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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江文学城独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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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叶宁清跪坐着仰起小脸,脆弱的脖颈完□□.露,仿若乖顺的小奶猫毫无防备的露出自己的肚皮。

“宝宝。”殷离枭的嗓音低哑,眼底猩红涌动,“你太单纯了。”

对叶宁清的执著偏执早已在他心底深处生根发芽,和血管连在一起,紧紧的缠着再也无法分离。

他对叶宁清的渴求几近变态,他想要占据他的所有,乃至……

叶宁清在他给予的情谷欠中沉溺与高氵朝的每一个表情他都想要拥有。

他忽而有些庆幸,庆幸这些念头没有写在那本笔记本上,庆幸他的宝贝对这一切并不知情,庆幸他的宝贝不会由此害怕他。

叶宁清乖乖望着他,澄澈的眼睛懵懂又纯真,单纯到只是想要他的温暖。

明明对谷欠求一片空白,却总是散发着蛊媚又勾人的诱惑力。

让人想要弄月庄他。

“现在的我很可怕,一旦踏过那条线,就没法停下来了。”殷离枭俯身把人抱起,在怀里人的耳垂落下一吻,呼出的气息灼热滚烫。

“……那就别停。”叶宁清搂着男人的脖子,一双长腿垂在男人身侧,在他的侧颈上舌忝咬着那个未散的咬痕。

灯光映照,系在脚踝上的猫咪脚链闪烁着银光,白皙的皮肤衬的红绳愈加的鲜艳。

宛如刚浸过鲜血一般。

“哥哥,你是不是从没想过要告诉我?”叶宁清埋在男人颈窝,声音闷闷的,听着委屈极了。

殷离枭眸光微顿,只是哄着道:“今天拍了这么久的戏宝宝累了吧,待会我帮宝宝按摩下?”

他没有直面回答叶宁清的问题,也没法直面回答他的问题。

眸光低垂,落在叶宁清脚踝的红绳上,之前的记忆掠过,他心口猛地一疼。

当时因为情蛊叶宁清本就孱弱的身体一直摇摇谷欠坠,那段时间他每天都在祈祷,祈祷叶宁清能永远健康平安。

上辈子的记忆宛如万丈深渊,不断把他往黑暗里拽,恐惧席卷而上逐渐把他淹没。

他害怕叶宁清会离开,更害怕他会像上辈子那般只留下一具冰凉的尸体。

在恐惧的深海里挣扎,他开始信奉以往不屑一顾的神明,甚至找寻众人口中灵验的寺庙,无比虔诚的跪在神明面前,求得心上人一世平安顺遂。

据说以血为引,能让神明知晓他的心愿,他便一刀一刀的往自己的手臂上割划,看着潺潺流出的鲜血,他一遍一遍的在心底祈求着叶宁清能健康平安。

鲜血滴落,浸染着开过光的红绳,以自身健康为引,望能佑心上人万载。

“回答我。”叶宁清声音微哑,他擡起头盯着男人,眼眶通红。

对上男人深邃温柔的眼眸,他心口闷涨得厉害,仿佛被滚烫的熔浆浸泡,灼热渗透他的心脏。

其实根本不用男人回答,他比谁都清楚殷离枭的答案。

若不是莫子维误会了和他说了这件事,他一辈子都不会知道。

“殷离枭,大傻子!”热意翻涌,化为滴滴热泪从眼眶滴落,叶宁清的手复上男人的心口,感受着透过胸腔传至掌心的震颤,指.尖轻轻颤抖。

“没事的,伤口早就愈合了。”殷离枭心疼的亲着叶宁清湿红的眼尾,帮他拭去脸上的泪痕,哄着道,“宝宝再掉小珍珠,伤口才会疼。”

男人一说起“疼”,叶宁清猛地摇头,他努力的想要止住眼泪,可心口翻涌的热意却不断席卷涌上,仿若要流干才罢休一般。

“……疼吗?”

