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两个雄父 瞧瞧……你现在谁身下?……(2/2)
紧绷着的身体瞬间放松,他的眼睛被蒙上,戈菲索性放纵了他的行为,罢了,他张口想说话,一个冰凉的环状物塞进他的齿间,堵住了他的话。
“道歉的礼物,待会儿别骂我。”低哑的嗓音在耳畔想起,他被抱进怀里。
戈菲眨巴着眼,睫毛扫过他的掌心,上眼睑有些痒。
绥因的手挪开,戈菲第一时间取下嘴里叼着的东西,一看,是枚戒指,中央一枚竖着镶嵌的浅紫色橄榄型宝石格外耀眼,这是干了什么坏事给他送这样一份大礼?
很快他就知道了,在他银白色的头发丝沾上血渣的时候、在他白色的浴袍上染上乱七八糟的红色黑色和泥巴的时候,在……他这个澡等于白洗了的时候。
戈菲的脸上看不出喜怒,但绥因就是明显感知到了他的情绪,嗯……他低头望了望自己沾了些灰尘和一点点血迹的胸口和腹肌,再往下是整条几乎看不出原本色彩的长裤,至于他的头顶,他自己看不到,但在此之前他不止一次将头发向后捋,竟然能定型。
生气很正常,这对于一个洁癖来说还是太难以接受了,即使是一般般的洁癖。
“你最好现在就滚去浴室,别逼我扇你。”戈菲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嘴角挂着一抹无奈夹杂着无语的笑容,堪称暴风雨前的宁静。
绥因十分识趣地举起双手往后退,任由戈菲伸出食指指着他一点点逼近,直到他后退到浴室的门口。
“我都道过歉了,别生气嘛,就当是玩了一场py嘛……”
“别说得这么恶心。”
戈菲冷着脸看他,手指点在他的胸口,猛地一推,绥因被整个推到进浴室的地板上,而他站在门口,左手扶着门槛,右手扯开本就松松垮垮的浴袍:“我劝你三秒之内把你这件垃圾一样的裤子脱了。”
“我觉得穿着挺舒服的啊。”绥因笑道。
反正干了都,也看不出什么不一样的,除了条纹裤变成了纯色长裤之外。
“你想要我扒掉你裤子吗?”
戈菲淡淡地看着他,站在门外,指尖挑着浴袍随意向后一甩,染了血的浴袍落在地上,门“砰”得一声关上,一切声色全被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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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故意的。”戈菲咬着牙,额角青筋突突地跳。
他算是见识到了绥因是个什么品种的坏东西,天底下大概再也没有比他更讨厌的家伙了。
绥因不置可否,他只是一味地用力,原本并不重视技巧坚信足够的力量碾压一切的人难得在某些地点、时刻、部位,开始注重一些技巧。
很不幸的是,这技巧并不会让战局更轻松,至少对于戈菲来说是这样,它们简直将绥因的恶趣味和奇怪癖好展现得淋漓尽致。
更坏的消息是,绥因原本对自己的雄虫身体没什么感觉,但自从和戈菲开始有莫名的交集开始,他逐渐明白了这具身体的有趣。
尾勾、精神丝、有毒的翅膀和带有轻微麻痹效果的唾液,缚影蝶的毒粉致幻,□□可解,唾液的麻痹效果配合致幻能让他们在这场“游戏”中体会到更深层次的“快乐”。
对于戈菲来说,他再清楚不过。
可这是一个并未被记载在数据库中的种族,他只知道唾液和精神丝,以及雄虫的尾勾,至于森兰维斯缚影蝶的毒粉有什么作用?他完全不了解。
所以当他 几乎失去神智的时候,那另一个忽然出现的、站在他的床边的、轻轻伸手抚摸着他的侧脸的绥因几乎让他的失焦的眼神瞬间清明,面上不可遏制地出现迷茫,然后是恐惧。
“绥因……”他控制不住自己呢喃出声。
绥因则是欣赏着这一切,他掰正戈菲的脸,那抗拒和疑惑几乎溢出眼底。
“你看到了什么?”绥因俯下身,凑到戈菲的耳边轻吻他的耳垂,尾勾拽着一条腿,刺破戈菲腿部的皮肤,尖刺划出一道道极浅的红痕,精神丝变得透明,却几乎铺满整个床铺,任何一寸肌肤都能清楚地感受到精神丝细微的刺激。
澡又白洗了。
戈菲看到了什么?
圣洁的白袍,红黑的翅膀,金粉点缀其中,站在床头挡住刺眼的光芒,不长不短的头发披散肩头,漆黑如墨般的眼和微微扬起的唇,透着恶意的笑容,绥因朝着他伸出手,擡起他的下巴,手顺着脖颈向下抚,划过胸膛,又狠狠在某处揪了一下。
“瞧瞧你,议长……啊?”他甩了甩手,放到戈菲的脸上,拇指撬开他的唇,搅弄他的舌,用力掐下,坏笑,“你现在谁身下?”
谁?
嘶!
舌尖的疼痛格外清晰,飘走的思绪被迫唤回,他的眼神聚焦,绥因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嗯?
这也是雄父,那刚刚那个呢?
戈菲脑子混沌不堪,唯有身体十分敏感,每一次的触碰都能让他情不自禁闷哼出声,他的视线乱飞、再次陷入虚无,扔试图寻找那个穿着长袍的雄虫的身影。
“你在找我吗?”
忽然出现在他面前的脸,挑着他的下巴让他被迫昂起头。
“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