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2/2）

他看见你这么笑，突然伸出了手，捏住你的下巴。

“还是说你是在为谁守贞——那个人类王子还是那只海妖？哎，不，你回答不了，你忘了。是不是你在你那个世界有个未婚夫或者心上人什么的，你在为他守贞？”

你皱眉，告诉他：“痛。”

他又笑了，这次的笑容却没有刚才那样是愉快的且让你也跟着愉快的。他的笑让你有点不舒服。但是为什么不舒服呢？你无法想明白。你现在也不会去想为什么。你只是感觉到，他放轻了力气，你不痛了。于是，你笑了。

他突然凑过来，嘴唇落在你的嘴唇上【】。他在吻你。但没吻几秒，他离开。他告诉你：“接吻的时候张开嘴。”

你点点头表示你知道了。于是他又过来吻你。你张开嘴【】，最后退出去时，他还用牙齿轻轻咬了你的下-唇。

他告诉你：“像刚才我吻你那样，来吻我。”

你照做了。做完后他夸奖了你：“你果然很聪明。哼，我为什么要花时间教？【】几次，你肯定就能变成一条好【】狗……”

他的夸奖让你觉得不舒服，尤其是最后一个词。

“不喜欢最后那个词？哈……哈哈哈！是不是因为你觉得我弟弟是狗【】？”

你茫然地望着他，好复杂的问题，你得好努力好努力地想，想得好困难好困难。

在你想出这个过分困难的问题的答案前，他又开口了：“不管和什么【】都是很舒服的。舒服的事，不应该抗拒。嗯……【】果然还是因为你那边环绕在你周围的人类太不行了吧，让你觉得初-夜对女人来说只有痛苦！”

这好像是一个问题，而且，你好像知道答案。

你对他点点头。

他又大笑起来。接着，他亲亲你的鼻尖【】。

“【】和我接吻。像刚才我教你的那样接吻，以后都要那样接吻。”他说。

你照他说的做了。【】

他擡起头，又啄了一下你的嘴唇。然后他又笑了。随着他的笑容，你的小腹开始发热，热度播散到全身。你好像想要什么，想要得难以忍受。你开始不舒服了，开始难受了。【】

于是你挣-扎得更厉害，想要挣脱开手腕的束缚。无济于事。他望着你【】。

“是不是希望我继续做更多？”他问。

“是。”你回答。

“去找我的兄弟要，他什么都会给你。”他告诉你。

可是他的兄弟不在这里。只有他在这里。而他不愿意做。

“放开我。”你说。

他笑了。他的手放开了你，他的力量没有。他把你放到椅子上，自己站起来，捡起地上的衣服，给你重新穿上。接着他吻了你。

“睡吧，宝石，穷尽你【】的想象，喂饱你【】的欲-望——做个尽情享乐的梦。你在梦里越是快乐满意，梦醒后的空虚饥饿越是能把你侵蚀吞没。在我对你的控制消失前，不要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