动。

夜渐渐深了,外面的烟花慢慢停止绽放,一切归于原有的静谧。

在寂静的房间里两个人炙热的呼吸交.缠缱.绻,犹如奔腾翻涌的海浪席卷涌上。

唇舌被舌忝咬,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脊椎骨直窜至头顶,叶宁清晕乎乎的脑子越发混沌。

他的身体里犹如燃起了一团烈火,越烧越旺,烧得他快口耑不上气,只能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在他快窒息时男人终于退开了些,轻啄着他嫣红的唇瓣,沿着唇角一点一点地向下,落下一个个细碎温柔的轻吻,直至修长纤细的天鹅侧颈。

在侧颈白皙细腻的肌肤上慢慢绽开一朵朵艳丽的玫瑰。

男人的身影笼罩,在昏暗的光线中叶宁清能清晰的感受到男人的每一个湿润柔软的吻。

他像是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一般,恐惧中渴望与他肌肤贴近唇齿相交。

静谧的房间花香萦绕,皎洁的月色给大海铺上一层银色的鳞片,在无边的夜色中闪烁着微光。

听着耳边传来的清浅呼吸声,殷离枭指腹揩过怀里人嫣红唇瓣上的水光,压下眼底的晦涩深深闭了下眼睁开。

暖色调的灯光洒落,映照着叶宁清白的发光的细腻皮肤,衬的他侧颈上绽放的玫瑰愈加的暧.昧旖.旎。

若是在这片细腻雪白的肌肤上纹上艳丽的红玫瑰定然魅惑勾人得紧。

但不行。

纹身的疼于他而言确实不值一提,但他的宝贝怕疼。

他怎么可能舍得。

听着怀里人哼唧的呢喃,殷离枭在叶宁清的头发上亲了亲,顺抚着他的脊背哄着。

微风轻抚,清脆的银铃声在静谧的房间里缓缓回荡,把叶宁清困顿的思绪缓缓拉了回来。

叶宁清迟缓的瞥了眼脚踝上的钻石脚链,伸手摩挲了下藏在钻石脚链下的细软红绳。

从床上起身他慢慢走到窗台,想吹会儿风醒醒神。

白色的纱幔被拉开,外面温暖的阳光慵懒的洒进来,透过玻璃窗能看见蔚蓝色的大海在微风的抚动下缓慢缱绻的涌动着微波。

温暖的风掠过花海,带着好闻的花香拂过,裹着温柔和甜蜜荡漾在房间里。

一双大手从身后搂住他的腰,男人宽大温暖的怀抱把他紧搂在怀。

“宝宝醒了?”

叶宁清还没有完全醒神,感受到熟悉的温度气息他本能的往后倚靠在男人怀里,轻轻“嗯”了声。

他的声音带着刚醒来的鼻音,听着又软又糯。

两人站在窗台上望着面前蔚蓝的海域,阳光洒落海面犹如落下层层金粉,闪烁又耀眼。

在窗台晒了会儿太阳,殷离枭将人抱起进了浴室。

接过男人递来的挤好牙膏的牙刷和装好水的水杯,叶宁清擡眸望着镜子里的自己,眨巴了下眼睛。

卷翘浓密的长睫轻扇,他的目光落在脖子上艳红未褪的咬痕上。

“哥哥,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叶宁清问道。

殷离枭等叶宁清刷完牙帮他擦脸,扯了条毛巾垫在洗浴台上把人抱上去。

他一手撑在洗浴台上,一手抚上叶宁清的脸俯身亲上他微红的软唇。

刚才在小猫崽盯着自己脖子上的咬痕看时,他一眼就瞧出他在想什么。

不过他没有拆穿叶宁清,一下一下的亲着怀里的宝贝。

“过段时间,A城寒潮未退。”

“哦……”

亲了会儿,叶宁清趴在殷离枭怀里缓缓口耑息着,掌心复上男人的心口,在他耳垂上的小痣亲了下。

……

在海岛过年的这些天,叶宁清经常会把画架画板搬出来坐在紫藤树下写生。

紫色瀑布倾落而下,艳红耀眼的玫瑰花海随风起舞,掠过的微风混着阵阵浓郁的花香。

叶宁清享受的眯了眯眼睛,把最后几笔收尾画完他慵懒的靠在摇篮秋千上闭眼小憩。

之前老师帮他报名参赛的结果出来了,他的画没有悬念的又得了一等奖,现在画作挂在学校展览。

因为这件事学校论坛又沸腾了一阵,现在关于他的帖子还飘在首页。

不过对于这些事他鲜少关注,之前会登论坛不过是为了殷离枭的事。

他现在没有余力去想其他事。

过了年,距离他们婚礼的日期越来越近,他也越发的忐忑紧张。

前几天他一直在试早已定制好的礼服,除却上辈子他们定制的那些礼服男人又另外订了很多套。

这些礼服他都一一试了。

每试一套礼服他就恍惚多一分,激动兴奋幸福环绕,却始终让他没有实感。

这些幸福宛如阳光下的泡泡,漂亮耀眼,却又脆弱的随时会破掉。

他知道这一世和上一世不同,可曾经他太过憧憬那场婚礼,坠入深海时那个美好的梦太过梦幻真实,让他无法得到实感。

抚摸着口袋里的纸张,他浓密纤长的眼睫轻垂,朝楼上书房看了眼才悄悄拿出口袋里的东西。

慢慢摊开小心翼翼折好的画纸,入目是一对耀眼独特的对戒。

这对对戒是上辈子他专门设计的,上次在书房差点被离哥哥看到。

指腹摩挲着画上的对戒,他半垂的长睫轻轻颤了下。

这对对戒在上一世男人抱着他的尸体走进那场血红大火时就掩埋在了灰烬之中,或许……会随着他们的骨灰一同埋葬在紫藤树下。

这辈子他们是新的开始,所有的一切都该是新的。

这对对戒不该出现在他们的生活中,更不该出现在男人面前。

他怕……怕离哥哥看到这对对戒会想起上辈子那绝望崩溃的五年。

盯着画纸里的对戒,他缓缓收回视线把画纸折好,藏在了储物间。

等什么时候把它烧了。

晚上他洗完澡偷偷打开浴室门探出头,见男人还在书房忙悄然松了口气。

望着镜子里的自己,一片雪白的肌肤上绽放着红艳的玫瑰,衬的玫瑰愈加的艳丽魅惑。

从浴室出去,他去衣帽间找出之前定制的旗袍,把旗袍拿出来时不小心弄点男人的西装。

口袋里掉出一个精致的盒子。

捡起盒子打开,望见里面的对戒他指.尖微颤。

这对对戒……和上辈子他设计的对戒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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