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 章(1/2)
第 53 章
还没有等到在繁复的人情关系中找到报复的机会,第二次甚至第三次的侵犯陆续在二小姐的使唤中出现。
我的痛苦在于范崔信的反复折磨,我甚至都没睡过一张床,而是在柴房、米缸、玉米地,甚至是哄臭的马厩。唯一庆幸的是,他的武器并没有秦书堂姑娘们嘴里的骁勇男人那么可怕,而是像一种白色的菌菇,细长柔软,或者一颗折断的山药。之后几次明显没有第一次那么疼痛,更多的是心理的侮辱,他用语言以及殴打,来弥补男人的雄风。
他喜欢听我的求饶而不是咒骂,可我偏不愿让他得逞。我毫不顾忌地说,“我看你趴在我身上卖力的模样,都觉得寒酸,京城的绣娘估计都比不上你的绣工!”
“什么!你说什么!”
范崔信气急败坏,“没什么,这不过是天生的男人缺陷,又不甘平庸,非要用力熬出一股盛气临人的态度。”
他用力给我两个耳光,“果然都说男官是贱人,今儿我算是长了见识!”
我的痛苦来自于我对鱼水之乐的畅想,这是多少次在醒来初时蠢蠢欲动的幻象,暮白公子、宋玉指、颜禾卿以及秦书堂的姑娘面孔,在我脑中走马灯似的跑过。无论是对于男人或者女人,那是一种浓情蜜意的不舍,甚至不需要秦书堂女人嘴里的欢乐,就算是那一日,在晚钟别院的廊下,暮白公子轻轻的一吻,就能让我回味无穷,腾云驾雾的快乐。
可是这永远不可能实现,我的眼泪来自于不能获得暮白公子温存的遗憾,他早已从屏山眺望仙去,抛弃我在痛苦人间。
范崔信掌握了一种凌驾于人的满足感,而我是他最骄傲的猎物,为了讨好唐宅和唐夫人,他甚至在酒后将我介绍给唐夫人的外甥,名曰许良,他的样貌憨厚,有着乡野农人的善良和莽撞,同时,他也有和范崔信一样,对权力的憧憬和愚蠢。
比与范崔信稍好一些的是,终于有一张松软的床,第一次在客栈,第二次就在唐宅的一间耳房中,许良说从我第一天入府就对我念念不舍,没承想衣服下的柔嫩更是沁人心脾。
他说,“既然我现在还没不能得到女人,不如先有个替代品。”
我虽然委屈,可依旧自负:我估计可比绝大多数的女人还好呢。
许良时而温柔时而凶猛,有时候在一刹那让我感到了片刻愉悦,可是当我想要把思绪停留在那一刻,将暮白公子的脸换上的时候,他一下咬住我的耳朵,然后又是一阵痛苦来袭。
他满头大汗地抱着我,问我,“我和范崔信相比怎么样?”
我当然知道他想要听到什么答案,回答道,“你就是个将军,而他,只是个太监。你有着英勇盖世的气派,而他只有抠抠搜搜的花拳绣腿。”
这话让他极其满意,眉飞色舞起来,那春风拂面的表情,还以为是考取了新科状元。甚至在事后,他还会为我递上一碗滋补的羹汤。
我的一些可怕遭遇,都隐藏在我的衣服底下,全身遍体鳞伤。我对于人性的执守在两个男人的侵略下,已经完全崩塌。鹭飞好似知道范崔信的诡计,看我的眼神更加高昂,即便如此,她还是让我独自出门,在这个孤立无援的地方,我要迅速寻找联盟,第一个选择就是唐夫人,然后是周夫人,最后一个就是许良。
我的痛苦来源是鹭飞和范崔信,偶尔的快乐来自于唐夫人会带我去鼈王府,作为讨好周夫人的工具,让我唱一首小调,或者是画一幅暮白公子的人像画,我像是回到了秦书堂,围在采寒、叶庭和林玄中间,将诗画做成一首歌,众人附庸风雅,一片游荡而轻盈的快乐。
记忆中暮白公子最好的样子是第一次与他去屏山寺,还未见到横疤和尚之前的快乐。他站在一棵柏树下整理这衣服吊坠,兴致勃勃地要见一个梦中的情人。
我将这副景致画下送给周夫人,她满意地说,“当日那个商贩将一群男官们送到府上,我还毫无兴致,现在倒后悔,让唐夫人占了这个便宜。”
我成了拉近唐夫人和周夫人关系的纽带,这让唐夫人也格外满意。我看到许良经常替唐夫人办事,却总不能熬头,像个外家亲戚的小厮。
而我刺人的剑,需要一个男人。
我劝许良说,“你要是有志向的话,应该去抢了范崔信的位置。现在他一介谋士,虽然身份在你之下,可是殊不知哪日会获得鼈王爷的赏识,有了银子,什么仕途没有?”
“可是这鼈王爷又不谋仕途,我在鼈王府混着有什么好呢?”
我说,“蠢材呀蠢材,若不依靠权力,他如何在尔虞我诈中经商?若他没有想法,为何在府上留着这个谋士?虽然范崔信不中用,但每日吃饭的粮食总要的吧?”
同样的话,我又在唐夫人面前劝慰,“有我帮衬,你外甥能在鼈王府长脸,不也成全你的体面?”
此话一出,唐夫人对我更是刮目相看,“果然是京城中来的人,城府更深沉些。”
在我和唐夫人的帮助下,许良终于获得了周夫人的赏识,并且能够出入鼈王府,下个月又逢唐夫人的寿辰,这正是博得她欢心的好机会。
只要能让许良获得赏识,那就正好能打压范崔信,还能让许良更听我的话。
我跟着许良在古玩市场上淘货,一次不行,到了第三次,终于看中了一把花蝶竹柄团扇,看着手中细致,应该是从京城传来的物件。
我说,“这件宝贝应该合乎周夫人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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