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独发(2/2)
【???我是又一次进入了平行世界吗???】
【我也……因为这个瓜我惊从梦中醒,张着嘴还没吃上一口忽然瓜不见了?!】
【原来我不是一个人,这样我就放心了!我还以为我出现幻觉了呢!】
【这一幕你们不觉得似曾相识吗?之前有人猜测殷总攻心里的人不是叶宁清那条微博也是悄无声息突然消失!】
【楼上有理!能做到这种程度的除了殷总攻还有谁?妈.呀所以为什么要黑了那个词条?怕小清掉马?】
【上次殷总攻公开也没有带任何与叶宁清有关的词条,除了那枚戴在无名指上耀眼让人没法忽视的戒指。难不成真是我们猜错了?】
【公开但隐藏对方信息一般有两种情况,一是对方不是圈里人,二是对方还不愿完全公开。怎么想都不会是第一种吧?】
【怎么可能是第一种!!殷总攻以前根本不在意别人的言论,要真是第一种他大可以不理,那样更不会有人能打扰到他的宝贝,可他现在明显是在维护小清啊!!!】
【姐妹们快看!小清前段时间真的突然带项链了耶!项链里串的该不会是戒指吧?!】
【不是讨论“N”是不是叶宁清吗?怎么突然又被灌上了狗粮???】
【敢再讨论“N”和叶宁清?小心待会这个话题没了你的账号都没了![狗头]】
【哈哈哈哈哈哈楼上是殷总攻的真爱粉了!谁能想到殷总攻宝贝自己的心肝宝贝成这样,根本不许别人扯上一点关系,啧!位高权重的宠妻爹系攻有脸了!!!】
……
王叶白刷着微博,也不禁“啧”了声。
昨晚他审核最近剪辑的电影片段许久头有些昏,想着看下热搜八卦提提神。
没想到一点开就是叶宁清的八卦。
他把那条热搜发给叶宁清,还给他打了几个电话,但都毫无回应。
在他担心那个“N”真是叶宁清,怕他掉马之际刚标红“爆”的微博凭空消失。
这波操作他见识过一次却还是被再次震惊到了。
他昨晚想确认时“N”已经下了播,现在他都不确定到底是那个“N”真的是叶宁清,还是因为殷离枭占有谷欠爆棚连别人和叶宁清扯上一点关系他都受不了才“黑了”词条。
“嗡嗡嗡。”手机忽然响了下,在王叶白突然被吓一跳时他看到了叶宁清刚发过来的信息。
“宝宝,再喝点。”
殷离枭喂叶宁清喝着牛奶,听见震动声他瞥见小猫崽才喝两口牛奶就去回复王叶白。
他眸光沉了沉。
“乖乖,再喝一口。”等叶宁清喝完牛奶,他亲了亲小猫崽的软唇,手指慢慢滑入小猫崽的指缝间,与他十指交握。
手机从叶宁清的手里掉在沙发上,在亲吻间被殷离枭“不经意”的碰掉在沙发底的地毯上。
男人亲的温柔缠.绵,叶宁清柔软白皙的侧颈被高挺的鼻尖轻轻蹭着,喷薄的炙热呼吸洒下,犬齿划过皮肤时引起一阵颤蔌。
侧颈被咬的地方宛如触电一般,一股电流顺着脊椎蔓延上来,酥酥麻麻的。
亲昵酥痒让叶宁清脊背微微弓起,他仰起头,修长白皙的脖子勾勒出优美的弧度。
殷离枭吻上叶宁清天鹅颈脆弱的喉结,薄唇轻蹭,牙齿缓缓的研磨着喉结周围细嫩的皮肤,酥麻的颤蔌让怀里人轻轻瑟缩了下。
温热的唇舌舌忝咬着,像是安抚似的一点一点吻过叶宁清喉结上那一圈染着艳丽嫣红的咬痕。
细碎的呜咽声从唇齿间泄出,叶宁清搂着男人的脖子,迷蒙的轻颤着长睫,浑身发软的靠在他的怀里。
寒风渗凉,拂动着片片树叶,银色的刺绣在朦胧灯光下闪烁着微光。
房间里的暖气随着炙热的呼吸起伏,壁灯散发的柔光也变得暧昧不清。
在这个温柔灼热的吻里,叶宁清脑子晕乎乎的,他感觉自己仿佛被点燃,火焰一点一点的吞噬着他。
炙热伴随着温柔亲昵,宛如冬日里的暖阳,这种舒服的感觉让他毫无抵抗之力。
