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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江文学城独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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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他嗓音轻哑,带着刚醒来时的混沌迷糊。

“我在。”殷离枭安抚的亲了下叶宁清的唇角,“还早,宝宝再睡会儿。”

叶宁清擡眸,纤长浓密的长睫缓缓扇动,他轻轻“嗯”了声,从鼻尖溢出的声音软而糯。

在男人怀里轻轻蹭了蹭,他慢慢闭上眼睛再度睡了过去。

不知道又睡了多久,等他再次在男人怀里醒来时床头柜上花瓶里的红玫瑰和紫藤花都早已换了新鲜的鲜花。

睨着花瓣上的水珠,他轻轻眨了眨眼,卷翘的长睫轻轻扇动着。

“宝宝醒了?待会吃饭,熬了灵芝海参汤。”

殷离枭抱着怀里人起身去浴室,把挤好牙膏的牙刷和装好水的水杯递给叶宁清。

刷完牙叶宁清迷迷糊糊擡眸,望镜子里的男人视线总会不经意扫过男人的手臂。

“乖乖。”叶宁清没穿鞋,殷离枭让他踩在自己的脚背上,帮他擦去唇上沾到的牙膏泡沫。

刚擦完一边的牙膏泡沫,叶宁清忽而搂着他的脖子踮起脚尖仰起小脸在他的唇上亲了下。

牙膏泡沫瞬间沾到了男人的薄唇上。

看着殷离枭唇上的牙膏泡沫叶宁清弯了弯眉眼,捧着男人的脸左亲一下右亲一下,亲的男人脸上仿佛沾满了奶油一般。

殷离枭愣了下,望着眉眼弯弯的小猫崽无奈的笑了下,甚是惯着的擦干净脸后又帮小猫崽擦掉另一边的牙膏泡沫,低头亲上他的软唇。

扯过一条干净的毛巾垫在洗浴台上,他把叶宁清抱坐在洗浴台上。

“唔……”叶宁清轻轻哼唧了声,搂着男人的脖子仰起小脸乖巧的微张着唇任由男人予取予求。

“……乖乖。”殷离枭轻轻捏了捏怀里人修长的后脖颈,亲的温柔又绵长。

亲了许久,叶宁清晕晕乎乎的趴在男人肩膀上口耑息着,由着男人抱自己出去。

男人的手轻轻顺着他的后背,等他稍微缓过来后才让他坐在椅子上帮他梳着头发。

他的头发现在已经过肩了,每天男人都会帮他扎小揪揪。

“离哥哥,你喜欢我长发还是短发啊?”叶宁清看着镜子里温柔帮他扎头发的男人问道。

“都喜欢。”殷离枭帮叶宁清扎好头发后轻轻摩挲着他的耳垂,“宝宝什么样我都喜欢。”

上辈子叶宁清是短发,每天早上睡醒很容易把头发睡得翘起几根呆毛。

刚睡醒他经常会犯迷糊,所以睡翘的头发也是男人帮他处理的。

“可能我要剪头发了。”叶宁清在男人怀里蹭了蹭,后脑勺抵着男人的腹肌仰起小脸看着男人,“后面的拍摄有几幕是短发的。”

“虽然叶白说可以戴假发,但我觉得还是用本来的真发会更真实一些。”叶宁清说道。

殷离枭知道叶宁清对待每件事都很认真,应了声亲了亲他的耳尖,准备帮他约剪头发的时间。

今天上午叶宁清没课,仅有的两节课都在下午。

吃完早餐后叶宁清去画室画画,殷离枭去了趟公司。

临近中午的太阳温度升腾,阳光从窗台缓缓映射进来。

望着羊毛毯上的一缕光影,叶宁清缓缓停下手里的画笔起身。

从画室出去,他越靠近书房心脏就无意识的越发揪紧。

走到书房门口他停下脚步,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擡手打开了书房门。

擡脚迈进书房,他朝着上次他找书的地方走去,身体不自觉的微微僵直。

明明才这么点距离,可他每走一步脚下都仿佛灌了铅一般尤为沉重。

一步一步慢慢走到上次的书柜一角,瞧着书柜上整齐摆放的书他视线缓缓往羊毛毯上移,身体越发的僵硬。

上次放在那里遮挡血迹的椅子不见了,羊毛毯上那块血迹也消失了踪影。

是小玲收拾好书柜然后把羊毛毯换掉了吗?

