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论(2/2)
“蔺清昭。”
裴辰珏嘴角微微抽搐,一时间在犹豫究竟要不要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看向慕阎,“请问慕小少爷有什么事情吗?”
“我们走。”慕阎头也不回的径直向前走,好马不吃回头草,但感情又岂是这样轻易放下的。
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稚嫩的脸颊上已是泪流满面,却仍旧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裴辰珏不知道怎么去安慰他,或许给他一个独处的空间,更为合适。
蔺清昭抿紧了唇瓣,伫立在门前,似是还没有回过神来。
被他拒绝,倒是头一次。
原来竟还有如此不甘心的错觉,明明只是……
慕阎蜷缩着身体,已经彻底从悲伤走出来了,看着还在等着他的裴辰珏,不禁晃了神,“抱歉,让裴总见笑了。”
裴辰珏微微颔首,暗自松了一口气,平淡的对他诉说道,“你的经纪人在前面等。”
慕阎整理好心情,对他露出来一个灿烂的笑容,“谢谢。”
“我觉得裴总和别人说的似乎不太一样。”
“下次如果有机会,不妨交个朋友吧?”
裴辰珏没有选择吭声,回到办公室里,才发现明晏已经在等着自己,欲言又止的,“裴总,您真的已经决定好了吗?”
他知道明晏说的是什么,于是点了点头,意义不明地说道,“是啊!”
“裴总,他的秘书今打来电话。”明晏不再多嘴,又同他说道,“您母亲的骨灰盒,被拿来当成要挟您的工具。”
“今晚,裴家举办了一场小型宴会,如不穿着正式的西服,那些所谓的名门贵族,只会更瞧不起您。”
“而他却说是普通的聚餐,着重强调了,不用穿的太过于正式。”
“摆明了,是想要让您在众目睽睽下出丑。”
原主母亲的骨灰盒,裴辰珏倒从未在书中看过,有这么一段剧情。
或者说,已经被作者给一笔带过了。
从而没有注意到。
“我知道了。”裴辰珏唾之以鼻,裴父的目的不就是于此吗?
也并非不完全是,他想把自己这颗不受控制的棋子,再牢牢地攥在手心里,任其摆布。
恍若被囚禁在牢笼之中的鸟儿,渴望着自由,不会再被束缚于此。
“那裴总,您要去赴宴吗?”明晏恭敬地询问他。
裴辰珏点点头,突然又想到了什么,说:“帮我定制两套西服,晚上去赴宴。”
“裴总,另一套的尺码……”明晏欲出又止,自是知道他和那人的关系,“是否按照宋先生的标准来?”
裴辰珏轻轻嗯了一声,除了破万人迷主角,还能有谁和他去。
如果花钱雇人演一出戏的话,宋白溪肯定会得到消息。
说不定,又会做一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举动。
而这样,倒也省去了他不少麻烦事。
只见,明晏推开门,从办公室走了出去。
裴辰珏趁着四下无人,悠闲地翘着二郎腿,口中哼着不着曲的小调,拿着手机像是在给谁发消息似的。
裴:“晚上有一场鸿门宴。”
裴:“错过了,可就没机会咯。”
溪:“你想让我和你一起去。”
裴辰珏眼疾手快的又给他回了一条,虽然只能在手机上过过嘴瘾。
裴:“那不然呢?”
裴:“找其他人的话,倒也不是不可以。”
裴:“只是我怕某人会泡在醋缸里,会给自己淹死。”
那边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才回了一条信息。
溪:“时间地点。”
裴辰珏一骨碌给他全发完后,焦头烂额地处理早上没来完成的文件。
比起之前的生疏,现在倒有几分熟练。
只是仍会不太习惯。
另一边。
系着围裙的宋白溪看到信息时,愣了一瞬,原本正在打扫的动作,也变得缓慢。
只是在思考,裴辰珏这句话其中的深意。
不过倒也在意料之中。
裴父应该已经按捺不住自己的野心了,想要迫不及待地把裴辰珏给拉下水,那么他持有的股份,岂不是囊中之物。
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因为这场洪门宴,非同一般。
不过既然已经当初答应过他,那么完全没有必要故作去推辞一番。
而且,令宋白溪匪夷所思的是,他居然会先提前想到了自己。
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
明明已经……
却注定无法改变什么吗?
啊,
真是太不甘心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