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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好久不见 恨得不透彻爱得不忘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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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好久不见 恨得不透彻爱得不忘我……

“既然如此, 那我就去给你找了,别把我供出去。”梅朵纳拍拍裤腿起身,收拾收拾他们吃剩下的零食和垃圾就准备提着垃圾袋出门。

戈菲点头, 微笑:“你觉得还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梅朵纳挑衅地看着他:“那你记得藏好小尾巴,别被我发现了, 有些事情我不会帮你的。”

说罢眨眨眼,关上了大门。

戈菲看着楼梯上的绥因,朝他招了招手,等到雄虫坐在他身边到时候才光明正大地打开了光脑, 切换系统账号, 开始联系他的暗部,这一切都是在假绥因的眼睛下进行的,按照他的话说,这叫:有种和偷/情相同的刺激感。

当然, 这是他自欺欺虫的结果, 他只是在提前演戏, 避免被真的绥因发现的时候会浑身僵硬说不出话。

万事习惯就好。

【切尔森:已经按照您的指示做了, 萨法尔那边要我去处理吗?】

【戈菲:没必要, 他早有防备, 况且绥因两周后要见他, 他翻不出什么花浪, 先解决议会内部那些小声音,以索罗图的名义就行,别把权柄交给阿诺德的虫】

【切尔森:我知道了, 阁下务必小心】

用不上小心,他只会大胆作死,反正死不掉, 还能试探一下绥因对他的容忍度。

倘若死了……死了也好,死了就不用纠结了。

戈菲抿着唇微笑,关掉光脑,扯着假绥因的衣服将他送到主卧:“你在这待着,我要回房间午睡了,有事喊我就行。”

说罢也没管他,回到了属于他的那个房间,这个许多年未曾踏足的地方,即使再次回来也没在这里睡几次,如今绥因走了他倒是重新住进来了。

房间内十分整洁,平日里机器管家都会进来打扫,他倒在自己的床上,开始思索着现在的形势。

绥因的身份太过于荒谬离谱,萨法尔自己再相信再想拉绥因下马也没办法用这个借口,要知道,在权力过大的时候可以胡诌瞎扯,其余的虫也不得不信,可若是本身权柄不稳再说些让虫难以相信的话……这是下下技。

绥因清楚他也清楚,萨法尔不可能不知道。

所以萨法尔会着重从绥因的身份入手,唔……说不定还会扯上他的非正统身份。

好在他早已做好了选择,除非萨法尔咬着维斯奈特冰川蝶撕咬,否则伤不到他半分,可若是他真的去攀扯了,阿诺德便不会放过他。

戈菲闭上眼,他有些想念绥因。

且待来日。

“诶诶诶!起床了!出来放风!”

绥因被一阵乱哄哄的声音吵醒,他打了个哈欠整理下皱起的囚服,走到铁栏杆前试图寻找声音的来源,不等他看清来着边又听到广播响起:“各位囚犯请到操场集合,今天上午的放风活动将于半小时后开始,请准时到达操场。”

这个消息对真正的囚犯来说当然是个好消息,难得的放风机会,他们经历了两个交点日才迎来了一次除了在监狱里发呆之外的事件点,有些人已经跃跃欲试了,但更多的是像小金那样踌躇着的人。

绥因没什么好犹豫的,要做任务就得得到信息,光靠那三个世界的信息是不够的,本世界也有世界观,当然,他说的是副本的世界。

出去放风无疑是一个好机会。

出来的时候狱警在点名,点的是他们的编号,绥因是43437,剩下的几个人的编号都是连续的,但中间诡异的断了几个,最后一个是小金,她是43447,中间差了十个编号但只点到了六位。

小金犹豫不决,最后还是选择站到他的身边,看模样似乎想喊他又生生止住。

绥因主动开口:“怎么了?”

“我昨天晚上……”她抿唇,似乎还是在犹豫,眼中满是挣扎,下唇被她咬了又咬,绥因也不催她,和她一同站在队伍里缓慢前行,直到来到操场上。

绥因擡头只看到了周围高耸的城墙和网状隔离带,隔离带外是一望无际、消失在浓雾中的绿色草坪,今天没有太阳,阴森森的,操场上却没有雾气,整个监狱内的建筑都十分清明。

目之所及,一清二楚。

绥因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眼前的一切,身边的小金更是亦步亦趋不肯放松,绥因不知道她在害怕什么。

小金挣扎了许久,最终一咬牙一闭眼,伸手抓住他的袖子,满目惊恐,浑身颤抖着低声道:“昨夜有个人,想、想杀人,结果碰到地上的那道月光就直接消失了……系、系统……”

绥因这会儿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放轻了声音:“慢点说,没事,发生了什么?”

