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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被用什么方式对待？”你问。你并不是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谁会不知道自己喜欢被用什么方式对待呢？——你好奇的是，他的答案。

“你喜欢被尊重，”他说，“你喜欢感到自由，你喜欢感觉到，自己是有选择权的。”

震惊到你了，同时也……触动到你了。

你低下头，吃了一口盘子里的美餐，喝了一口杯子里的美酒。你重新把视线投向他。

“这是你的卧室，晚上你要是想回来，就回来吧……只要不是睡在一起，变不变成狗，我都接受！”

*

事实上当天晚上你就觉得，你不该说你接受。

你醒了。又是【】梦，【】放纵的，邪恶的，匪夷所思的，天马行空的。【】你坐起来。感觉身体很疲惫，【】做了这么久的梦，感觉很累，一点也不想来一发。你只想去盥洗室稍微洗一洗【】，回来继续睡——祈祷再次入眠后没有那些【】梦魇！

起身，你想起了你白天说过的话，一阵懊恼。你想公爵现在不会就在沙发上躺着呢吧？竖起耳朵听一听——什么也听不见。但是上次也是嘛，没听见另一个人（或狗）的呼吸声。好吧，反正这一次你没有在【】，他在不在都无所谓。只要你悄悄地起来去——

你被绊了个跟头，魔法立刻扶住你的身体，让你轻柔地……压-在他身上。

他居然，就，直挺挺地，躺在地毯上，床旁边，上次他变成狗呆的地方？

他是故意的吗？

你的腿压着他的小腹，他衣服上的扣子硌着你的小腿。这样过了几秒，他擡起手捉起你的脚踝，把你的小腿慢慢移开。

你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或者你知道？好像是某个你睡醒了就让自己忘掉的【】梦里，他这样做过……你感觉自己突然就【】了。

他从你的腿脚踝那么久，把你的脚踝也握得好烫。只有脚踝在烫吗？

“呃，对不起……”你听见他的声音，你发现自己的脸也在发烫。还有手心。还有小腹。你在【】，就像他不是在道歉，而是在挑-逗你。但他就是在道歉！他没有在挑-逗你！你很清楚……

“所以，”他说，“是不是，需要我离开？你【】的时候，是不是不喜欢别人在？”

“我、你、我，我哪里看起来像是要【】了。”你嘴硬说。

“……闻起来像。”

失策了！你居然忘记他是嗅觉灵敏的狗！

“或者，我、我可以，问你这个问题吗？”他磕磕巴巴地问你，听得出来，非常紧张，“我、我可以吗？”

他不可以。你只和男朋友【】，他还不是你男朋友。你应该对他说：不可以。

你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