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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江文学城独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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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担心的有些过头了。

这一点他即使会尴尬,也还是很高兴。

“不舒服要说。”殷离枭揉撚着叶宁清的指尖,轻声道。

现在叶宁清手掌上的红点也早已消散,完全看不出之前在更衣室摔倒过。

可他眼底的心疼却让叶宁清心脏骤然一跳,心尖暖暖的。

吃完饭后叶宁清窝在男人怀里睡觉,午觉过后他迷糊的睁开眼睛,伸手要去拿手机。

瞧着时间离响铃还有五分钟,他又躺在男人的怀里赖了会儿床,道:“我要去拍戏了,离哥哥下午要去公司吗?”

“下午请个假休息下。”叶宁清迷迷瞪瞪的应了声,以为男人说的是他自己不去公司,等殷离枭把手机放回去他正要起身,就被男人摁住了手,再次把他搂进怀里。

“我已经帮你请好假了。”殷离枭亲了亲他的鼻尖,“再睡会儿。”

叶宁清呆了呆,他没想到请假是帮自己请。

微微扬起小脸,他眨了眨长睫,几秒后才问道:“那离哥哥也不去上班吗?”

“嗯。”殷离枭摸了摸叶宁清的小脸,“我也在家。”

这一下午叶宁清一直和殷离枭待在一起,在房间他还能慢步走几步,要是下楼殷离枭是一定要抱着他。

他现在完全就跟瓷娃娃似的,殷离枭生怕把他摔碎了。

这种感觉很奇妙,被男人精心呵护着时他却又好似以前也被这样呵护过似的总觉得很熟悉。

可在原世界他一切都只能靠自己,哪里能被人真心呵护。

不过他也没多想,或许是因为他对殷离枭爱而不得所以身体和脑子自发的产生过幻想吧。

“离哥哥,我们去那边好不好?”叶宁清坐在沙发上,把刚看完的书放下,手指指向花园前方的那片湖。

湖边周围种上了各种花卉,还修了一个能在湖中心赏月的凉亭,湖里养着好些鲤鱼。

从房间朝那片湖看去,能看见湖面偶尔慢慢荡起一圈圈涟漪,那是鲤鱼浮上水面或许是摆尾时荡漾起的微波。

“好。”殷离枭放下手里的文件,给叶宁清穿上大衣戴上帽子围巾就和他出去。

出到门口叶宁清拉了拉男人牵着他的手,小声道:“我的脚没事,我能自己走。”

叶宁清见男人不应声,勾着他的尾指晃了晃,轻声喊他:“离哥哥,行吗?”

听着叶宁清撒娇的软糯声音,殷离枭垂眸凝望着他勾着自己的温润指尖,心尖像是被小猫崽柔软的猫爪轻轻摁着一般,心痒得紧。

这片地方都是平底,不易摔,更何况他抵不住小猫崽的撒娇,便就应允了,但提了一个要求:“累了就不许自己走了。”

“哦。”叶宁清“勉为其难”的应着,撚了撚男人指尖的细小行为却完全暴露了他喜悦的心情。

两人牵着手走到湖边,入目就是一片绚丽的花朵围成一圈的湖泊,走进花圃里,浓郁的花香沁人心脾,随着拂过的微风飘向四面八方。

“冷不冷?”殷离枭帮叶宁清整理着围巾,和他在湖心亭中坐下。

“不冷。”叶宁清摇了摇头,他被男人套了好几件衣服,差点没把自己裹成一个球,哪里还会冷。

他小声嘟囔:“……都成大粽子了。”

“那给我看看什么馅的?”殷离枭伸手把人拉到怀里,叶宁清猝不及防直接坐在了男人的腿上。

这话听着很不正经,可是偏偏说着这话的人又一脸高冷禁谷欠,搞得叶宁清都怀疑自己了。

“……什么什么馅啊?”

叶宁清抿了抿唇,偷偷撩起眼睫看他,男人衣衫整齐,整洁的没有一丝褶皱,英俊的脸深邃禁谷欠,不沾一丝情谷欠。

“宝宝说呢?”殷离枭环着叶宁清的腰,微仰起头在小猫崽的侧颈上轻轻咬了口。

微凉的皮肤染上温热,艳丽的咬痕暧昧的镌刻着,浮动着花香的空气也随着染上了几分热意。

酥痒的触感宛如触电一般,透过侧颈薄薄的皮肤渗透,逐渐蔓延至四肢百骸。

“……很甜。”高挺的鼻尖抵着柔软的皮肤,殷离枭低哑的嗓音在叶宁清耳畔轻道,“玫瑰蛋糕味的。”

一脸禁谷欠的人说出这般话,巨大的反差让叶宁清心脏骤然一跳,耳尖瞬间发热。

原著的内容恍然跳出脑海,他顿时小脸涨红,几乎要冒起了热气。

“……瞎、瞎说。”他有些惊慌失措的撇过头,心脏不受控的如鼓点一般怦怦直跳。

这坏家伙肯定又是故意拿他寻开心!

