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药片与疾病（2/2）

他的喉咙发干，轻轻解释道：“这个病很久了。”

陆霁川这个神经疾病除了是娘胎带来的，也和后天没得到有效治疗有关系。他很小的时候就就没了母亲，后面被卡利多尔家族的人当做累赘，随意送到了一家福利院，暗中派人盯着。

小时候的陆霁川虽然早熟，不像其他孩子还不理解当下的处境。但是他毕竟年龄小，在需要家人爱护的时候却无人陪伴在他的身边，再活泼好动也会变得逐渐沉默寡言。陆霁川虽然不怕黑，晚上睡在拥挤的小房间的时候，也曾想过，如果母亲还在的话，他是否还会不会如此孤寂悲伤。

“而且这是天生的生理缺陷。只能缓解，不能根治。”陆霁川沉默的继续说道。

福利院的孩子也不全是友善的，有时候更会抓人痛处，伤起人心来没轻没重。陆霁川开始被无故攻击是个没母亲的孩子时，还会揍过去，打到对方老实噤声为止。

但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由于这种刺激引发的疼痛，让他根本睡不着。人总是趋利避害的，小孩子爱幻想，他就编造了一个美好的虚拟世界，里面有疼爱他的母亲，陪伴着他，当头疼再次发作的时候，好像也没有那么疼了。

他就靠着这些虚假的美梦，清醒又欺骗自己陷入这些美梦之中，度过了这么多的春夏秋冬，寒来暑往。

“你是不是因为卡利多尔才发病的？”羽清霖已经理清了头绪，声音虽然还带着哭腔，但在陆霁川的温柔哄慰下，已经好多了。

陆霁川也没有隐瞒。

湛蓝色的眼眸蕴含着深沉柔情，陆霁川喉结滑动，沙哑的声音也随后传出来：“霖霖，因为卡利多尔是我的仇家，我不得不解决他们。”

陆霁川伸手揉了揉羽清霖光滑柔软的头发，盯着他的眼睛，目光专注且认真，继续说道。

“如果因为我个人的恩怨殃及到你，我会痛不欲生。”陆霁川勾起嘴角，看似阳光明媚，实则暗藏浓稠的杀机：“我的手下随意做了几个诱饵，有的上套被我手下解决了。有的花了一番功夫才引出洞。”

“但是陆正江还是查到了你的身上，他发现了一点蛛丝马迹。他向来是个奸诈卑鄙的人，要是抓住你了，肯定不会手软。”

某种方面来说，陆霁川不愧是和陆正江有血缘关系的人，一样的冷血无情，一样的心狠凶残。哪怕知道会付出惨重的代价，结局惨淡，也会毫不犹豫的进行赌注，投入自己的全部的力量，只为了实现自己想要的。

敌在明，我在暗。陆霁川除了有得力的手下替他办事，另一个优势便是没有出现在幕前，便于在幕后观察大局，暗中操纵。

陆霁川眼眸低垂，看着羽清霖似懂非懂的模样，心底生出怜爱，他碰了碰羽清霖的脸蛋，感受到十分柔软的触感，没舍得用力。

羽清霖却没有感到一丝害怕，不清楚恶徒的威力，他的家里人把他保护的得很好，家族里偶尔爆发的血腥斗争也是由父亲和两个哥哥镇压解决，没有让他见到这些肮脏的事。

羽清霖觉得自己不会出什么事，有父亲和哥哥们罩着，哪怕被仇家抓住也不会怎么样，看在他家人的面上最后也会放了他。他想法确实很天真，却不知道陆正江也是一个十足的疯狗，逼急了什么都做得出来。

早年发家就是依靠不要命不怕死的性格，用赌博积累了第一笔启动资金，而后贩卖一些不见的人的勾当，捐钱买官，最后靠着能说会道如愿得到皇室的爵位。

现在在不知道这一切都是陆霁川的手笔下，只是觉得羽清霖这边可疑，都会派出一大批手下过来查。要是知道了全部真相，怕是绑架羽清霖后再撕票的疯狂行径，也不是做不出来。

哪怕羽清霖背靠菲洛斯大陆顶端的波尔洛家族，陆正江也敢试一试。而且他向来自负阴毒，不会因此忌惮。

可陆霁川清楚自己自己爱羽清霖。因为爱，会让人有了轻易拿捏的软肋和把柄。

陆霁川仿佛能看透陆正江所有心理路径，对方有一种鱼死网破的偏执。

陆霁川因此有所顾虑，为了避免这种可能发生的悲剧，决定先下手为强，削弱卡利多尔家族的势力。

陆霁川不急不缓的说了这么多，而且很细致，羽清霖有不理解的地方，他都会温声的解释一番，羽清霖也明白了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