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不检点？赌博？家暴？（2/2）

谢爻把现场照片推过去：那你告诉我，他怎么把自己砍成这样的？照片上冯翔的尸体几乎被剁烂，根本不像自杀能造成的伤势。

查到了！齐妙妙突然喊道，笔帽在她牙齿间咔咔作响，两个孩子，男孩叫冯宇，女孩叫杨丽，都是六中初二学生。她皱着眉头，奇怪的是，半年前两人同时办了休学...

谢爻思索一会儿又迅速分配任务：小李，联系大力问问孩子亲戚的情况。妙妙，调天网查两个孩子去向。

齐妙妙立刻埋头敲键盘，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作响。小李则躲到角落拨通了电话。

不到十分钟，钱大力风风火火地拽着个中年男人冲进办公室：头儿！这就是跟杨秀梅在楼道拉扯的那个！

男人缩着脖子，眼神飘忽，衬衫领口还沾着麻将馆的烟味。

钱大力灌了半瓶水，抹了把嘴说道：我刚问出杨秀梅婆婆家的地址，转头就撞见这男的鬼鬼祟祟在小区转悠。她指了指缩在角落的中年男人，几个大妈一眼就认出，他就是之前和杨秀梅拉拉扯扯的那个男人。

陆鸣手脚麻利地把齐妙妙的化妆间改成了临时审讯室——补光灯直射在男人脸上，倒比正经审讯灯还晃眼。

姓名！陆鸣一拍桌子，震得化妆刷掉了一地。

男人被强光刺得直眯眼：张、张建国...他缩着脖子，活像只被逮住的老鼠。

陆鸣一巴掌拍在梳妆台上，震得几支口红滚落在地：说！你跟杨秀梅什么关系？！

张建国被补光灯照得直冒汗：我、我就是她老主顾...声音越说越小，那天打麻将碰上了...

是不是你杀的人？！陆鸣猛地逼近。

天地良心啊！张建国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我就问她要不再来一次，她直接给了我一耳光！他摸着仿佛还在疼的脸颊，我哪敢杀人啊！

陆鸣眯起眼睛：今天中午十一点，你在哪？

我、我在发廊...张建国缩着脖子，里头的姑娘都能作证...

陆鸣转头看向谢爻。谢爻摇摇头，这男人身上既没血腥气，面相也不像大奸大恶之人。

行吧。谢爻掏出手机，喂，扫黄组吗？我这儿有个现成的嫖客...

张建国顿时面如土色，腿都软了。

半小时后，齐妙妙突然惊呼：头儿！监控显示这家人半个月都没出过小区！

谢爻皱眉盯着屏幕：半个月？他指着画面，他们不用买菜吃饭的？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谢爻突然抓起电话：小李，立刻联系市局法医，确认死亡时间！

监控画面定格在两周前的深夜，一家四口最后一次出现在小区门口。路灯下，两个孩子的影子被拉得老长，几乎要融进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