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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你听见了拍手的声音。如果全世界最后一个人类突然听见了拍手声就会是你这样的反应：惊喜地转过头去。

你看着魔王，感觉自己又恢复了一些理智。他在侮辱你。他那是一副叫狗过去的姿态。他见你不过去，又拍拍手，再把手臂张开，脸上一副势在必得的笑容，就等着你扑过去。

“过来，我的小【】狗，到我这里来。”他说。

“你才是【】狗！”你哭喊道。

“好啊，我是【】狗。过来吧，到【】狗这里来。”

他这么百依百顺，满不在乎地说出这么滑稽的话，反叫你更觉得痛苦。你趴在你名正言顺的【】对象身上，催促他：“求求你了……打败他……动一动……”

只有你的哭泣和你的痛苦。

似乎是断掉的肋骨恢复了，魔王站起来。你难以否认听到他的脚步声时，你感到了一丝窃喜，如果魔王过来强迫你，你就既能解除你的痛苦又可以免除你良心的不安。可魔王没有过来。他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你嚎啕大哭，然而又感到了另一种窃喜——你不用第三次再被这个人【】了。你不用第三次被侮辱，并在事后为自己的无能和脆弱而羞愧。

可是没过多久，冷冰冰的手拍了拍你【】的肩膀。

“喝点水。”冷冰冰的玻璃杯贴上你的面颊。

你微微张着你【】艳红的嘴唇，擡着眼睛看着他。他轻轻一笑，把水杯移开一点，接着倾斜——凉水流过你的下颌【】。像他冷冰冰的吻。那吻还在向下，很快浸-透了你【】。

魔王把水杯放到电视柜上，他那两颗蓝宝石袖扣旁边。他跪下来，捧起你的脸，在吻你之前，他先舔走了你面颊上的眼泪。

*

【】冷冰冰的手蒙着你的眼睛，让你看不见眼前的一切。【】你就像一个极度干渴的人正在畅饮甘美果汁，液体固然滋润了干裂的喉痛，然而过度的糖分只会让你继续渴下去，并因为这干渴不停地还想继续饮下一口。只要你一直放纵下去，你就会一直饮下去，也会一直渴下去。

说不清楚是什么提醒了你。也许是厌倦，再甘美的果汁，相同的味道一直喝下去也会心烦，即使口渴也会想着：为什么还要继续喝呢？

你在干什么？你想。刚刚暂时被你放下的社会意识和道德感重新浮现在心头，你意识到你干了什么——你邀请了魔王，或者说你接受了魔王的邀请也可以。总之，你们【】了起来，就在公爵面前。

你伸出手，拔下遮住你眼睛的冰冷的手。【】你战栗着迎着你面前的人的视线——公爵还是一动也无法动，但他猩红的眼睛睁得很大。【】

“想要玩点新鲜项目？好的，神使大人——”他在你耳边这样说。你想说出拒绝的话，但你的话支离破碎，听起来只是【】一种撒娇。

【】

好丢脸。别看了。闭上眼睛吧。让他闭上，或者你自己闭上。

“……去……去卧室，好不好……”你用尽自己的自制力说出了这句话。

魔王在你耳边轻笑。【】他带着你靠近了他的兄弟【】。

“这么小的空间，那么薄的墙，他什么都听得见。与其让他一边听一边想象，不如让他看清楚——没准还能学到点什么呢！【】看到了吗？她喜欢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