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独发(2/2)
自海岛回来后叶宁清就泡在了画室,下午上完了课回来,晚上匆匆吃完饭后又把自己锁在了画室。
前段时间忙完画展的事他休息后也停播了一段时间,所以现在他晚上都是空闲的。
殷离枭听着叶宁清“嗯嗯嗯”的应着却头也不转,喂他喝完牛奶后强行把人抱回了卧室。
“……离哥哥?”被抱放在床上的叶宁清不解的望着男人,几秒后恍而明了,往前挪了两步扯了扯男人的衣角,讨好道,“我待会就睡了,很快的,好不好?哥哥?”
“不行。”殷离枭没有给他任何商量的余地,握上叶宁清的手捏了捏,后者闷呼了声。
“现在知道疼了?”把人强行搂进怀里,殷离枭一边给小猫崽按摩着手腕一边道,“再画久着明天你的手腕就该擡不起来了。”
之前一直沉浸在画作中叶宁清没注意,现在被男人按揉着手腕才后知后觉今天确实过度了。
宽大的手掌握着他的手,男人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力度正好的帮他按摩着,笼在手腕上的酸胀感逐渐消失。
舒服感袭来,他犯懒的倚靠在男人怀里,慢慢打了个哈欠。
枕在男人的肩膀上,他恍而想起上辈子,那时候男人也是这般宠着自己。
好像……从一开始……
“……哥哥!”叶宁清侧过头仰起小脸望着男人,“你是特种兵吗?”
殷离枭:?
“那不然为什么你以前每晚忍成那样都不碰我啊?”回想起以前,叶宁清嘟囔,“我们那时候都订婚了,可你也还是没碰我啊。”
他们的初次在婚礼前那段时间,算是他哭着“求”来的。
自他们订婚后那个诅咒一般的冰冷机械性不断在他脑海掠过,原本他不信命,可在男人因为他而一次次陷入死亡的威胁中他最终还是妥协了。
曾经憧憬的美好未来在男人一次次的受伤中而逐渐被磨灭,看着男人眼里的温柔他再也受不住那份痛苦的煎熬。
男人不该因为他而备受折磨,身为天之骄子的男人本就该拥有璀璨肆意的人生。
只是……他想在离开前,把男人刻进他的身体,烙印在他的心里。
然后带着这份幸福的记忆,与那些本不该发生在男人身上的厄运一同消失在他的人生里。
那一晚,他喝了好多酒,整间屋子里都浸染着酒香。
以酒意为借口,他哭着想要男人。
鲜明的记忆掠过,曾经的苦涩悲凉再度席上,撞击着他的心脏。
当时软在男人怀里,因为吃了药的缘故他仿若发病一般无力的抽气和吸气,在近乎窒息中他大脑一片空白。
屋子被酒香浸透,醉人的桃花醉从他的嘴里渡过,把男人的唇舌也染上了那股桃香。
湿软温柔的吻逐渐变得炙热,空气里仿佛浮动着丝丝电流,只要一点火星就会噼里啪啦的瞬间燃烧起来。
难耐的痛苦带着欢愉,他的心脏却更空了。
仅有的温存填不满他的心房,他想要更多更多。
那段时间他一直缠着男人,想要把与男人有关的一切都刻满在他的心脏上。
“乖乖,你要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多脆弱啊。”殷离枭无奈一笑,低头亲了下叶宁清的头发。
“那如果当时我的身体养不好,哥哥就永远不碰我了吗?”叶宁清从殷离枭怀里起身,直直的望着他。
两人对视一会儿,不用男人回答叶宁清已然知道答案。
他撇开视线,攥了下床单。
“宝宝?”殷离枭伸手去握叶宁清的手,怕他的指甲一用力会嵌进自己的掌心里,慢慢把他的手指摊开,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腹。
对于叶宁清刚才的问题,他确实没办法回答。
当时他确实有想过要是小猫崽的身体一直不见好转,他便会把情谷欠压下,哪怕是生生剔除。
他们的初次,除了叶宁清吃了药的缘故,也因为李安家说过叶宁清的身体养好了许多,那方面的□□只要不是太过分便没有问题。
“要是宝宝想要,我都可以满足。”殷离枭柔声轻哄着,鼻尖轻轻蹭了蹭叶宁清的脸颊。
“……都可以满足?除了最后一步是吗?”叶宁清没有去看男人,因为他根本不需要殷离枭的回答。
这辈子,便已是答案。
因为这一世他的身体羸弱不堪,所以殷离枭哪怕每天半夜要在浴室待上几个小时,他也依旧不肯碰自己。
殷离枭会用各种能让他舒服的方式伺候他,却唯独不在意自己忍得要爆炸的谷欠望。
“……笨蛋。”叶宁清浓密纤长的眼睫半垂,眼眶慢慢染上湿红。
“我家小美人鱼怎么了?”殷离枭亲了亲叶宁清泛红的眼尾,抱着人轻轻顺抚着他的脊背。
搂着男人的脖子,叶宁清在他的颈窝上蹭了蹭,又低喃了声:“哥哥是大笨蛋!”
在得知男人的答案时他恼过,即使他比谁都知道殷离枭是为了他的身体着想,但他还是生气。
难道只有离哥哥对他的爱是爱吗?他也会因为自己心爱的人没能得到满足而难受啊。
而且……他也想要离哥哥啊。
可如今瞧着男人望着他时眼底里的温柔,心底的热意早已把他的心脏淹没。
紧紧的搂着男人,他被男人一声声的哄着,眼眶更热了。
男人总能给他无尽的温柔和安全感,把他的心脏塞的满满当当。
“……离哥哥,你要做好准备。”叶宁清埋在男人颈窝,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却又极其认真。
“被我赖上,你就没法甩开我了。”
闻言殷离枭眉心缓缓展开,嘴角扬起,笑意几谷欠从眼底溢出来。
“求之不得。”他低沉的嗓音含着笑。
趴在男人肩膀上,在满室的花香中叶宁清缓缓睡去。
不管遇到什么事,似乎每次被男人紧抱着,周身染上男人的气息,他就能慢慢安心下来。
月明星稀,皎洁的月光洒落,缓缓绕过窗帘映照进一束银光。
房间里的大灯关了,只留了一盏暖色调的小夜灯,映着两抹淡影在墙壁上。
花香在空气中流转,萦绕在鼻尖。
抱着怀里人,殷离枭慢慢把叶宁清放下床,低头亲了亲他的唇角。
凝望着怀里人,他凌厉的眼眸里浮动的温柔仿若冰川融化,化为潺潺春水。
一手紧抱着怀里人,一手去拿手机,殷离枭翻看下手机里他亲自设计的婚礼策划,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婚礼程序繁琐,他要一一把好关,全都亲力亲为。
上辈子那场婚礼始终宛如一根刺一般扎在他心里,他必须要亲自把戒指戴在怀里人手上才有实感。
“唔……”入夜,叶宁清迷迷糊糊的轻轻哼唧了声,在男人怀里轻轻蹭了蹭。
刚才在朦胧之中,微风拂过,一场艳丽的玫瑰从空中落下,造就了一场花瓣雨。
一片花瓣随风落下,慢慢落在了被子上。
目光触及这片艳丽的红色,叶宁清眼前恍而闪过上辈子山头那场大火。
灼热的烈火把一切焚毁,把天边都染红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