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是缘孽,也是欠债(1/2)
第105章 是缘孽,也是欠债
晏清昼死在新帝登基的庆功宴上。
鸩酒入喉时,他望着殿外血月轻笑。逆天改命的因果,合该用命来偿。
那夜的皇宫成了修罗场。萧明承提着滴血的长枪,从冷宫杀到椒房殿。欺辱过他的宫娥,践踏过母妃的后妃,全被斩于枪下。
血月西沉,他亲手将堆积如山的尸骸埋进万人坑——包括那具穿着龙袍的骸骨。
最后,他掐着新任国师的脖子,逼对方以帝王血为契,在晏清昼魂魄上烙下锁魂印。
帝王之术....本就如此...
更何况他萧明承绝不会让类似的事情再发生一次.....
生生世世...萧明承抚着墓碑低语,你都得看着朕的江山。
时间回到现在。周凛猛地从床上坐起,冷汗浸透了睡衣。他颤抖着抓住萧景弈的衣袖:那个疯子...真的是我?
萧景弈却温柔地将他搂进怀里,指尖梳理着他汗湿的发:明承...唇瓣贴着他耳垂轻蹭,你做什么,哥哥都原谅你。
不可能!周凛崩溃地推开他,我怎么会——
怎么不会?萧景弈突然掐住他下巴,眼底泛起血色,从萧明承到周凛...冰凉的指尖划过他心口,你这颗心啊,从来只装得下自己。
那你为什么还要来找我!周凛歇斯底里地推开他,我都那样对你了!
萧景弈却执拗地再次将他锁进怀中:因为...薄唇贴着他颤抖的眼睑,哥哥爱你啊。
周凛突然僵住:谢爻...是晏清昼转世?
是啊。萧景弈低笑,指尖划过他惨白的唇,他那副残缺的命格,可是你亲手斩断的。
周凛如遭雷击。原来好兄弟坎坷的半生,早在两千年前就被自己那碗鸩酒葬送了。
无相观内,谢爻猛地打了个喷嚏,揉着鼻子骂骂咧咧:哪个缺德的背后念叨老子!这一晚上喷嚏就没停过!
江亭雪伸手将人揽进怀里,掌心贴着他额头探了探:无碍,睡吧。
谢爻却翻来覆去睡不着,支起身子盯着江亭雪:你说青溪市的大劫到底是什么?
江亭雪闭目摇头:天机不可测。
那你都知道些什么?谢爻不满地戳他胸口。
修长的手指突然捏住他下巴:本座只知道——江亭雪睁眼,眸中星河流转,若再不睡,明日你眼圈就该比大凶还黑了。
谢爻刚闭上眼又不安分地拱了拱:跟你说个事儿。
讲。江亭雪眼都没睁。
就...找到双相那天,谢爻玩着他衣带,周凛来找过我。
江亭雪骤然睁眼,一把扣住他手腕:他求你办事了?
没,谢爻老实摇头,刚说两句就被妙妙轰出去了。
江亭雪这才将人重新搂紧:早说过,莫要沾他的因果。
可我这心里总不踏实...谢爻小声嘟囔。
看来是精力太旺。江亭雪翻身将人压下,床幔无风自动,本座帮你泄泄火。
随着雕花木床的吱呀声,谢爻终于再没心思惦记别的了。
次日清晨,无相观外热闹非凡。
谢爻推开大门,险些被门口乌泱泱的人群吓得摔上门——灵特组全员到齐,连久未露面的暖暖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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