他攥着男人的衣角,浓密纤长的眼睫快速的眨动,瓷白细腻的皮肤染上粉色,宛如刚刚盛开的娇嫩花儿。

“宝宝。”殷离枭轻声喊他,捏着叶宁清的下巴掰回来吻上他柔软的唇瓣,强势中带着一丝隐忍,霸道的把人收入怀里。

阳光穿透浓厚的云层透出一丝光亮,给寒冷的冬天映照着一抹温暖。

亭子被阳光照着映着金色的光晕,叶宁清在亭子里被男人亲的身子在男人怀里软成了一滩水。

脊椎传来一股酥麻感,他的手指陷入男人的黑发里,软软的被男人抱着,手无力的搂着他的脖颈,白皙的后脖颈渗出一层细密的薄汗。

男人的宽大的手掌抚上他凸起的颈骨,湿润的水汽被他带着薄茧的手掌抹开。

细碎的阳光洒落在树梢下,叶宁清失神的睁着迷蒙的眼睛望着男人,灼热的呼吸带着氤//氲的水汽,绵延的情潮蔓延开。

透过眼里那层朦胧的水雾他似乎看到男人眼底翻涌的情谷欠,宛如逐渐沸腾开的水。

“……宝宝,好乖。”殷离枭嗓音哑的厉害,扣着叶宁清的后脖颈没有丝毫餍//足的再次吻上他的唇。

滚烫的吻烙印在叶宁清的唇角,男人一下一下的口允口及着他的唇瓣,粗缓的口耑息在叶宁清的耳畔似有若无的掠过。

“……别、别亲了。”男人这宛如易感期一般的强势占有让叶宁清有些招架不住,他手推着男人的胸腔,腰身却被男人的大手禁锢着。

叶宁清脊椎骨往后仰,身体颤抖着,在一片灼热里眼神恍惚,在几谷欠窒息时男人终于放开了他,他宛如溺水者似的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寒凉的空气灌入鼻尖与口腔,冷与热的碰撞让他身体下意识的颤蔌了下,失神的倒在男人的肩膀上。

“宝宝,怎么才亲一下就受不住了?”殷离枭没餍//足的握着叶宁清的手轻咬着他的手指,牙齿研磨着他的温润的指尖。

“呜……”牙齿的刺激,口腔的炙热,让叶宁清的手指瑟缩了下,只能无力的哼唧了几声。

男人的眉眼深邃,眼睫垂下却遮不住他眸中翻涌的墨色,宛如汹涌的巨浪要把怀中人卷入他的腹中,烙进他的骨血里。

要不是现在是冬天,要不是叶宁清现在的身体承受不住……

深呼吸,殷离枭把眼底的猩红压下去,掌心摩挲着叶宁清被薄汗氵因湿的并不存在腺体的后颈,微微眯了眯眼。

真想把他标记了,染上只属于自己的味道。

……

-

晚上叶宁清直播完才记起忘记和王叶白解释中午的事,他大致简短的解释了一番,对方王叶白听完感觉自己的CPU烧了。

不是……要不是他亲耳听到叶宁清亲口说,他是万万不能相信的。

堂堂殷总攻竟然因为叶宁清手掌上的一点红印大动干戈,这不就是妥妥的宠妻恋爱脑???

啧!有时候他都搞不懂殷离枭对叶宁清的感情。

像是殷离枭这样有权有势城府极深不露声色的男人,真的会对哪个人完全付以真心吗?

又或者说,他能付出多少分真心?

更何况叶宁清还是叶家叶建雄,他的仇家的儿子,他又会投以几分感情?

“叶白?”叶宁清说道,“我没受伤,所以不用担心,明天下午我没课,我明天过去片场补拍今天的戏吧。”

挂了电话后叶宁清仰躺在床上疲惫的伸了个懒腰,想起下午在湖心亭的事他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咬痕,低声喃喃:“……坏家伙。”

明知道没结果,他还是陷进去了。

也不知道殷离枭的病情是不是控制住了,最近他和以前一样也总是会突然亲他咬他,频率相差不大。

他知道殷离枭这是发病,而不是基于其他方面所做的行为。

即使他想抱有一丝侥幸,可现实却总会狠狠的拍醒他,告诉他不要妄想。

因为殷离枭除了亲他咬他,并不会继续进一步。

如果真的对一个人有恋爱以上的感情,是会想着去占有他,而殷离枭对他压根没有情谷欠。

他半垂着长睫,指腹摩挲着侧颈上的咬痕,慢慢从床上起身。

刚才从储物间回来时他把画笔漏在那了。

每次他郁闷怅然时除了发呆,偶尔也会想要画画,而现在他就是想画画。

回到储物间,叶宁清拿过画笔时无意朝旁边的柜子一瞥顿住了视线,上次他把一幅画藏在了柜子里。

那幅画画的是梦里的那个男人,殷离枭和那个男人之间也有恩怨,他得尽快把那幅画扔掉,不然被发现就惨了。

从柜子里把画拿出来折起来放进口袋里,他探头往走廊四周看了眼,见走廊没人才偷偷下楼。

殷离枭不知道何时站在了门口,擡眸瞧着他道。

“大晚上的,宁宁这是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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