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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第一天展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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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掉吧。”

“好的,那我明天早上照常接您去公司。”

“不用,我明天有别的安排。”

苏倾孟其实一直不太喜欢艺术品这类的东西,从小学的那些品鉴常识也只是上流社会需要具备的最基本技能,偶尔从拍卖会上买点什么,更多是为了收藏而非欣赏。

他今天少见的穿了一身休闲装,怕被美术馆的人认出来还戴了鸭舌帽,远远看上去倒像是过来游玩的大学生。

墙上的壁挂电视还在反复播放着上午的官宣仪式,新任馆长站在麦克风前,慷慨激昂的为大家讲解着戈尔曼的生平事迹和艺术地位,临了还不忘感谢苏倾孟的慷慨捐赠。

他站在那听了一会儿,没什么感情的扯了扯嘴角,转身进了场馆里。

尽管还是上班日,但今天馆内慕名而来的人确实不少,苏倾孟被夹在其中,随着人流的攒动慢慢来到那副画跟前。

他其实没怎么好好打量过这副画,依稀记得这是一副风景画,丛林农庄、小桥河流,色彩明快,在小桥的尽头,有一位回眸的少女。

画的名字叫“等待”。

据说业内对于这个名字争议纷纷,许多人提出,少女的表情充满着愉悦,怎么看都不像沉溺于期盼中被拉扯的人。

当时林星河也跟他说起过这件事。

他记得是三年前的一个午后,他在处理工作,林星河躺在沙发上看书。

本来寂静无声的室内被林星河大力合上书的动静打破,他擡起头询问:“怎么了?”

就见林星河一脸忿忿的表情:“这群人真是乱说!戈尔曼的那幅画为什么不能叫等待?谁规定等待一定要苦大仇深了!如果知道自己想的那个人终究会回来,那一定是怀着幸福的心情!无论是等待的人,还是被等待的那个人,这难道不是一种心灵上的回应么?”

被工作搞得一头浆糊的苏倾孟当时被林星河的言论说服,也认同了这个观点。

不过现在……

压低的帽檐下传出一声苦笑。

谁说等待是幸福的?

幸福的前提是一一

知道那个人一定会回来,不是么?

场馆内为了这副戈尔曼真迹而来的人不少,大多停留在画前欣赏。

不过一般人也就待一会儿,拍个照就走了,除了个别的画痴,等到闭馆之前,这副画附近只剩下零星的几个人。

包括苏倾孟。

他回过神来后,发现自己居然在这里站了将近一个下午,大腿处隐约传来了酸软。

苏倾孟闭了闭眼。

他捐出这副画的决定,是在一次醉酒后做的。

那天周琦一如往常的带来了一无所获的坏消息,他几乎要支撑不住,喝空了酒柜后,让周琦联系美术馆把画捐掉。

挂断电话后,他挫败的垂着头。

应该可以放弃了吧……

三年的时间找不到一个大活人,只能说明那个人在躲他,那他还坚持个什么劲儿……

可是哪怕心底再悲痛,他也不舍得毁了这副画。

这是林星河喜欢的东西他下不去手的。

后来酒醒,美术馆派人来取画的时候,他又隐隐有些后悔,虽然如果那个时候他取消捐赠,其实倒也没什么,可最终他还是眼睁睁的看着人把这副画拿走了。

可时隔月余,他再次站在这副画前,汹涌而来的思念扯痛了他的心脏。

他还是会为了那个人难过。

这要他如何放弃?

在林星河离开他以后,如果他也放弃了,那就意味着他们彻底再无可能了。

苏倾孟最后看了一眼那副《等待》,打定主意,压了压帽沿,转身准备离开。

这时,身后传来了一声稚嫩的童音,带着点熟悉,几乎让他立刻响起了昨天机场遇到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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