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独发(2/2)
指腹从他锋利的剑眉开始到他高挺的鼻尖,用指.尖一点一点的仔细的描摹着,最后定格在男人的薄唇上。
指尖轻触,柔软的指腹带着点微凉,在炙热的薄唇上暧昧的描摹着。
“哥哥……”
“离哥哥……”
他轻声唤着男人,眼眶逐渐泛红。
他的指.尖抚过男人的下巴,轻柔的宛如羽毛撩过。
细嫩的指腹感受着男人身上的温度,他顺着男人脖颈往下。
目光随着手指移动,他的指.尖停留在殷离枭凸起的性感喉结上。
“怎么眼睛红了?”殷离枭担心的抚上叶宁清的小脸,指腹轻轻揩了下他的眼尾,“不舒服?还是心里难受?”
他知道叶宁清定然是受昨晚刺激的影响,心疼的抚着他的脸。
“别怕,宝宝。不会发生那种事,我永远在。”
听着男人的这声“别怕”,叶宁清的眼眶更红了。
梦里的记忆掠过,他心脏颤了颤,瞬间被温暖的阳光填满,只剩下满心的鸟语花香。
热意涌上,他的眼睛被水雾朦胧,眼尾洇湿一片。
“不难受了,那些都不会发生。”殷离枭抱着人坐起来,揩去怀里人眼尾的泪滴,“如果我有那些想法,你就杀了我。嗯?乖。”
叶宁清连忙捂住男人的嘴,轻哑的声音打断道:“别胡说!”
殷离枭微勾唇角,亲了亲叶宁清的掌心,握着小猫崽的手抚上自己的脸,磁沉的嗓音温柔:“听宝宝的。”
坐在男人腿上,他凝望着男人深邃的眼眸,低头亲了亲他的眼睛。
男人的温柔,男人炙热的怀抱,男人对他无尽的纵容宠爱他都一清二楚,这样的殷离枭,怎么可能会和原著里的殷离枭一样?
拥他进怀的男人连他手指弄破点皮都心疼不已,怎么可能会把他当成泄谷欠的x玩具?
“也不能再受伤。”叶宁清抚着男人的脸,握着他的手复上自己的心口,“我这里,会很疼。”
“好,全听宝宝的。”
叶宁清眉眼弯了弯,湿红的眼尾下缀着一颗小泪痣,鲜活又魅惑。
“那哥哥……抱抱我?”他握着男人的手抚上自己的脸,侧过头在他的掌心上轻轻蹭了蹭。
“想要哥哥抱。”
看着眼前乖软的宝贝,殷离枭心尖柔软一片,一直绷紧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
好在他的宝贝没事。
搂着怀里人细软的腰肢,他把人拥进怀里,轻轻顺抚着他的背。
“嗯,宝宝想抱多久都行。”
男人的怀抱温暖炙热,能把叶宁清完全拥在怀里,一只手就能把他的腰肢圈住。
感受着环抱自己的温度,叶宁清依赖的在男人的颈窝上蹭了蹭。
像是毫无防备,又亟待渴望温暖的幼兽,软的让人心尖融化。
“哥哥……”
“离哥哥……”
他轻声唤着男人,指.尖顺着男人脸上俊朗的线条下滑,指腹若有似无的滑过男人的喉结。
“……宝宝。”殷离枭嗓音低哑,喉结上下滑动,在他的指腹上滚动着。
光线被男人高大的身躯遮挡,粗重炙热的呼吸清晰的传入叶宁清的耳朵里,轻轻的敲击着他的耳膜,宛若触电一般,使他浑身酥软。
“……想要哥哥……”他湿润的眼睛望着男人,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
细长柔软的手指复上男人的胸腔,在他想往下时却被男人摁住了他的手,握着他的手腕压在床上。
灼热的吻复上,丝丝缕缕的电流浮动闪烁,只是一丁点火星瞬间燃起了一片火光。
他像是一颗刚从土里长出来的种子,极度渴求着雨水的灌溉,依赖的搂着男人的脖子,渴望着更多。
柔软的唇瓣被舌忝咬的水润嫣红,犹如熟透的五月樱桃,引诱着别人去采摘品尝。
“乖乖……”殷离枭深深的闭上眼,敛起眼底的猩红,安抚似的轻轻在叶宁清的唇上啄吻着。
浅淡的唇色被亲的殷红艳丽,犹如涂抹了一层胭脂,暧.昧又旖.旎。
迷糊中叶宁清轻轻哼唧了声,软糯的鼻音带着点委屈。
柔软的小猫舌无意识的舌忝了下被亲的发热的唇瓣,润上了一层水光。
凝望着怀里人,殷离枭脑海那根弦被重重的弹了下,难以压制的猩红更加汹涌的涌上。
他埋在叶宁清的颈窝处,重重的呼吸着,炙热的鼻息烫的晕乎的宝贝敏感的瑟缩了下。
抱着软在他怀里睡了过去的宝贝,殷离枭缓了许久擡眸,指腹抚上叶宁清的唇瓣,稍用力的按压,柔软的唇肉微微凹陷,他眼底的晦涩闪烁。
“先吃早餐。”撇开视线,殷离枭不动声色的强行压下沸腾的血液,不餍.足的又在小猫崽的唇瓣上亲了亲。
将人从床上抱起,他轻轻拍着叶宁清的背,等怀里人缓过来后抱着他去了浴室。
洗漱完后没一会儿,早餐也随即送到。
经过刚才的亲昵,叶宁清之前萎靡的精神已然恢复,胃口也随着变好,闻着早餐的香气他肚子差点叫了起来。
吃着男人喂的牛仔骨,他眼里都是胃得已满足的笑意。
现在的喜悦逐渐冲淡原著里的龌龊恶心带来的冲击,隐藏在心底的恐惧也逐渐被幸福取代。
上辈子在他遇见男人后剧情逐渐改变,在他死后他仅存的一缕意识缓缓的飘荡着。
直到被漫山的曼珠沙华召唤,他循着那片长燃不熄的烛光找到了烙印在心底深处的爱人。
那段时间他看着男人被苦楚崩溃折磨,心底仿佛被一根根尖锐的针狠狠的扎往心底,窒息的疼。
后来过了五年,在他的意识消散于烈火中后他本就受损的记忆更是被凌乱打碎,没有章法的被封存。
昨晚随着记忆被唤醒,被打碎的记忆强行重组粘贴,宛如生生撕开皮肉一般,搅拌的他脑海生疼。
压在心底的恐惧也随着记忆涌上而席卷上涌,如今被男人安心炙热的怀抱燃烧殆尽。
吃饱后他懒懒的瘫在男人的怀里,像是一只没有骨头的小奶猫似的。
殷离枭宽大的手掌像往常一样帮他按揉着吃撑了的肚子,柔和的阳光洒落,照在他身上暖烘烘的。
在懒洋洋的舒服里他缓缓打了个哈欠,逐渐有些犯困。
思绪仿若云雾般缥缈游移,在意识逐渐归于一片白茫茫时他忽然想起昨晚勾醒他记忆的文件袋。
猛地从男人怀里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