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新年(1/2)
又是新年
元旦的时候,沈逝水约了同学在成都见面。
“这个叫顾韶,乐队鼓手。这个叫邓斯文,一点都不斯文的贝斯手。他们都是我高中同学。”
——“不服就敲你脑壳”,还有“斯文败类”。
沈逝水指着评论区的名字,“我回国之后和他们继续组过一阵乐队,当时大龙也在,但我觉得乐队有些没意思,闹了点别扭。后来大龙拉上我去成都散心,带我跑山,然后出了事。出事之后,他们也很关心我……”
他轻轻叹口气,“他们终究是我少年时的玩伴,闹什么别扭呢?最多只是理念不合,大不了不一起玩乐器。更何况……大龙出了事,还是该珍惜这段时光里的人。”
周遥川轻轻抱着他的肩膀,无声地安慰他。
“元旦去成都的话,我们应该也会去公墓看看大龙。”
沈逝水点开冒泡的小群。
“沈老板,我们的乐队有了新成员,这次也带来见个面吧!”
“行,我也给准备见面红包。”
“跟着老板混真是极好的!”
“得了,你们是自己努力,我只是偶尔发点红包,毛毛雨啦。”
“大佬官,金主爸爸愿意支持,三生有幸啦!”
周遥川看着不断弹出的表情包,“这是你说的邓斯文吧?还挺有个性。”
“是呢。他们现在还在做兼职的乐队,之前说是招不到稳定的新成员。我想偌大的上海怎么还招不到一个主唱呢?”
沈逝水撇撇嘴,“一个敲代码的,一个做产品的,他们继续做乐队只是玩票,而我当时是真想做成主业。”
“毕竟你是职业音乐人,说不定他们的地下乐队做得风生水起呢。”
“会吗?”沈逝水摇摇头,“我后来都没有太关心他们了,有个两三年没见,他们倒是经常在网上冲浪,还经常催着我带你去见他们。”
“没准去见见,你会对他们有所改观。”
沈逝水蹭他,“希望吧。”
周遥川戴着沈家送给他的橙色羊绒围巾,裹着蓝色小棉袄与沈逝水走下飞机。
沪蓉快线就是方便,在C919商务舱的沙发座上没躺一会儿就到了。
“大佬官来啰!在这在这!”
刚走到出口,就听见邓斯文响亮的呼唤。
他高高大大,穿得挺红火,手挥得高高的,笑得满脸褶子。
“哎呀,这是周老师吧,久闻大名!”邓斯文主动握手,“韶子在车里等着呢,一会儿给你们介绍!”
一辆白色SUV缓缓开来,里头坐在俩人。一个是面瘫脸的鼓手顾韶,还有一个居然是他们在阆中见过的直播大哥,樊成刚。
“咦?咦?”沈逝水看向樊成刚,又转向邓斯文,“你们这是又给我引荐熟人来了啊?”
樊成刚也认出了这张脸和这个声音,惊喜地睁大眼,张着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就是看你微博,跟到直播间嘛。发现他很符合我们的风格,想着你也在成都,我们就专门来到成都……哪想到你回上海去了!”邓斯文推了推沈逝水,“上车再聊啦!”
大概就是偶然让伯乐发掘,刚哥成为“弃权”乐队的新成员,作为吉他手和主唱——这可算是核心成员了。
沈逝水往樊成刚怀里塞了个红包,“人皆有份,仅限第一次见面。”
樊成刚想婉拒,听邓斯文叫他收了,说这是乐队福利,也只好千恩万谢地塞进口袋。
他不敢数,但捏着这厚度,如果都是一百的票子,怎么也有两千了。
“你们乐队的名字有什么来历吗?”周遥川好奇地问。
“之前叫四口之家,后来沈老板离开,叫一无所有。后来变成两个人嘛,主唱总在变,累了,干脆就弃权。再往后稍微有了些名头,就保留了。”邓斯文解释道。
“还玩出名堂了?”沈逝水歪头问他。
“算是有点。要不要过两天,去livehoe看我们表演啊?”
“周老师,要不多待两天?我们去捧捧场?”
“嘿,这票还是卖得出去的!”
“这么厉害啦?”沈逝水眉眼弯弯,说是调侃,也是带着赞许,“需要我帮你们引流宣传吗?”
邓斯文一摆手,眉飞色舞,“也让沈老板看看阿拉的实力!”
演出在元旦后一天的晚上举行,他们还有一天半左右的自由时间跨年,而后准备演出。
在饭桌上聊起这些年,哪怕沉默如顾韶,也在谈起大龙时多说了几句。
“那时你和大龙关系最好,你们一起走了,但我们还是觉得,和你们演出默契。”
“不过我们刚哥的适配度也很强,他的风格和感觉,很像大龙!”
沈逝水晃着瓶子里的豆奶,打量着有些拘束的樊成刚,“那天,我也有这种感觉,所以想帮帮他。”
“那个,沈老板,我一直没来得及和你道谢,也是后来才知道你帮我了!”刚哥赶紧举起酒杯敬他。
沈逝水回敬,“刚哥,您可别跟着他们叫,我不是什么老板,您比我们资历深,叫我小沈就好啦。我和周老师遇见你那天正在约会,也是借你的光,才好当着大家的面唱出这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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