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独发(2/2)
这事陈秘书最清楚,以前公司就有很多人是冲着殷离枭来的,只是洁癖如殷总,对于别人的投怀送抱他从来都只觉得恶心,不说爬床成功,根本没人爬上过他的床,就连房间都进不去。
上次那个“清秀小白花”就是活生生的例子,那时候殷离枭是看叶宁清还在公司怕吓到他娇弱的宝贝才没有下死手。
但谁曾想后来“清秀小白花”跟活腻歪似的还敢觊觎殷离枭,甚至还迁怒叶宁清跑来闹事,之后“清秀小白花”的结果有多惨他比谁都清楚。
“殷总的心狠手辣可是出了名的,他根本不会在乎能进行实验的人是谁,只会在乎实验是否成功,研制出的药剂对叶宁清有没有用,会不会产生副作用。”
“确实。”陈秘书喝着咖啡,认同的点头。
不管是柳林声嘶力竭的诉说爱意,还是他死在他面前,殷离枭都不会有一丝动容,甚至会厌恶他浪费了自己的时间。
“柳林这些年可谓是侥幸存活,体内的情蛊分量不多,硬生生的熬了这么多年,现下有个机会能让他摆脱痛苦,甚至能获得一大笔钱,有脑子的人都不会拒绝。”
“毕竟只有活着才会有希望,要是死了从前的愿望和奢望都将成为泡影,况且这个机会他还能实现他当初的愿望,能一直看到殷总,他自然是乐意的。”
陈秘书搅拌着咖啡望着监控里的柳林,感叹的缓缓摇了摇头,真是爱使人疯狂,总会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爱上殷离枭的人,除了叶宁清,其余的只能是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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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寒风萧瑟,殷离枭坐在床边看着蜷缩在被子里的人俯身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
把手机的亮光调至最暗,他走到旁边的沙发一边擦着头发一边看着早上储物间那段监控,狭长的眼眸在昏暗的灯光中闪烁了一丝寒光。
早上他故意没把叶宁清圈的太紧给了他自由的时间,但这并不意味着他真的会给他自由。
过了会儿见叶宁清还没回来他就自动去寻他,见到叶宁清的瞬间还没没忍住要把人圈怀里。
那时候叶宁清似乎正在发信息,看到他的瞬间有些慌乱,甚至没敢看他的眼睛。
视频里叶宁清正慌乱的闪躲着视线,被他掰过脸接了个很长的吻,他要让叶宁清时时刻刻沾染上他的气息,让他明白他根本无法逃离。
小猫崽被亲的软乎乎的,亲了这么多次始终还是青涩的宛如第一次,现在都没学会换气。
由于缺氧他脸颊染上漂亮的嫣红,连被半长的头发遮掩的后脖颈也染上了粉色。
不过是被亲了一会儿,就受不住的软在了他的怀里。
抱着怀里人,他轻轻的顺着他的背。
虽然他极度渴求着叶宁清,甚至恨不得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狠狠的占有他,可叶宁清现在的身体就连多亲一会儿他都害怕会伤到他。
他垂眼,浓密的睫毛挡住他眼底锐利的眸光。
拿起香烟他走到阳台外,抽出一根咬在嘴里点燃,烟头的火星忽明忽暗,映着猩红的光。
寒风凛冽,拂动着他的头发,吹动着树叶沙沙作响,院子里的红梅缓缓摇动,落下几瓣落红。
指尖不小心摁到了前面的时长条,他再次看到了叶宁清偷偷去到储物间去叶建雄发的信息。
[我也想爸爸。]
[过些时日吧,我这些天不太舒服。]
殷离枭吸了一口烟,冰凉的薄荷在嘴里化开灌入咽喉,白色的烟雾被缓缓吐出,飘散的白雾把眼前稀疏的星星映得更加缥缈。
想爸爸?
