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3 章(1/2)
第 93 章
醉意阑珊之时,银灿不知好歹地坐到我身边说,“你居然也有如此失意的时候,倒让我开心起来。”
我反驳道,“关你什么事!”
他在我耳边说,“待在他身边,永远都是错误。”
周围不少男人路过要在我身边搭讪,轻佻地说着便宜的诗句,统统被银灿推走,我甚至对他有了些好印象,在喧嚣中维护我。
我说,“这会儿你又是在维护我。”
他说,“好歹你是我哥哥。虽然我恨你入骨。”
银灿给我品尝各种颜色的酒,香气浓郁,让人心驰神往。
我渐渐地要睡着,却指望着梦中有我往昔的时光,那是暮白公子还在的日子。
我像是睡了一天一夜,黑色梦中渐渐发白,我感受到车马的颠簸,像是前往另一出陌生的方向,直到安静下来,再听见鼓乐之声,却是陌生的曲调。
睁开眼,看见院子中有异乡之人敲着鼓,有人唱着简单的歌谣,穿着厚重的抵御寒冷的衣裳,却染着鲜艳的颜色,我大约猜到了,这院中都是暝国之人,我在这群浓眉黝黑的面孔中,试图找出一两个熟悉的脸,直到看到白院成从屋内走来,却让我讶异,他怎么跟来了?
我感到双手在身后被绑着,完全动弹不得。
他明白我的疑虑,走到我面前蹲下来,大声问身后的人,“你们知道他是谁吗?”
院中的人停下歌舞,纷纷看来,问道,“他是谁?”
“我认定他是葮川国最诱人的男官,后宫中最得意的假女人,接连伺候在两代君王身边,甚至连咱们暝国的周睿王,都听过他的盛名。”
有人停下手中的鼓和棒槌,问道,“难道葮川国的君王都有短袖之好?”
白院成说,“这就是他的厉害之处。在我看来,无论是葮临皇还是葮卿皇,都沉迷于女人的色相中,但是对于他,却又别一层的喜欢。”
银灿从另外一侧的回廊处走来,“你错了,这位阮良人,伺候在葮临皇身边的时候,还是做女人的模样,或许到他死的那一刻,他都不知道自己身边这等绝色佳人,竟然是半个男人。”
我质问银灿,“这是哪里?你怎么把我带到这里来了?”
白院成伸手捏了捏我的脸说,“当然是用来威胁你的爱人,精明又一丝不茍的葮卿皇。”
我说,“你们都是暝国人,为的是同样的理想抱负,又怎么能威胁到他呢?”
银灿说,“原来你是为这件事买醉,也省我一番解释。”他换了一副通晓人事的嘴脸,“即便我们都是暝国人,可是却分属不同的派系,他和颜公公拥护周晖王那个傀儡,而我们效忠于周昌王唯一的皇子,周睿王。”
我说,“我听说过他,周睿王。”
“你一直都待在宫里嘛,当然听过。不过他登基的那年,葮临皇还只是太子。”
我已经成了刀下的鱼肉,双手紧紧被捆着,动弹不得。白院成按耐不住手,伸手要撕开我的衣服,我大声呵斥,“你住手!”
白院成在我脸颊重重地亲了一下,我感觉像是被猪舔过一样。他说,“你如今落到我们手中,还有什么矜持可言?这本就是你身为男官的宿命!”
说着就把我拎起来,推到舞乐的人群中,像一只好看的蹴鞠,被各方的人推来推去,但每个人都要我身上掐一下,算不上情欢,却像是惩罚。
我被推得晕头转向,几乎要倒下来,白院成一下抱住我,色眯眯地问,“小美人,你是想要单独伺候我呢?还是这些人一个接着一个?”
我一口唾沫吐在他的脸上,他一下将我推倒在地,我转过头,看到他凶神恶煞地盯着我,“死到临头还这样倔强,但我告诉你,我见过太多这样嘴硬的人,可是都受不了我们的北方的彪悍和凶蛮,硬气都是一时的,等在床上生不如死的时候,就后悔还不如一开始嘴乖一点!”
说着他冲着屋里的人招招手,一个长发的秀丽男官披着单薄的衣服,一下跪在他的面前,替他槌着双腿,浑身都是淤青,在寒风中冻成疮。白院成扶着他的头转过来面朝着我,扒开他的嘴,把我吓了一激灵。
这人竟然一颗牙齿都没有,却还留有血痂。我一下明白,他嘴里的牙齿都是被他们硬生生地拔掉的。可是这人脸上并没有愤怒或者痛苦,只是一张乖巧的脸。
白院成说,“他是你们京城有名的男官,当时被我们抓来的时候,一副金刚不坏的傲慢。我强按着他的头让他伺候,他竟然不屈服,甚至用牙齿咬我。我一生气,就每天的黄昏,拔掉他一颗牙齿,日复一日的惩罚让他害怕和疯狂,开始还有些骨气,不卑不亢,后来的日子一旦临近黄昏,他就磕头求饶,指望我们能放过他。”
我说,“可是你心狠手辣,还是拔光了。”
白院成说,“你们这些葮川国的贱人,就是太平富饶的日子过得多了,不知道北方的苦寒之地,男官们都怎么卑微地讨生活。要知道,你们能有衣食无忧的日子,不是因为你们值得,而是生得好,侥幸而已!”
说着他走到我的面前,将嘴凑到我的脖子上,“你现在知道该怎么伺候我了吧?总不会要等到拔光了牙齿才后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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