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独发(2/2)
似乎也和……殷离枭很像。
可无论如何他都没法记起这一幕什么时候发生过,就像是一段模糊的宛如梦境的记忆,寻不真切。
指尖抚摸着画纸上的男人,他半垂着的长睫轻轻眨动着,随后把这张画收起来放好。
回想起之前殷离枭的反应,结合起来仔细一想,或许……这幅画上的男人是原身的记忆。
可如今他什么也不知情,更不清楚画上的男人和殷离枭之间的恩怨,还是别让殷离枭发现为妙。
把画放好后他回去房间,思虑该如何把刘昱辰的事告知殷离枭,以他现在的身份根本不能直说。
虽说刘昱辰没什么能耐也搅不起多大的风浪,但刘家的态度还不明确,也不知道刘昱辰会干多少蠢事,还是告知一下为好。
在房间里左等右等,叶宁清都没能等到殷离枭回来,躺在沙发上透过落地窗他看向外面的灯塔,睡眼惺忪的给王叶白发信息简洁的说了下剧本的事。
殷离枭作为投资人,剧本要是他不同意还是得按照原来的剧本拍。
今晚的夜色朦胧,月亮被薄雾笼罩,透着缥缈的光,给大地笼上了一层薄薄的面纱。
阳台上微风吹拂,混着淡淡的花香,穿着旗袍的少年懒懒的撑着阳台栏杆,一边吃着糖一边赏着月。
定制的旗袍勾勒着他完美的曲线,映着月光的皮肤白的透亮,宛如湖中闪闪发光的美人鱼一般。
阳台的地板上映着少年的影子,慢慢影子多了一个,朝着少年靠近,把少年拥抱在怀。
高大的男人搂着少年的腰肢微微俯身,亲了亲他侧脸细腻的皮肤,少年怕痒的躲了躲使坏的踮起脚。
“哪学的这些?”男人声音低哑,攥着少年作乱的手。
少年不答,把嘴里的棒棒糖塞到男人嘴里,亲了亲他的嘴角,稠丽精致的脸挂着笑,衬得这清亮月色都黯然失色。
男人无奈又惯着,仿佛早已习惯了少年的闹剧。
少年听着耳边男人不稳的呼吸,单纯无辜又可怜巴巴的望着男人:“石各着了……”
薄雾朦胧,遮挡了皎洁的月色,房间里少年躺在床上,双手手腕被压在头顶,一双澄澈漂亮的眼睛宛若会勾人一般,又纯谷欠的让人怜惜。
炙热的亲吻柔软绵长,优雅的旗袍凌乱不堪,淡淡的玫瑰花香朦胧了眼前的景象。
叶宁清恍惚的从梦里醒来。
他迷惘的望着天花板,好一会儿才缓缓回神,耳边传来男人磁沉的嗓音。
“怎么睡这了?”殷离枭刚从书房回来,拿过毯子披在叶宁清身上,把他抱回了床上。
叶宁清脑子还有些混沌,搂着男人的脖子摇头,趴在他的肩膀上,长睫轻眨。
浓密纤长的眼睫缓缓扫过,叶宁清在男人怀里蹭了蹭,带着刚睡醒时的懵懂,软的一塌糊涂。
怀里人香香的,软软的,殷离枭见小猫崽抱着他迷迷糊糊的不愿下床,便一手抱着他一手拿过刚热好的热牛奶喂他。
叶宁清就着男人的手小口小口的喝着,脑海里总会时不时闪过刚才那个梦。
梦里是之前他在储物间脑海恍惚闪过的那些画面的完整情节。
可为什么脑海会恍惚闪过那些事?
梦里那个被月色遮挡的男人又是谁?
还有那个少年……是原身?
“……离哥哥。”叶宁清喝了小半杯牛奶后摇了摇头,靠在男人的颈窝处试探的小声问道,“你见过……别人穿旗袍吗?”