抱着这一丝侥幸他捏了捏自己缠着绷带的手指,丝丝缕缕的疼痛袭来他慢慢回神。

从书房里出去,他刚准备去找小玲就在转角处与她撞见了。

“夫人!”小玲满脸笑意道,“我刚准备去找你,水果沙拉拌好了。”

端着手里的水果沙拉小玲朝画室走去,一边走一边道:“夫人你待会还要画画是吗?殷先生让我待会给你煮点花茶喝。”

叶宁清心不在焉的应着,满脑子都是书房那张地毯的事。

跟着小玲回到了画室,在小玲把水果沙拉放在桌面上时他喊了声小玲。

“嗯?夫人怎么了?”小玲回头问道。

叶宁清忐忑问道:“书房是你收拾的吗?”

小玲点点头,听叶宁清这样问以为是自己漏了哪里没有收拾干净连忙问道:“是哪里漏掉我没收拾干净?”

“不是。”叶宁清绷紧的身体没敢放松,望着小玲又道,“地毯也是你换的吗?”

小玲顿了下,点点头。

昨天她收拾完书柜后瞧着羊毛毯上那张椅子想着应该是叶宁清要坐,便没动那张椅子。

可昨晚殷离枭回来后去了一趟书房就喊她把羊毛毯换了,那时她才发现原来那张羊毛毯上沾到了血迹。

想到叶宁清手被割破一道挺深的口子她就一阵心惊,血应该就是那个时候滴落沾上的。

她在换新的羊毛毯时原本还害怕殷离枭会责怪她,但好在换完羊毛毯后男人虽然脸色沉冷得可怕,但也只是交代了她一句话。

要是宁宁问你羊毛毯是不是你换的你直接说是,多余的话别说。

“夫人怎么了?是那张羊毛毯有什么问题吗?还是不喜欢想换一张?”小玲问道。

昨晚殷离枭交代的事她一直记得,所以没敢多说什么。

想着要是羊毛毯不合心意,那她报告给殷离枭后就换一张叶宁清喜欢的地毯。

叶宁清摇了摇头:“没事,不用换。”

之前绷紧的身体这会儿才稍微放松了些。

想起昨晚殷离枭除了三番四次转移他的注意力不让他碰他手臂上的伤痕外并无异常,他在心里悄悄呼了口气。

离哥哥应当是不知道他发现了书柜那一角藏着的许愿纸和尖刀。

午间的太阳金黄耀眼,拂过的风混着浓郁的花香。

午饭前殷离枭赶回来,走到书房看着在专注画画的宝贝他微勾了下唇角。

慢慢走到叶宁清身后,他从后面抱住小猫崽,柔声道:“宝宝,该休息了。”

感受到熟悉的温度和气息,叶宁清无意识的往后靠,后背贴着男人的胸腔他应声道:“快了,把这个收一下尾就好。”

又画了半个小时,叶宁清才终于放下画笔。

“手酸不酸?殷离枭把人抱怀里给他揉着手腕。

“有点。”之前画着画时他没察觉,这会儿倒是能感受到手腕传来的轻微发酸。

不过这点酸痛不要紧,放着不管休息一会儿就会好。

被男人温柔的揉着手腕,他最后什么也没说,侧过头在男人的下巴上亲了亲,恃宠而骄道:“哥哥给我揉揉。”

“好。”殷离枭低笑,甚是惯着的继续给小猫崽按摩着手腕。

按摩了好一会儿,画室门外传来敲门声,小玲喊道:“夫人,殷先生,吃饭了。”

叶宁清的课是下午最后两节,他和男人吃完饭后被男人哄着睡了个午觉。

在闹钟响之前他先醒了,之后又懒懒的在男人怀里眯了会儿才起床。

坐着男人的车去到学校,叶宁清看了下时间道:“哥哥,我上完课要在图书馆找点资料,你不用来接我了。”

下了车他对男人挥手道:“到时候我让李叔来接我就好,离哥哥你先去忙。”

走进学校后叶宁清回头看了眼,见男人还在原地等他进去后才走他弯了弯眉眼,拿出手机给男人发了个“认真工作”的表情包。

两节课的时间很快过去,叶宁清上完课后直奔图书馆。

这个时间点大家都去吃饭了,图书馆基本没人。

进去图书馆后他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从背包里拿出一本书放在桌面上,然后又从背包里拿出一本棕色的笔记本。

这本笔记本是被书遮挡在后面的那本,这次在书房第二次看见后他鬼使神差的偷偷拿走了。

盯着这本笔记本好几秒他才缓缓翻开,看着上面遒劲有力的笔迹他目光停在“我恢复记忆了”几个字上。

指.尖微顿,他心脏瞬间揪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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