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穿成主角攻的渣爹后 > “哥你不对劲啊。”

“哥你不对劲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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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朕让御膳房做你最喜欢吃的酱板鸭和奶油松瓤卷酥。”

“好耶!”小狗跳起来,扑进哥哥的怀里使劲儿摇尾巴:“就知道哥对我最好了!”

兰君也捏了捏小狗耳朵,没说话。

在走出御花园的时候,兰君也还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见还是没见常扶桑的身影,眸中忍不住闪过些许失望。

他一系列反常的情绪波动打破了兰君钦对他的一向认知,兰君钦忍不住顺着兰君也的视线方向,朝御花园入口处看了一眼,疑惑道:

“哥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兰君也回过神,拍了一下小狗后腰:“走吧,看路。”

兰君钦:“........”

也就没比自己多出生多久,怎么就老板着脸,一副教育人的老成样子。

思及此,兰君钦撇了撇嘴,但还是顺从地往前走。

正当两个人走出御花园,正要往披香殿的路上而去的时候,御花园的入口处,却匆匆的出现了一个人影。

那人影身着鹅黄色的宫装,头顶用来端正后妃行为的发饰在风中不住地晃动着,发出清脆的响声。

不多时,空气中便传来那人焦急又懊恼的声音:

“陛下呢?!”

常扶桑左右张望,却没能看到兰君也的声音,心登时凉了一半。

他怔在原地,提着裙摆的手失去力气,衣角蹁跹坠下,象征着他一颗激动的春心骤然破碎落地,喃喃自语道:

“陛下........走了?!”

“........”碧溪左右看了看,心里着急,忙往前又走了几步。

他环视四周,终于眼尖地看见御花园出口处不远的假山下闪过一明黄一深蓝的身影,且皆身量高挑,举止气度非凡。

在这宫里,能穿明黄的人只有兰君也,而听说,他有一双生子弟弟,喜穿深蓝.........

思及此,碧溪来不及犹豫,赶紧回过神,对着站在原地失魂落魄的常扶桑道:

“小公子,陛下他们在前面!”

他最后一个字几乎快要吼出来,完全忘了宫里不允许喧哗:

“别愣着了主子,咱们快追呀!”

“........”被碧溪一吼,常扶桑整个人身躯一抖,这才像是灵魂归位,反应了过来。

“公子,快走。”碧溪走过来,扶起常扶桑,主仆二人火急火燎,最后几乎是竞走小跑起来。

兰君也此时尚且还不知道有人在追他,因为等不到想等的人心情郁闷,所以任由兰君钦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瞎聊,他也只是敷衍地“嗯”几声,全然没有听到兰君钦在对他说什么。

兰君钦:“..........”

他没一会儿就意识到了兰君也对他的敷衍,于是转过头,试探性地问:

“哥?”

他说:“你是不是傻了?”

兰君也根本没听到兰君钦在说什么,只是习惯性地反射回应:

“嗯。”

兰君钦:“”

漫长的几秒沉默之后,心里在想事情的兰君也这才慢半拍地回过神来自己刚刚回了什么话。

他尴尬了几秒,随即理不直气也壮地说:

“你敢骂朕。”

“我只是问你,是你自己要答的。”小狗噘嘴,耳朵上下抖动:

“哥你不对劲啊。”

他说:“和我呆在一起还这么魂不守舍的......该不会是在想旁的什么人吧?”

“没有。”兰君也立刻否认:“我没再想他。”

“哦~~~”兰君钦立刻跟上:“没再想谁?”

“没在想父皇,还是母亲,或者是..........”兰君钦眯起眼睛,双手附在身后,拖长音调,一副八怪又兴致盎然的模样:

“没在想........小嫂子?”

在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兰君也原本平静无波的表情陡然变化起来。

他下颌线绷直,抿紧双唇,不自觉瞪了自作聪明的兰君钦一眼:“少胡说八道。”

他说:“再说今晚就没有奶油松瓤卷酥吃了。”

“........哼!”兰君钦见兰君也被自己戳穿了内心世界还不承认,噘嘴道:

“哥你就是口是心非。”

他福至心灵般想到:“所以你刚刚就是在等小嫂子吧?是吧是吧?!”

“没有!”兰君也真的要生气了。

但他又不可能责罚兰君钦,只能自己暗自生闷气,随即转头就走。

兰君钦见把哥哥惹毛了,摸了摸鼻子,只好赶上去:

“哥........哎,哥.......”

“你别生气,我错了........”

正当兰君也扭过头不接受兰君钦道歉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气喘吁吁的喊声:

“妾,妾给陛下请安!”

常扶桑腿都快要跑断了,才赶上兰君钦和兰君也这两个身高腿也长,走起路来几乎可以大跨步的男人。

该死的,跑成这样,脸上的妆应该不会花了吧?

头饰呢,没有掉吧?

正胡思乱想间,常扶桑忽然看见兰君也投过来的眼神。

那一眼里,又震惊,也有错愕,更有一闪而过的不解和淡淡的委屈。

委屈?

常扶桑眨了眨眼睛,有些不确定。

刚刚是自己..........看错了吗?

但兰君也此时已经注意到了他,他只能赶紧弄好跑乱的鬓发,恢复了平日里被母亲训练的端庄持重的模样,恭敬地跪下,双手交叠平举过头,随即俯身下拜:

“妾常扶桑,拜见陛下,拜见定王殿下。”

“...........”兰君也看着常扶桑紧张的微颤的肩膀,扶着手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并没有马上回话。

他不说话,常扶桑心里也忐忑。

豆大的额汗顺着鬓发垂落,沾湿地面,濡出淡淡的水痕,但常扶桑甚至不敢伸出手去擦。

在一片难言的窒息沉默中,兰君也许久,才缓身开了口:

“起来吧。”

“……多谢陛下。”常扶桑得了准允,心中不仅没有松一口气,反而更加紧张。

他缓缓起身。

因为刚才兰君也沉默了太久,常扶桑跪的膝盖有些酸麻,起身的时候身体不自觉踉跄了一下。

他心中一惊,对上兰君也的视线后更加紧张,身形不自觉微微向前,稳不住重心,看起来就要摔倒。

紧要关头,兰君也迅速伸出手,扶住了他。

温热的酥麻从两个人相接的皮肤上传来,由血肉一直传导至大脑神经。在那一瞬间,常扶桑只觉浑身如过点班,忍不住抖了一下,下意识反手抓住了兰君也扶他的手。

十指相扣。

兰君也:“……”

这个陌生又新奇的姿势让兰君也沉默片刻,但却没有送开。

他任由常扶桑得寸进尺地借着他的力站稳,默默的没有出声,而常扶桑则努力压下上扬的嘴角,视线紧紧地落在兰君也和他相牵的指尖上,内心被几个旋转放大上蹿下跳的几个字占据,满满的都是——

“陛下摸我了……我再也不洗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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