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酷(2/2)
只是连城中的名医也只是能暂时压制这种疫病,但不能根治,阿姐却能配制出来对症之药,属实奇怪。
毕竟谢姊衣小时候也并没有学过医术。
谢姊衣让谢老四和杨氏不要接近谢兰,由自己照顾,谢老四和杨氏一再确定谢兰不会有事,才答应不靠近谢兰。
不得不说谢兰吃过之前的药后,体质确实好了很多,才两天便恢复的差不多了,他刚好一点便又出去帮助百姓去了。
谢姊衣在空间里待了一个月,在外头也就是三天。
这些日子她也配制出了不少的药,她跟谢兰一起将药放在牛车上,推到大街上无偿送给百姓们喝。
起初百姓们并不相信她的药能救命,但越来越多的人实在扛不住了便死马当活马医拿了她的药去喝,没想到三天过去便真的好了,这便在京城传开了。
于是谢姊衣被百姓们称为神医,每天都有绝望的百姓或是抱着孩子,或是搀扶着病弱的老人来求药,谢姊衣回到九筝巷的小院都有人追过来。
大半夜被门外的哭声吵起来是常有的事情,不久京城有一位神医的事情便传到了圣上的耳朵里,谢姊衣在京城里发放了一个月的药,终于是刹住了这厉害的疫病。
威严的大殿内,谢姊衣在一众文武百官面前安静站着,由着他们打量。
终于一道声音打破了寂静,“这位姑娘便是近日里百姓口中所称的神医罢?”
殿内站着的不少大人里面也去跟谢姊衣领过药酒,自然能认得她。
“确实是她,圣上,这位便是日日在街上发放药酒的姑娘。”
圣上走下阶梯,“谢姑娘?”
谢姊衣自然认识圣上,说起来,圣上当年也算与她有些渊源。
当年的十四皇子如今已然有了帝王之威,“原来是你,朕能登基,当年你也算是出了一份力,只是当年朕忙着肃清朝堂,倒是忘记嘉奖你了。”
谢姊衣垂头回道:“民女为圣上分忧,是应当的。”
圣上道:“如今朕也不与谢姑娘卖关子了,朕急需你去边疆为将士们医治,希望谢姑娘尽全力,你需要什么,朕都会派人寻给你,事成之后,想要什么奖赏,随谢姑娘提。”
这样好的事情,谢姊衣当然不会拒绝,她手上本就有药房,还怕区区的疫病,只要没死透的人,都能被她一剂方子救回来。
谢姊衣道:“民女愿前往边疆为将士们医治。”
圣上道:“好,朕今日便派人收拾好一应所需之物,明日一早,谢姑娘便启程前往边疆。”
谢姊衣应道:“是,民女定不负圣上所望。”
翌日,风雨萧条,天色阴沉。
此次去得人不多,只有乔装成百姓的太医与武功极高的侍卫,总共加起来也就十来人。
谢老四和杨氏很不放心谢姊衣,但又没办法,况且边疆男子多,也不适合一个小姑娘前去,无奈圣上下旨,平民百姓哪里敢多言。
谢姊衣完全可以将药酒方子献出去便可,但她觉得与其喝半个月见效慢的药,不如她直接去,利用空间的便利一剂解表,省得那些将士们多受罪。
想象是美好的,谢姊衣原本以为只是医治疫病而已,但到了边疆,她才真真正正的感受到了作为冷兵器时代战场上的残酷。
到处可见的血迹,弥漫的硝烟,压抑,可怕。
谢姊衣跟在太医的身后,还没有染上疫病的将士们都戴着面罩,他们独自承受了太多,各个皆面色冷凝而又疲惫。
大将军早就收到了圣上要派神医来的消息,所以一听到外头的动静,就出来迎接了。
为首的太医之前便奔赴过战场为将士们疗伤,所以将士们都对他很熟悉。
大将军将一行人引进帐篷,一行人开始商议。
“我煜国十万大军,死伤惨重,有一万之数躺在帐篷里等死,还有半数不是日日忍受五脏灼烧之苦,就是手脚麻痹无力起身,圣上派各位前来想必是已然有应对之策,还请诸位即刻施以援手,为我煜国将士们医治。”
张太医道:“将军别急,我这里有一张药方,这患疫病的人实在是有些过多,还请将军尽可能多分派一些依旧健康的将士们配制医治疫病的药酒。”
大将军道:“药酒?可药酒配制需要时间,将士们等不了了!”
张太医其实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他看向被忽视了好久的谢姊衣,“谢姑娘,药酒确实需要时间,你可还有其他药方?”
众人终于将视线投向一行男子中个头最小的一个小兄弟身上,姑娘?
大将军看到谢姊衣的耳洞,立刻明白这就是一个小姑娘,圣上派一个姑娘家来战场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