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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书随手往后一扔，接着对你说：“喂，你，站起来。”

你站起来了。

【】这一次没有亲吻【】。这不痛，可这感觉很可怕。你迟钝的大脑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把自己从这种恐惧中挽救，你现在能做的只是表达自己的恐惧：你尖叫起来。

他似乎不在乎你的恐惧。他嗤笑着说：“所以就是……不过如此嘛！吃到了，就会不再渴-望，感到索然无味。”

他捂住你的嘴，让你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别叫了，不然我就割开你的喉咙，剥掉你的声带……哈哈，笑一笑……”

“呜……”

【】

“哈哈哈——别怕，我不会伤害你……好吧，我刚才那么说是说着玩的。我不会真那么做。”

【】

“不要……你骗人……”你说。你抓着桌布，眼睛在转动，像一个被困在噩梦里努力想要醒来的人。“不要……不要……放开我……”

“嘘——”他把你翻过来，让你看着他的眼睛，“你什么事也没有。我不会伤害你。你什么都不需要害怕。”他的语气既温柔，又笃定，好像他正在施放的不是一个精神控制的魔法，而是一个将语言转化为事实的魔法。那蒙在你意识上的迷雾随着他的话语重新变得厚重，你微微张着嘴，像一个刚出生的婴儿，看着眼前的世界——所有的一切都是新的，都是陌生的，都是不能理解的，都是等待探索的。

【】你不再有过去，不再有经验，你只有无数的此刻。

他慢慢地牵引你，重新让你的某些记忆复苏——“张开嘴接吻，还记得吗？”

你张开了嘴【】。离开时，你轻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唇。他夸奖你说：“你做的真好。”

【】

“它们让你痛苦了吗？”他问你。

你摇摇头：“没有。”

“来，夸夸它们。”他告诉你。

夸？怎么夸？如何夸？你看看它们，再看看他。你开口了：

“小小的，很可爱。”

当然，和他这么大的人相比，这【】东西很小，很可爱，不能说你说错了。

他快乐地大笑，告诉你：“这是个很好的赞美语。等到一万年后你和我弟弟终于【】的时候，就要这样夸他哦，神使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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