“系统让我们剩下的三个人自相残杀,直到只剩一个活下来,这原本没什么,但问题就出在我杀了他们以后!”

小金闭上了眼,不愿再回忆。

“那之后!我看见那些死去的尸体,全、全部!变成了我的脸!然后出现新的,继续杀,直到交点日结束才会停止!”她越说越快,在恐惧的加持下理智以一种可怕的速度出逃。

“副本的迷惑机制吗?”绥因若有所思,这是最大的可能性了。

“不!不是的!他们每死一次,我的生命值就会扣一部分……”

“你的意思是,他们都是你?”

“而且还是想杀掉我的那种……”

“喂!那边的!聋了吗?!快过来集合!”

对话被迫中断,凶神恶煞的看守站在高台上手持喇叭冲着他们两个叫喊,眼中是抹不去的阴翳和愤恨,不知从何而起。

绥因只将余光放在他的身上,一晃而过,根本没有放在心上,但随着大众的行动聚集到了操场上,和小金一起站在了人群的边缘处。

他低声道:“那第一个人消失的时候你的生命值动了吗?”

小金一怔:“没。”

她迅速反应过来,如果触碰到月光的人没有死,那就只能是去到了另一个空间,没有危险……就必然有出路!

她眼神复杂,一擡头正好对上绥因的笑脸。

霎那间,操场周围被忽然升起的石墙阻隔,扬起的灰尘四散纷飞,待灰尘散去,它的面貌便全然展示开来——一个封闭的场所,城墙高达十米。

【限时任务发布:请在规定时间内逃脱追捕存活下来

放风时间:45分钟】

绥因皱眉,大逃杀?

他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连带着站在他后侧方的小金一起。

下一秒,他对面的人直接炸开,血肉飞溅他一身,那人原本所在的地方出现一只奇怪的生物,没有固定的人形态,只一个模模糊糊的黑色身影,看不到五官也看不清,蒙着一层黑色的雾气。

人群四散开来,下意识往背反方向逃离,但奈何那怪物的动作极快,身形如雾,散开又随机锁定一个人缠上去,血雾弥漫,再次散开之时,出现两个一模一样的怪物。

吞噬,转变。

还是创新版的大逃杀。

绥因用袖子抹了把脸上的血,舔了舔唇,迅速闪身躲开。

看来这些系统对所有玩家的性命了如指掌,这本身就是一件不正常的事情,系统的主神掌管万千小世界,小世界又有自我世界意识,二者都无法做到以这种物种转变的方式凭空抹杀掉一个活生生的人,还是在所有人的面前,这游戏系统怎么回事?

他一边漫不经心地躲藏,一边观察着那些黑雾的行动轨迹,偶尔路过时还顺手救个人。

【你找到了破绽吗?】

系统看着都有些困了,四十五分钟不长不短,但如果是单调的虐杀搏斗那就很无聊了,重复的内容让它有些疲惫。

【还差一点】

那些黑色雾气貌似并不是随手抓人的,在人转变为怪物的瞬间是肢体破碎化作血雾和肉渣,紧接着血雾散去人形黑雾出现,而在这不足一秒钟的时间内,还出现了一个很奇怪的事情。

绥因发现,在一位玩家死去之时,另一位和他距离最近的玩家头顶会钻入一缕黑雾,紧接着无论多远这位新生boss都会追杀他,而其他的则只是追赶却并不杀人——像是有自我的意识般,他们甚至会相互配合以达到玩弄玩家的目的。

这样精细的转变……这样完美的意识,脱身于人类却能在一秒之内转变为敌对的思想却不害怕?

可能吗?

