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种因得果（2/2）

谢爻回到灵特组时，特意绕去香铺挑了几柱上好的沉香。他把香郑重地插在暖暖案前——这次超度，也有这小纸人的一份功德。

现在的暖暖已经褪去了纸人的生硬，肌肤透着活人般的红润，连笑起来时眼角的细纹都生动自然。她正被齐妙妙拉着试穿新买的汉服，银铃般的笑声在办公室里回荡。

谢爻倚在二楼的栏杆上，久违地穿回了那套笔挺警服。楼下钱大力和小李为了一包薯片闹得鸡飞狗跳，陆鸣躲在档案架后偷笑，而暖暖正手忙脚乱地劝架——活像个操心的小管家。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给这喧闹的场景镀上一层金边。谢爻忽然想起江亭雪说过的话：至纯至善的愿力，能点化万物。或许正是这四个活宝毫无保留的真心，才让一张纸渐渐生出了温热的魂魄。

春风化雨，润物无声。

时间一点点过去。

这天谢爻正偷偷数着钞票，被突然凑过来的齐妙妙吓得手一抖，钞票撒了一地。

头儿，鬼鬼祟祟干嘛呢？齐妙妙眯起眼睛。

咳...这个月餐补。谢爻强装镇定地蹲下去捡钱，心里暗暗叫苦——自从暖暖开始吃香，他那点工资都快见底了。

就这点钱？齐妙妙和陆鸣异口同声，两人不知何时养成了神同步的习惯，还不如攒着团建呢！

谢爻苦着脸把钞票分成五份，默默把自己的那份塞进口袋。余光瞥见暖暖正眼巴巴望着香炉，他太阳xue突突直跳——上等的沉香可不便宜，这小祖宗现在一天能吃三柱。

最可气的是江亭雪那个辟谷的老东西，不仅不用吃饭，还总在他啃泡面时飘来一句：凡俗之物...

谢爻正愁眉苦脸地扒拉着钱包，暖暖突然扯了扯他的袖口：主人...要不把我直播打赏的钱取出来用吧？

你能有几个钱...谢爻头也不擡地嘟囔，手指拨弄着干瘪的钱夹。

齐妙妙突然倒吸一口凉气，猛地拽住谢爻的胳膊：头儿！你最好先看看这个！她把自己的手机屏幕怼到谢爻眼前——暖暖的直播间后台显示着令人眩晕的数字。

谢爻盯着那一长串零，手指抖了抖：这、这是...

暖暖现在是灵异区顶流主播啦！钱大力从工位探出头，粉丝都叫她纸人仙子呢！

谢爻看着那一长串数字，揉了揉太阳xue：算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修道之人最忌贪图横财，容易沾染因果。他郑重地拍了拍暖暖的肩膀，既然能自己赚钱了，以后要好好养活自己啊。

知道啦主人~暖暖笑得眉眼弯弯，纸质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齐妙妙突然坏笑着凑过来：暖暖啊，你管头儿叫主人，那江真人你叫什么？

暖暖歪着头想了想，一脸天真：当然也是主人呀~她掰着手指头数，一个是大主人，一个是小主人......

办公室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谢爻耳根通红，抄起文件夹就往门外冲：我先走了。留下暖暖茫然地眨着眼，完全不明白自己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