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卷宗(2/2)
骨朵气急败坏,发的意念越发嚣张。
【这么大块的金沙酥饼,一下放三块,我是豹头不是猪头,怎么吃得完!】
头皮一松,肩膀也舒服了。
某魔再次妥协,认怂。
京兆府尹吃完碗里的,盯着食篮看了一阵,见骨朵再没动静。
她很识趣,马上收起了贪心,火急火燎地奔出监牢,带着一群文官,正式开庭审理此案。
看着她的背影,骨朵并不怎么乐观。
这两天在牢里也听了不少关于靖王和雍王之间的事情。
时隔多日,再想进雍王府很难,取证就更难了。
帮小豹头脱去嫌疑不难,量量手脚的大小即可。
想要破案,却没那么容易。
既然,来都来了,骨朵倒也不想袖手旁观。
他招呼众捕快,道:“我家弟弟,自小就把稽查破案的捕快,当英雄!”
满屋子的捕快,瞠目结舌!
咱们,只是为了混口饭吃。没钱读书考科举,只能干这个,当个小吏而已。
小豹头马上刑警上头,来了情绪,“众位姐姐可愿收我俩当几天学徒?”
黑咪咪说完还主动把自己手里的灵水倒在杯里,给每位捕头分了一口。
花翘翘分析案情头头是道。
“那俩恶妇身上的脚印,会是谁的?八岁稚童,若没武艺肯定踹不死这俩人。我一脚下去,感觉她们的身体跟野猪似的,极其强壮。”
京兆府的捕头呼吸声一下粗重起来,追问:“小公子,可否说清楚些,具体点……”
黑咪咪:“最好能再进一次王府,要去护卫营详细盘查,应该能有收获。
花翘翘:“那两名粗妇,并非靖王府的护卫。擡腿就敢对靖王世子的陪嫁小厮往死里踹。”
捕头:“可见嚣张跋扈惯了,根本不把靖王世子放在眼里。”
骨朵突然想起那个病如纸片人的男孩。
问道:“大人可知,靖王世子到底怎么回事?如今怎么样了?”
捕头叹口气:“那天,本是世子的出嫁日。在花轿里七窍出血,婚礼直接改葬礼。
青鸟心下唏嘘:“那,现在如何了?”
捕快头:“他嫁人那日,确实已出爹家门,却还未进婆公家门,不管去哪边都挺晦气!他婆公家最后提出,擡他弟弟进门为正夫,世子入小门改做滕侍,以全两家的名声。”
青鸟乓地一声拍裂了桌子,“简直岂有此理!”
骨朵赶紧安抚,青鸟依然怒发冲冠。
“堂堂世子,去给人家当滕侍?!你在跟我开玩笑吗?他只是中毒,不是死人!”
捕快头被青鸟的掌风扇了一下腿,顿时一软,坐在地上起不来了。
花翘翘赶忙蹲下帮他救治,“我二师兄不是故意的,其实他没用啥力气!”
众捕快脸都绿了!
九凤山的弟子堪比仙人呀!
捕快头很快恢复过来,道:“谁说不是呢!别看世子病弱,也是个有骨气的。”
骨朵:“到底嫁没嫁呀?你一气说完,别老大喘气,让人着急!”
捕快头:“没嫁!世子当场出家。当时。太女为他求来的圣旨,也是先在青云观安置。”
骨朵想起那日突然而至的圣旨,想来太女得到消息,有照拂少年之心。
青鸟还是不放心,又问:“青云观的观主,何许人也?”
骨朵也听说了,这边男子连立户的资格都没有,若观主是个心肠歹毒的人,着实让人担忧。
捕快笑道:“公子放心,青云观乃世子已故爹亲,魏王家的家观。”
骨朵松了口气:“可有人在那里照顾他?”
捕快摇头:“魏家世代忠良,如今人丁凋零,只剩了世子一人。”
“这样呀!”
骨朵看了黑咪咪一眼,道:“不如这样,这里的嫌疑人只有黑咪咪一人。我们出狱,先送世子的小厮去青云观照顾他,想来现在已经清醒了。”
黑咪咪发感慨:“连师兄,都不愿再陪着我了。”
骨朵擡手,撸他脑袋。
青鸟也跟着笑。
“你还用陪?天天有狱犯按摩,嘴上哼哼哈兮,假装修炼?!”
“你继续在牢里,学习一阵再说。”骨朵收起食篮,招呼花翘翘去办出狱手续。
“师兄——!”
黑咪咪一看都要走,马上急了。
骨朵继续教训:“小花动手前,还知道让很多人看清,留了不少人证。就你猛,是吧!”
黑咪咪:“我是可怜小虾米!”
这小子,绝对没认识到错误。
青鸟拉起花翘翘,骨朵挡在中间不让黑咪咪有机可乘。
蹲这几天大牢,别的没学,黑咪咪各种嗷嗷嚎叫,倒是叫得有板有眼。
骨朵脸色难看地看着他,吩咐狱卒先把他扣押回牢房。
谁知,没有小黑,世子那个叫小虾米的小厮,死活不肯走了。
乱糟糟的大牢中,喝过灵水,伤口痊愈的犯人也不想小黑走,东一句西一句极力挽留。
最后狱长带着京兆府尹的手书,放他们去青云观,候审。
大牢里一下子安静下来,都小心翼翼地看着黑咪咪。
骨朵心说:这小子行啊!是不是自己大包大揽,管太多了?
青鸟似乎也这么觉得。
道:“既然是他们惹的祸,不如让他们自己去解决。”
骨朵点头:“行,不管他了。咱俩快去青云观看看世子,了却一桩心事,也好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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