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第七十九章 罪魁祸首(2/2)
“那我现在就定制新床,睡前一定能到。”查理迩面不改色地快速道。
亚纳瞧着他,慢吞吞道,“很想跟我睡觉嘛。”
“那怎么办。”
查理迩轻轻捏着他的手腕,轻声道,“你要答应我吗。”
亚纳顿了顿,将对方在自己手腕上乱摸的手推开,“答应你也不是不行。”
他稍稍走近两步,“签售会的事我不了解,你得帮我。”
查理迩闻言,忍不住笑了下,一口应下,“好。”
就算亚纳不说,他也会看着机会帮忙。
何况,想让亚纳开口求助,那简直比登天都难。
现在愿意亲口说,那意思自然不言而喻。
大约就像小动物主动翻出了最脆弱的肚皮。
...
没过几小时,查理迩的定制大床果然到了。
他目测的尺寸还算准,至少房间刚好能放下也不影响美观,反倒一眼看到这样巨大柔软的床,谁都会忍不住想上去躺一下。
压缩机搬运,整理房间,几乎没一会儿功夫,他就对房间进行了大改造。
一扫原本暗沉的风格,变得温暖明亮,甚至还在床铺上放了几个娃娃。
亚纳:........
他听着外面一阵乒乒乓乓,好不容易消停了,没想到过来一看成这样。
等外虫都走了,他指了指放着不少玩偶的床铺,“你以后这样睡?”
刚才离开的几只雌虫,看着查理迩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查理迩淡定点点头,“嗯。”
亚纳沉默了下,走进去。
既然对方都费工夫整改了,他不看看也过不去。
但这一看就半天没走出去。
这床铺.......还挺舒服的。
放眼看去大片大片软软的被褥,还接了几只浮空桌,能在床头的智能台设置声控。
而且床似乎特意垫高一点,床边接了个小阶梯还铺了毛绒毯,而先下了床也没完全下,还在一个托起大床的毛绒平台上,平台很大,能随便躺,直到平台旁的阶梯下去才到地面。
亚纳在大床上趴了会儿,若有所思地看向旁边的查理迩,“这是早就想好的双虫房设计吧。”
最后因为那些原因没用上,虽然领了结婚证明,但其实十多年一直都是分房睡的。
就有时候.......查理迩想那种事,会来他房间。
但次数也屈指可数。
查理迩不语,但专注看他的目光也算默认了。
亚纳错开他的目光,“怎么不换个房折腾。”
非得折腾自己房间。
“所以我的房间没了,以后没地方睡。”查理迩道,说着又捏住亚纳的手,轻轻拨弄着对方的指尖。
亚纳一脸疑惑,刚寻思怎么不能睡,便立马反应过来。
和着对方就故意把这里整成他们两虫房,既然是双虫房他怎么好一只虫占着,那必然是一只虫就不肯睡,而他现在又没自己的房间,倒成了‘没地方睡。
亚纳忍不住冷笑一声,“我非不跟你睡,你睡大街去吧。”
他说怎么整个房间大变样。
查理迩自己能睡这娃娃床?
查理迩凑过去抱住他,“那我有点可怜。”
亚纳:.........
他推了推凑过来的脸,结果反被贴得更紧。
...
两虫胡闹了会儿,但毕竟明天有正事,亚纳很快收拾一下上床休息。
即便心底演练过无数次,自认为已经对明天的事能平静下情绪,但要说没有一点波动是不可能的。
不得不说,查理迩闹一下,那点不适真能散去些。
...
翌日。
天蒙蒙亮,亚纳便睁开眼,很早就跟查理迩准备好,一路前往中央城的地下监狱。
这边大部分都是重罪犯,因为罪名太多,暂且留在这儿,等罗列出全部罪名后,再根据犯罪的方向进行判刑。
这种重罪犯,特别是多年潜逃的,绝大部分有些异于常虫的特点,所以将会先用于各种特定的实验,直到不行了,再送个死刑。
过程通常极为痛苦,倒是适合他们的罪名。
“是查理迩上将。”
监狱门口。
拿出证明后,监狱长立马变了脸色,恭敬道,“我已经得了元帅的通知,您跟我来。”
亚纳走在查理迩身旁,他们跟着监狱长去到地下层监狱,这里要入内的手续一层接一层,非常繁复,在经过层层审核后,他们终于到了内部。
“这里关押的都是犯下至少数十种罪名的重犯,所以要特别严谨。”监狱长一面带着他们,一面道。
亚纳环视四周一圈,这里并不像他想象中那般环境恶劣,反而相当的好,白色的瓷砖,头顶泛着淡蓝色的灯光,周围被照得透亮干净。
只是,空气中始终飘着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他们路过几个监狱门,隐约能听到若有若无的声音。
粗重急促的呼吸夹杂着渗透出的浓烈腥臭味。
显然监狱内并不如外面这样整洁光亮。
直到监狱长将他们带到一处监狱门前,利落打开门锁后,随着门缝打开,一阵阴冷的凉气混合着铁锈气飘了出来。
监狱长退后一步,“两位进去吧,等时间到了我会为你们开门。”
查理迩点点头,一手推开监狱门,身侧的手则准确地将亚纳的手握在掌心。
他们几步进入到内,刺鼻的味道立马涌了上来。
随着身后大门关闭,视野顿时陷入一片漆黑之中。
失去视觉,其他感官便越加敏锐,亚纳能清楚的感受到粗重不稳的呼吸和恶臭的气味。
查理迩伸手在墙上摸了下,在触及到一个圆片时,‘啪’的一声,头顶的灯凉了。
虽然略有昏暗,但也足以看清眼前的景象。
只见他们面前有个巨大的特质牢笼,牢笼上遍布了时不时闪动的电网,而里面,关着一只即便状态不佳也依稀能感到曾经威势的雌虫。
他就如同那时的查理迩一样,被铁链穿透肩膀,钉死在了墙上,双手被塞进一只特质的圆球里,下半身被迫浸泡在一片紫到近乎漆黑的水中,整只虫狼狈不堪。
在发觉有虫入内后,他缓缓擡起脑袋。
他的头发已经长到肩头的位置,没有打理过而使得他越发脏乱。
无数头发从额前落下,将部分脸遮盖,但他的目光依然透过那凌乱的发丝,精准地落在了亚纳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