殷离枭把牛奶放在桌面上,揉撚着怀里人的指尖,轻笑道:“没有,宁宁要穿给我看?”
“……没有吗?”叶宁清小声低喃着。
那梦里的怎么回事?
殷离枭见叶宁清心不在焉,以为他是刚睡醒没精神,逗趣道:“宁宁穿过?”
叶宁清愣了愣,眨巴着眼睛看向男人,回过神摇头时男人的脸色越发沉冷。
对上男人漆黑的眼眸,他有些懵懂的望着他,难道是殷离枭很讨厌旗袍吗?不然为什么心情忽然这么差?
“刚才梦到了谁?”殷离枭忽然问。
叶宁清怔了怔,脑海闪过刚才那个梦,却无法说出梦里的人是谁。
像殷离枭,可男人又说他没见过别人穿旗袍……
那是……之前出现在他梦里的男人?
盯着叶宁清,殷离枭神色越发冰冷,他敛了敛眼底的愠色,已经不需要叶宁清的答案了。
在叶宁清犹豫发愣间,他已经猜到了答案。
叶宁清实在没法回答,如果刚才梦里的男人是之前那个男人,而之前那个男人又和殷离枭之间有恩怨。
要是他说是之前那个男人,他怕是会被殃及池鱼。
抿了抿唇,他只好闭嘴不谈,想起刘昱辰那件事,他赶忙顺势转换话题道:“离哥哥,叶家和刘家以前是不是关系很好啊?以前刘家是不是帮过我爸爸很多啊?”
以他现在的身份他不能直接爆出刘昱辰,只好以这样的方式提醒殷离枭,不管怎么说对刘家提防一些总是好的。
殷离枭望着叶宁清,眼底的寒气被他敛起,他指腹温柔的摩挲着叶宁清浅色的唇瓣。
撩起眼皮,他英俊的脸上毫无表情,狭长漆黑的眼眸里看不透一丝情绪。
“宁宁,你是真想知道?”这话反问的叶宁清有些发憷,只听殷离枭淡声道,“叶阳凌能出来,除了叶建雄一直暗地筹谋,刘家的小儿子刘昱辰也出了不少力。”
“如果没有刘昱辰,叶阳凌怕是还没这么快能出来。刘昱辰为了博得你的欢心帮你救出了哥哥,宁宁打算怎么感谢他?”
叶宁清闻声怔愣着,眼前的男人依旧温柔的看着他,说话时语气淡然的只是在陈述着一件事实,不动声色却给人十足的压迫感。
他有猜想过殷离枭早就知道这件事,可既然他知道为什么不加以阻止呢?
还是说阻止不了?
他的腰被男人环着,男人缓缓逼近,始终优雅又从容的处于上位者的姿态。
即使自己是俯视的那个,却依旧让人感觉自己是被俯视的。
叶宁清视线闪躲着,心慌涌上,他无措的攥了攥指尖。
他知道男人生气了,因为殷离枭抱着他的手收紧,胸口贴着他,压迫感袭来,他呼吸也跟着有些急促。
“怎么了?”殷离枭轻笑了声,捏着叶宁清的下巴擡起,直直的对上他的眼睛,“很难回答吗?”
叶宁清摇头,被男人看着心脏慢慢绷紧,磕磕巴巴道:“没、没打算……”
男人这是因为猜到他和叶家刘家有联系,所以才会这么生气吗?
他咬了咬唇,眼睫半垂着,没有再继续开口,因为以殷离枭的睿智敏锐,他不管说什么都显得荒唐可笑。
房间里唯一的声音消失后变得异常的寂静,静的只有他们呼吸的声音。
“别咬唇。”殷离枭指尖卡进叶宁清的牙齿间,指腹揩着他绯红的软唇。
“既然宁宁没那个打算。”男人漆黑深邃的眼眸望着他,手掌摩挲着他纤细的脚踝。
“那我们谈谈那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