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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抗着他的力量，咧开嘴笑：“哈哈，我帮你打消了你最近一直烦恼的噩梦——我还允诺我以后会继续帮你——但你什么都不想分给我？我不允许——”

“我也不允许你对她发脾气！你什么都分不到都是你自己的错——怪你自己吧！现在快点——”

你抓向桌子上的蛋糕。装饰的水果、绵密的奶油、松软的蛋糕挤着你的手指，挤着你的手心。一定是很好吃的蛋糕。可惜盛怒中的你意识不到这一点。你把它当做武器扔向了这两个争吵中的孪生兄弟。

没打中。他俩稍微一偏头就轻松躲过去了。不过，他们停下了他们的争吵，两双猩红的眼睛朝你望过来。公爵一瞬间慌张起来，魔王则开始冷笑。

你瞪着公爵，问他：“你还真想和他分啊？”

“我不是——你误会了！我绝对没有——”

魔王趁机扯开公爵的手脱身。接着他替语无伦次的兄弟和你解释：“他不想。但他可以接受。当然喽，贞洁的神使大人，我知道您接受不了，我也绝对没有您以为的那种龌龊意图——我不会再侵犯您的意愿了！我再也不来管你们的事了，要是我弟弟凭他自己那颗愚钝的头脑没办法在你厌倦你在我们这个世界里缺乏自由的生活前找到给你自由的途径——那就让他再一次悲哀地被抛弃吧！”

他转身就要走。可他的兄弟拽住了他。这次，拽的不是领子，是手。公爵没说话，只是和魔王无声地对视。可是你知道，他正在用那种超自然的方式和他交流。而且你还知道：他正在求他。

魔王是个控制欲过剩，没有边界感的混蛋。可公爵呢？是另一个品种的混蛋。他愿意被魔王控制。他一点骨气都没有，一点担当都没有！有缺陷不是他的错，可自卑就是他的错。沉溺在这种自卑里，失去了挑战的勇气，觉得最好的办法不是捍卫你们二人和魔王的界限，而是接受魔王对你们感情的插足，对魔王摇尾乞怜，求魔王伸出援手，收下魔王所提供的好处——你对公爵太失望了。

这一刻，你真想直接和他分手。

不过你没直接分手。原因很复杂，首先你十五分钟前刚刚和他承诺完一辈子，其次你心里留恋他的那个自己力劝你踹了这个你也找不到更好的呀，最后……你是个愿意给别人选择权的人，一直都是。

你叫了公爵的全名，接着对他说：“你选吧：要么你独立起来，我们和你哥断绝往来，根除他再来骚扰我的任何可能性；要么——你继续和你哥这样分不开，什么都得听他的意见求他帮忙，我和你分手。”

听到你的话，公爵愣住了，接着他的反应真是一点都不出乎你的意料——泪水积蓄，夺眶而出。

又哭了。

魔王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