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2/2）

“对不……起……”你虚弱地道歉，眼泪模糊了视野。

公爵是什么反应，你看不清，不知道。你知道的是魔王的反应，他在发笑，用他那和公爵声线非常相似的声音。他接着问你：“真的觉得抱歉吗？想补偿他吗？”

他抓起你的手腕，引你去碰公爵。【】

“虽说我觉得，就算我教过你那么多，让你去当‘服侍’的角色，你肯定也做不好！但我弟弟嘛，你知道的，你随便做做，他就激动不已，感激涕零了……虽然还没到完全恢复的时候，但动动这里还是可以做到的吧，弟弟？你的心上人在向你求欢呢，努力努力【】一下。你想让她日后和你求欢时脑海里浮现的却是你此刻的冷落吗？”

你感到你的眼泪滴落在自己的手背上，接着眼泪慢慢往下滑落，浸润了那片布料，以及布料下【】。

“这才对。【】——啊，说起来，她给你【】过吗，弟弟？”

他像是在询问他的兄弟，但他却贴你贴得更近了，冰冷的吐息洒在你的耳垂上。

“就这么看不起他啊，神使？一点都不愿意多麻烦一下自己，好给他更多的快乐？哎呀呀，虽然这份珍馐说不上美味，但独占它的荣幸，我就收下了——”

你不能让他收下。

所以，你做了。

【】于是你听见了他计谋得逞的得意的笑声。【】

“别忘了呼吸啊，夜莺。”他说【】。

这是你第一次这么清晰地回忆给魔王【】的那段记忆，回忆他对你的指示，回忆你自己的反应。你之前不愿意面对这段记忆，因为记忆里那个被魔法迷惑住了的充满无知的你，对这件你本以为自己深恶痛绝的事，并没有那么反感。相反，那个你很喜欢……

“你做的真好，玫瑰。”魔王对你说，亲吻你的肩膀，“嗯……我的弟弟很努力地想说话呢，我猜他想对你说：他好爱你，你让他好快乐……【】”

【】你不想之后让公爵有这种感觉：你给魔王的，没有给过你声称真正爱的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