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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尔马特 感谢星衍的营养液·地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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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尔马特 感谢星衍的营养液·地雷……

之后的五分钟内, 以撒又近身收割了多名炮兵的生命。

很快,炮兵营地只剩下伫立的灰绿色,藏青色全部躺倒在草地中。

一簇一簇, 如青绿相间的碧带,鲜血则像是被点缀的红花。

“把敌人的臂章收集起来, ”以撒挥舞手臂,沉声命令着还沉浸在胜利喜悦中的士兵们。

都是初次战斗,他却比其余人稳重, 甚至毫不在意这次奇袭以少胜多。

仿佛这是理所应当。

士兵们听从命令, 快速忙碌起来。

臂章, 军人佩带在衣袖上臂部位的标志,表示单位、身份、勤务等信息。

小小的一枚长方形刺绣, 黑色布料上绣有红色的火凤凰展翅高飞, 这是不死鸟反叛军的标识。

只是,当其主人的鲜血喷溅在图案上面时,艳丽的红色凤凰逐渐变黑, 氧化后的血迹统统转为赭褐色,使凤凰斑驳丑陋。

一些士兵老老实实弯腰掀起尸体,扯下冰冷僵硬尸臂上的徽章, 而某些队伍, 则额外多了些动作。

以撒瞧见金庞庞带领的队伍在摘取尸体臂章时,都会让士兵先用步□□刀插|入尸体搅动一下, 见尸体没有变化再拿走臂章。

他们在防止敌人诈死。

该说不说, 金庞庞惜命, 求生意识高,连带着也极度提防敌人茍留残喘。以撒稍微改变了一点对金庞庞不负责任的观感。

起码在处理战场事后这方面,金庞庞有天赋。

夏季, 天气炎热。等臂章收集的差不多时,炮兵阵地的血腥味也发酵起来,弥漫着酸臭刺鼻的呛人臭气。

以撒再次下令:“归队!所有人返回埃圭斯海姆营地。”

他们要重新赶回库房,背上提前准备的厚重行囊乘车撤退到雪野镇。

返回途中,以撒腰间的通讯器传来声音,是连长在喊话。

“呼叫七排九排。现在位于哪里,请加快速度与先行部队汇合。”

与部队汇合?两支部队根本没有出发!

“叛变”了的四名前任指挥官齐刷刷地看着以撒,等待他的回复。

以撒望着逐一坐进运输车内的士兵们,按下了对讲键:“我是以撒维尔,长官。”

自报姓名后,通讯器内顿时沉默,只有滋滋电流声证明未关闭联络。

以撒的视线又从运输车移向远处,将北部雪野镇尽收眼底。总部想必也听见了他的声音。

可总指挥官保持沉默,还是突然反应过来的连长吼道:“第七排九排的指挥官听到回话!”

“立刻拘押已被解除士兵身份的以撒维尔!再让我发现你们的通讯器被人偷走,军令处置!”

连长吼完,又严肃冷静地对以撒说道:“以撒维尔,你这是在阻碍执行军事任务,战时严重处罚,我有权利枪毙你后在向总部汇报!”

严厉的警告声从小小的联络器中传出,在即将离开埃圭斯海姆村庄的土路上穿透力极强。

不少坐在运输车内的士兵纷纷撩开车厢上覆盖的遮掩布,往以撒的方向看。

以撒示意金庞庞乌格等人也上车,随后自己也踩着车厢板跨进车中。等全体人员坐稳,以撒对前方驾驶员下达“开车”口令,才又一次按下对讲键。

以撒声音非常平稳:“我明白,连长。”

“等到大家回到雪野镇后,一切惩罚由我承担。”

连长糊涂了,立刻反问:“雪野?等到大家回到雪野?以撒维尔你什么意思!”

然后他又吼道:“第七排九排的指挥官都给我说话,离开扣押以撒维尔!你们那里发生了什么,都哑巴了吗!”

连长并不清楚,此刻七排九排的指挥官们就坐在以撒旁边,且被剥夺了指挥权。

以撒决定做一次好人,不让连长担心其手下的安慰。

他坦然道:“四位指挥都很好,连长。但两队唯一的通讯器在我手中,我想你是听不见他们的回应了。”

“你……”连长还想说点警告的硬话,但通讯器此时传来另一名青年的声音。

“我是总指挥,西原润。”

“以撒维尔,请汇报你们当前信息。”

西原润已经没有了第一次与以撒通话时的漫不经心。原以为以撒维尔只是个小插曲,没想到闹得当前两个步兵排失去了与总部的联络。

他是怎么做到的。如果控制了四名指挥官,为何士兵们没有反抗?