牛奶残留的香气在唇齿间流转,男人滚烫的吐息让叶宁清脑子清醒一瞬又愈加的混沌。
他纤细修长的手指抓着男人睡衣的后背,平整柔软的面料逐渐被揉皱在掌心里。
“……乖乖。”
殷离枭抱着怀里软成一滩水的宝贝,牙齿碾磨着他的耳垂,眼底奔涌的猩红撞击着他的理智。
掌心抚着叶宁清的后颈,他指腹揩着怀里人后颈并不存在腺体的那块皮肤,闻着他身上的淡香,血液止不住的翻涌。
舌忝了舌忝隐隐发痒的犬齿,他一手搂着怀里人,不动声色的用另只手掐在自己的大腿上。
疼痛袭来,殷离枭低头亲了亲叶宁清湿红的眼尾,搂着他仿佛一折就会断的腰肢顺抚着他的背脊。
地毯上的手机屏幕忽然闪烁,震动声被隔绝在地毯上,无声的震动着。
“怎么突然发来一半的信息?”王叶白正纳闷着,不由得有些担心。
在他准备再拨一个电话过去时,他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下。
以为是叶宁清的回复他好赶忙点开查看,瞥见点进的是冷面阎王的对话框他倒吸了口凉气。
盯着男人刚发过来的信息,他下意识正襟危坐战战兢兢的回复着。
[好的!殷大佬!]
[这两天我正好忙着剪辑所以拍摄的事会放一下!]
回复完后他一直紧绷的那口气长长的吁出,寒冬腊月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真是要命!
他点开近两天的天气预报,果不其然瞧见明后两天天气温骤降,还会伴随着连绵阴雨。
这种天气不说叶宁清羸弱的身子,就是健康的身体也得受一番折磨。
难怪殷大佬特意找他,可把他吓得够呛。
还真是妻奴本攻!
–
屋里暖气充盈,叶宁清穿着单薄的睡衣在画室画画。
这两天拍摄暂停,学校那边他刚好没课,所以他一直待在家里。
给快画好的画勾上最后一笔,他动了动手腕跑回房间。
他打开柜子,从最深层的抽屉拿来小心整齐的摆放着的笔记本出来。
昨晚男人如约把写有“宁”字的许愿纸给他,厚厚的一大叠,每一张许愿纸上的“宁”字都力透纸背,仿若要把他镌刻在心上。
摩挲着笔记本的书皮,他慢慢打开笔记本,小心的翻动着纸张。
这一本笔记本承载着男人对他几谷欠溢出来的爱意,也裹挟着男人经年累积的苦楚与不安。
思及于此,他心口顿时涨涩得难受。
缓缓翻动着,看着纸上遒劲有力的笔迹,他仿佛能看到黑色碳素笔在纸上划动,男人落笔时每个字每处笔锋都极为认真,饱含着浓重的爱意。
抚摸着纸张上的每一个字,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翻动间忽然笔记本里掉下一张蔚蓝色的纸,慢慢飘落在地毯上。
这张许愿纸上不再仅是一个“宁”字,上面落着黑色碳素笔一笔一划的镌刻笔迹。
[为情而生,为爱而亡。
上辈子未完的婚礼,这辈子将会在璀璨的红玫瑰下落下帷幕。
……]
叶宁清的目光凝在许愿纸上,浑身的血液仿若加快流动,心跳声犹如失速一般在寂静的房间里尤为明显。
大脑的思维停止一般,所有的想法都消失定格,只余下心脏的酸胀和男人满泄而出的希冀涩苦。
“宝宝?”殷离枭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缓缓把叶宁清拉回神。
转过头瞧见朝他走来的男人,他快速朝男人跑去。
男人稳稳的把他拥进怀里,他紧搂着男人,指腹揩着男人侧颈上他留下的痕迹,满腔涨涩。
“……离哥哥,我们上辈子葬在了紫藤树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