绥因随手捡起一根棍子,主动接近一只黑雾,冲着他飞奔而去,将棍子狠狠插入他的腰间,穿透、消散、重聚。

他落在那怪物的身后,转身又和重新聚形的怪物对上了眼——他能感受到很多股带着不同恶意的视线,他甚至能区分谁是谁。

这样的情况只有一种可能,那些人死了没错,可怪物也不是人类转变的,恐怕也只是游戏的乐趣罢了。

绥因将棍子扔到地上,拍了拍手,跑到操场的最边缘处站在那里,平视整个操场,怪物的数量和人类的数量几乎五五开了,玩家预计只剩下三十多个。

他原本也没想到这个副本能有这么多人。

现在看来,游戏认为它自己的快乐最重要,能捉弄到人类就能获得满足,至于“快乐”产生的途径,就是这些游戏。

绥因再次打散一只黑雾怪物,随便找了个地方猫起来,他身上有世界补丁的味道,这些怪物没有将他当做目标反而避之不及。

它们显然也能分辨世界意识,看来这个世界的员工真是被逮着欺负了。

这个有趣程度完全不够,如果是他的话……

【放风时间结束,请各位有序回到自己的房间内,温馨提示,怪物具有伪装性,你们所见到的一切都有可能是怪物,珍惜生命哦~】……

绥因轻笑。

果然如此。

操场在一瞬间恢复正常,绥因适时出现,混在人群中,只是他的脸和身型格外出众,即使穿着满是鲜血的囚服也格外引人注目,场上大半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绥因没找到小金,但她应该没死,可能在第一时间回到房间去了,他原本想再回房间试探一下世界交点出现的条件,但脚还没迈开就被一只伸出的手拦住了去路。

他低头,看着眼前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短发男人歪了歪脑袋没说话。

那男人神情尴尬地收回手,又挠了挠头,结结巴巴道:“啊,那、那个……你好,我是方旭。”

“绥,什么事。”绥因站在原地,神情冷淡。

方旭有着一双极为清明澄澈的眼睛,他心中的正义一览无余,绥因并未拒绝他的靠近。

“那个……就是,你要不要加入我们公会?”方旭咬了咬上嘴唇,神情略微有些不自然,他们用拳头抵着嘴咳嗽两声,又道,“你很厉害,我们需要你,这个游戏是在折磨我们,会长说要带领我们找出这个游戏的运行机制然后毁掉它,他说……他需要你的帮助。”

可能是这句话本身也很离谱,方旭挠了挠头,又闭上眼,脸泛起薄红。

绥因没答应也没拒绝,转而问起另一个问题。

“你们会长是谁?”

“寒冬清!编号S745!”

这游戏位列第一的公会会长啊……不出意外的话球球就是想要他帮助这个公会一起把入侵者解决。

“球球”是这个世界意识给自己取的名字,绥因觉得意识如其名,毛茸茸滚过来又毛茸茸滚开。

他笑着点头。

“好,第二个问题,你们跟着我进来的?”

这个问题很直白,直白到方旭都有些不好意思回答,一张脸越来越红,他垂下脑袋道歉:“不好意思,用了这种方式。”

绥因并不在意,追逐强者和拉拢有利者都是本能,寒冬清既然能将他的公会发展到这种地步也不会放过他,毕竟第一个副本瞬间在系统评级上碾压众人一跃成为榜首,不是有猫腻就是实力感人,但在这种恶趣味系统操纵下怎么可能会有走后门?

“无事,”绥因后退一步,“告诉你们会长,我不会加入。”

方旭的笑容僵在脸上,他换上一脸不解。

“不用这个表情,我有点赶时间,他的计划过于漫长了,还是不一起了。”

方旭:……

为什么他听不太懂这位大佬在说什么?

绥因看着他一脸迷茫的样子不免觉得好笑,好久没和这种蠢到呆萌的人讲话了,二十岁,好年轻,未开化的心智。

他想起了什么,提点道:“另外,提醒你一句,破局的关键在于穿梭,你得有足够的时间去试探不同的世界,不出意外的话游戏大厅就藏在交点日中。”

他言尽于此。

毕竟方旭一干人会进入这个为他而设立的副本也是因为他,不好直接看着人家被困死在这里。

回到囚房内,绥因坐在他的破烂小床上开始思索。

交点日,数据杂糅的时候应该是不分你我他的,理论上如果可以通过交点日到达游戏大厅,那么应该也可以通过交点日找到游戏的老巢才对,除非他们也是意识体。

绥因看了眼自己身上溅到的血迹,又想起来那些杀人替换的鬼怪,嗤笑一声。

怎么可能,这些活生生的怪物可都是“生命”啊。

【系统,查查去】

【好】

球球毛茸茸地滚出来,在他面前停下,眨巴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为什么不问我?】

绥因一把将它捞过来,捏扁搓圆,笑道:【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都被人找上门欺负成这样了,可怜崽】

【呜……没事,我很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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