“我这里很好,总指挥。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以撒语气一如既往,他打开计时器看了一眼,“现在的问题是采尔马特,不是吗。”

“保守估计还有十分钟,采尔马特就会遭受敌人的疯狂进攻。”

“您还有时间下令让他们撤退。”

通讯器内一片沉默,西原润没有回应。

此刻雪野镇,被叫回指挥帐篷的贝翰音坐在西原润对面,出声提醒道:“也许他说的对,我们可以撤兵。”

“然后呢,孤注一掷的防守雪野,”西原润皱眉反问:“这和把前线主动送给敌人有什么区别。”

“听起来也有道理,”贝翰音浅笑,双手叠放在一起。

明明是被叫来征询意见,但贝翰音发现西原润并不听取建议后,便维持一副笑眯眯的模样,保持作壁上观的态度。

他准备欣赏西原润的挣扎,不予帮助伺机夺权。

发现贝翰音也想不到好办法,西原润还是坚信自己的方法可行,按下通讯器。

“敌人即将进攻采尔马特,全体人员进入一级作战状态!任何士兵不得擅自离开前线!”

最后五分钟,西原润依旧没有下达撤军指令,他相信自己的决策。

而某些人的言论只是空气,西原润准备等以撒维尔来到雪野镇在处理对方。

西原润暗自思索,也许都不用他亲自解决这名违背军令、挑唆军心的士兵,因为这场比赛全校老师都在旁观。

后期还会将录像公布在官网。

以撒维尔的所作所为早就跨过了红线,恐怕比赛结束就会面临劝退惩罚。

……

望着像块板砖的通讯器,以撒挑眉把它塞回腰包里。看来自己的话语对方是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怪他没有说服力,谁让他是一名士兵。

运输车摇摇晃晃,以撒坐在铁椅上不由自主分析起西原润。他发觉西原润在防御问题上非常冲动,仿佛有股巨大压力追着对方跑,只要西原润停下就会被咬上一口。

而西原润也明白这个道理,于是一点余地也不肯放手,拼命往前狂奔。

但战场从来不是一锤定音,以撒觉得战场像是两个人的棋盘,士兵就像是哗啦被倒入其中的棋子,等把各颗棋子摆放完毕,才能正式开战。

那么西原润到底在急切什么,以撒想不通。

运输车慢慢驶向雪野,日光已经开始倾斜,挂在山峦之间铺了一层艳红纱幔。

车内,因为指挥官们最后上车,所以全部坐在最外侧。士兵们则在里面,他们将枪置于两腿间,两手扶枪或者左右手交替扶着枪支,坐靠着背囊。

偶有颠簸,士兵们轻微晃动。

以撒握着计数器,望向离开的道路,嘀咕了一句:“差不多到时间了。”

明明运输车与采尔马特隔着数十公里的距离,但在话音落地的这一刻,两辆运输车上的人员几乎都感觉有密集炮弹呼啸而过。

他们统一的朝东南方向望去,因为茂密树林和弯曲山脉的阻碍什么也看不见,但每个人的内心都清楚采尔马特开战了。

采尔马特前线。

第一天,十一点三十分。

猛烈的炮袭震得地动山摇,剧烈响声和火光划破天际,掩蔽壕的泥土快速脱落,簌簌砸在士兵身上。

一枚又一枚,反叛军的炮火像是不值钱的东西,统统降落进士兵驻扎的壕沟。碎片还在冒烟,烧焦血肉和撕碎的军服到处都是。

士兵们铁青着脸,努力握紧手中的机枪。

“坚持住!我们可以的!”

“第一轮他们会炮击,第二轮他们会发起冲锋。”

“只要坚持到他们冲锋就能获胜!”

营长声嘶力竭地喊着,通知各个排队做好一会的正面对战。

采尔马特构建的战壕位于高地势,易守难攻。只要在第二轮冲锋时阻挡了反叛军,便获得九成胜利。

士兵们咬牙坚持,在炮火中抵抗威胁驻守战壕。

果不其然,数十分钟后,近处爆炸突然停止。反叛军的第一轮远程轰炸结束了。

虽然高射炮还在疯狂发射,但顾虑误伤同伴,反叛军把轰炸地点调至远离战壕的营地位置。

堑壕内,所有战士打起十二分的警惕,接下来,便是步兵与步兵一对一的决战。

这期间战壕迎来短暂安宁,士兵们快速装填弹药,拾取手榴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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