他抚上男人的手臂,指腹抚过凹凸的伤痕,仿佛还能感受到男人每一次划破皮肉,鲜血渗流的疼痛。

“不疼的。”殷离枭声音很轻,吻过怀里人脸上的泪痕,“只要宝宝平安健康,一切都值得。”

“……大笨蛋!”叶宁清捧着男人的脸亲上他的唇,泪水滑过在唇齿间化开,下一秒被男人的温柔炙热浸透融化。

夜风吹散浓云,皎洁的月色洒落大地,点缀着屋里的静谧温暖。

从窗户映射进的那缕银光落在地毯上,随着拂过的微风一朵紫色的小花飘落在那缕银光中。

清浅的呼吸在花香中掠过,殷离枭在叶宁清湿润的眼睛上落下一吻,眼底尽是心疼。

“宝宝,我很贪心。不止一世,我想要你的生生世世,所以……”

抚过怀里人散落在脸侧的头发,慢慢撩至他的耳后,他眸光微动,哑声轻道:“你要健健康康平平安安,永远。”

月色下那条红绳鲜红闪烁,满蕴着虔诚的祝福与祈愿。

……

这一晚叶宁清没有去杀青宴,莫子维也没能去到杀青宴。

在最后一场戏拍完,他才从更衣室出去就被经纪人拉着去了隔了A城好几个城的B城,他甚至都没能和叶宁清说一声。

去B城的路上他脑海不断闪过叶宁清愣怔时微微泛红的眼睛,心脏仿佛被压了一块重重的石头,压的他郁闷烦躁。

在怜惜之余他皱了皱眉,拳头不自觉握紧。

那时候小清是伤心了吧?不然他为什么会红了眼眶?

既是如此,那他得知真相后应该不会再留在殷离枭身边了吧。

“砰!”忽然一声清脆的摔东西的声音,经纪人恨铁不成钢的把杯子重重放在桌子上。

“你到底得罪谁了?要不是那部戏还有你的戏份你怕是根本回不去A城!现在戏拍完了你连留在那里的必要都没有,所以现在连杀青宴都没法参加!”

莫子维瞥了眼那个杯子,并没有留心听经纪人的骂话,脑海里想的都是叶宁清。

那时他该强行把叶宁清抱在怀里的,他明明那么伤心。

“你怕不是得了失心疯!”经纪人对莫子维实在无语,气得直接摔门离开。

听着门被摔上的声音,他擡头看了眼星星,起身下了楼。

买了冰淇淋路过酒店,他忽而看见熟悉的身影,连忙追上去。

“柳安!”

听到声音柳安下意识回头,还没回过神就被莫子维抓住手臂。

“你不是认识叶宁清吗?你给他说说殷离枭心上人的事,让他明白殷离枭只是把他当替身!”

柳安听到“替身”两个字身形一颤,顿时眼睛发红一巴掌拍过去。

之前在研究院的一幕幕闪过,殷离枭的狠厉阴冷让他身体止不住的发颤。

“莫子维你是不是有病?”之前的恐惧笼上心头,他脸色瞬间发白,“莫子维你是有病吧!”

“你说谁是替身?所有人都知道叶宁清是殷离枭的心肝,就你不知道!你想死就自己去死,别拉上我!”

他身体还在不断发抖,脑海里猛地闪过殷离枭对待别人时的阴冷和面对叶宁清时的温柔,一幕幕交替闪过化为无尽的悚惧。

“你知道殷离枭有多宝贝叶宁清吗?要是他的肉能对叶宁清的身体有益他能毫不犹豫的把自己的肉剜下来!”柳安的声音发着颤,眼睛里血丝蔓延,“你要发疯要送死别带上我,滚!”

曾经的恐惧挥之不去,之前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的惊恐涌上,男人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阴冷与狠厉让他每次午夜梦回想起来都后背渗凉一片。

他惊恐的推开发愣的莫子维跑开,仿佛后面有恶鬼在追。

临近年关A城破天荒的风和日丽,久违的太阳从云雾中探头,洒下一片暖光。

戏拍完后叶宁清这几天都待在家里,在男人忙时自己躲在画室画画。

暖气充盈,阳光透过落地窗映照进来,擡眼便是一片花海。

他走到窗边把窗户打开,混着花香的微风拂过,撩动着他柔软的头发,吹动着画纸的一角。

那张洁白的画纸上画着的是一对精致闪烁的对戒,一大一小的戒指倾注了作画人绵延的爱恋与无尽的希冀。

之前殷离枭说该给他一个名分,他恍而回想起上辈子他们的婚礼。

以及……他曾经亲自设计的婚戒。

这辈子其实他没敢奢求太多,能留在男人身边这对他来说已经是曾经奢求不来的幸福。

可是,在离哥哥说要给他名分时,他又开始贪心了。

曾经那场他期待许久却无法亲眼看到的婚礼,宛如漂浮在阳光下的泡泡,让他想要去追逐。

“宝宝,糖水煮好了。”

殷离枭的声音传来,叶宁清慌乱的下意识拿过画布把画架上的画盖起来,这一切却被男人看在眼里。

凑近心虚的小猫崽,殷离枭把人搂怀里,俯身抵着他的额头,声音温柔蛊惑。

“乖乖,画上有什么我不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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