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解决与发病（1/2）

第37章解决与发病

陆霁川感受到久违的血液流动，不需要他亲自下达命令，手下已经能够将卡利多尔家族的人溜得团团转了。他的眼睛盯着监控视频，修长如玉的手指被咬进他薄唇里，白色的牙齿神经质的咬着自己的手，力道大的像要把自己咬伤。

明明没有刺激性的强光线，他的瞳孔却诡异的极度缩小，好像受到了什么突然的无法自愈的疼痛。明明嘴角轻轻勾起一点弧度，却让人感觉不到一点笑意，只感觉看一眼会后怕。

监控显示继续播放着，忽明忽暗的光线衬得他皮肤极度苍白。极为有优势的深邃五官，在此刻带上一点冷艳的意味。陆霁川的眼珠子开始不转了，嘴里开始发出微弱的声音，模模糊糊的又小声，只有凑得近了，才能听得懂他在说什么。

“霖霖，我的…我的…”

“所有阻止我的，都得死……”

“去死……”

他的牙齿不受控制的碰撞在一起，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陆霁川感觉头都要炸了，耳鸣目眩，眼前的景象开始出现重影，他的耳边又响起了福利院孩子们的嬉笑打闹声，像一个魔咒一样，不停地在他脑海中播放着，怎么样都驱散不了。声音忽远忽近，有的好像在远方，有的好像在贴在他耳边。

或者突然像用麦克风放大了许多倍，好像要把耳膜炸掉。

陆霁川脸上露出微微痛苦的神色，眉头拧起，表情隐忍，来自神经里的疼痛简直让人忍不住发狂，这种痛意能让人从一个修养素质极好的翩翩公子变成一个只知道嘶吼的莽撞野兽，无时无刻不在发燥发狂。

脑中的神经一跳一跳的凸起来，无声撕扯着，这种疼痛着实折磨人，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陆霁川痛得眼前一黑，发出一声闷哼。差点控制不住自己要去撞墙，不管砸的如何头破血流，也得砸得把这些声音从脑子里驱逐为止。

陆霁川哪怕和这种疼痛相处过很久了，依旧不能适应。好像身体有个十分灵敏的阈值，在无休止的疼痛中适应了这个痛楚，下一次的疼痛程度只会更加激烈的反弹。

他最后一丝强撑着理智，咬破了舌头，直到感觉到伤口涌出来的腥甜味，神经一松，他才感觉自己又重新掌握了身体。

身体的肌肉因为痛意十分紧绷，散发出酸胀感，陆霁川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水，头发也湿透了。

直到自己从熨帖整洁的西装口袋中掏出羽清霖的贴身衣物时，他的手才不至于那么抖。陆霁川把高挺的鼻子埋进那干净的衣物中，深深吸了一口，嗅到了熟悉的味道，他的头疼才逐渐缓解，神志逐渐清醒过来。

哪怕西装口袋已经装了一个治愈这方面精神疼痛的药瓶，也不过是饮鸩止渴。随着苦涩的药片从一颗变成几颗，最后变成一把。他的抗药性也越来越强，有时候灌下一整瓶也不起什么作用。

陆霁川开始大口的喘气着，眼前变幻的景象开始渐渐回归原位。虽然依旧还能感受到刚刚的神经刺痛感，但他已经感觉心下一松。他微微仰头，右手还在紧紧攥着那份白色衣物。

过了好一会儿，陆霁川的视线才从天花板回到监控器上，他单手解开脖子上的深蓝色领带，扯开好几粒扣子，凉爽的冷气吹散了刚才那份倍受折磨的灼热。

他细心的将羽清霖的衣服整齐的叠起来，像是在叠一方正方形手帕。直到叠的袖珍又整齐的时候，陆霁川才满足的把它重新放回西装口袋中，珍稀十足。

此刻的直播追逐也终于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陆霁川面前已经没有什么表情，冷冷的看着这一幕，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前面那辆低调的灰色越野速度很快，车辆的设计极具流动性，采用的都是最高配置，使其能够轻松适应这里的复杂山地丛林的环境，不论是转向还是刹车，功能都远远甩了后面的车一大截。哪怕偶尔会被流弹击中，依旧不慌不忙，不受丝毫影响。

像是猫逗鼠一样，始终跟后车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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