这层该死的血缘还真的是切割不断。
慵懒的倚靠着栏杆,透过阳台玻璃门他看着床上隆起的小山丘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白雾缭绕,在眼前缥缈化开,朦胧了眼前的画面。
随着寒风掠过,烟雾逐渐散去,他深邃的眸光逐渐变得凌厉寒凉,盯着床上安静入睡的人像是丛林猛兽盯着自己的猎物一般,眼底裹挟着浓浓的偏执。
他擡手把烟头摁灭,在外面吹了会儿风直到把身上的烟味吹散才敛起眼底浓厚的占有谷欠回去房间。
在房间里他待了会儿,等到身上的寒凉被暖气冲散他才回了床上,把床上的一小团捞进怀里,紧紧的环住他。
他不会放叶宁清离开,更不会给他逃跑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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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郊外的一所监狱,刘昱辰被带出来时狼狈的浑身都是青紫,他无神的双目看到叶建雄忽然变得歇斯底里。
“叶建雄你他/妈还敢来见我!我要弄死你!”刘昱辰疯了一样的要去掐叶建雄,被看守的人直接制止住摁在座位上。
在审判之前叶建雄来见了他一次,那时候叶建雄说会帮他找最好的律师上诉,甚至还承认他们两家的联姻,可后来上诉失败,他在监狱里每天都受尽了折磨。
叶建雄拄着拐杖坐在刘昱辰对面,他看着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刘昱辰也有瞬间的惊讶。
现在刘昱辰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根本和以往浪荡倜傥的他联系不起来,可见他受尽了多少折磨。
晲着他这副模样,叶建雄有些浑浊的眼珠转动,像是一条一直潜伏着的毒蛇,偷偷的吐着信子。
他原以为刘昱辰这颗棋子还能用,现在看来已经是废棋了。
要不是因为SH集团,在刘昱辰受谷欠望驱使绑架叶宁清试图占有他,他就该把他撇弃。
只是现在他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也没法用,白瞎了他之前的布局。
不过他倒是没想到殷离枭竟然会为了叶宁清暗地使如此手段,看来殷离枭还真是对他这个儿子爱的深切啊!
他的这个儿子,果真和他妈妈一样,都是勾人心魂的妲己。
看着刘昱辰疯疯癫癫,他不谷欠停留,起身就要走时刘昱辰忽然掌心拍在隔离的玻璃上,大声怒喊着大笑:“叶建雄你过来是因为SH集团吧,你背后做的勾当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你利用完我就想把我一脚踢开?真当本少爷是死的?大不了同归于尽!”
叶建雄脚步一顿,转过头盯着刘昱辰,浑浊凹陷的眼睛渗人得紧,他看着因为会客时间结束而被带走的刘昱辰转过头对他露出的癫狂的笑容,他拄着拐杖的手不由得握紧了些。
这个废物当初被他哄骗时只知道SH集团是能赚钱的一项投资,根本连SH集团所谓的工厂都不知道在哪,他是怎么——
叶建雄脑海忽然跳出个人,他握着拐杖的手用力,本就干枯的手背一片褶皱,他的手颤抖着拿出口袋里的瓶子倒出两颗药囫囵吞下才堪堪止住他急促的呼吸。
是殷离枭。
肯定是殷离枭告诉他的!
可即使刘昱辰知道了,现在他跟废物一样有何畏惧?
顺了顺气,他拄着拐杖慢慢的离开了监狱,回到车上,他转头看了眼这间监狱,“咚”的拐杖敲了下。
刘昱辰是留不得了。
雾气环绕的郊外监狱的另一边,红梅在浅淡的阳光下舒展着花瓣,随着拂过的微风摇曳生姿。
“你、你出去!”
叶宁清洗漱时瞧见自己脖子上密密麻麻的草莓,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气的眼眶都红了。
“宝宝,我——”
叶宁清想起这是男人的房间,羞窘又委屈的在急救箱扒拉着创可贴:“我出去!”
“宝宝!”殷离枭吓得赶紧哄着叶宁清,“我出去我出去。”
说罢他在叶宁清出去前先一步把自己关在门外,扶额叹气。
这下不好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