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被拐骗来的女大学生(2/2)
都消停会儿。他突然坐起身,捆着的双手砰地砸在草垛上,哭能把山神哭死?月光从窗缝漏进来,照得他眼底发亮:横竖都是死,不如想想怎么让那狗屁山神先咽气。
“那怎么办?”
“我跟你们说,那个山神应该还是那个蛇妖,我们想办法先弄点雄黄…”
谢爻正说得起劲,突然发现姑娘们脸色发白。那个扎马尾的女学生哆嗦着嘴唇:他、他们怎么可能给...
怕什么,谢爻歪着脑袋,绳子勒出的红痕在月光下格外扎眼,明天送亲的时候,就说新娘子要按规矩沐浴更衣,跟他们要雄黄酒驱邪——
话没说完,角落里传来咚的一声。最瘦小的那个姑娘直接晕了过去,其他人也抖得像筛糠。马尾辫带着哭腔说:去年...王婶家的闺女也这么说过...后来、后来他们把她舌头...
谢爻喉头滚动了一下,没再吭声。他背过身去,借着阴影的遮掩,更加用力地磨蹭着手腕上的麻绳。粗糙的纤维勒进皮肉里,火辣辣的疼,可这点疼算个屁——他得让这几个姑娘全须全尾地逃出去。
至于那条长虫?
他舔了舔后槽牙,血腥味在嘴里漫开。上次能捅它个对穿,这回大不了再被吞一次——横竖都是幻境,看谁先耗死谁。
都听着,他突然压低声音,绳子终于被他磨得松动了,明天我打头阵,你们看我眼色行事......
夜深了,柴房里的啜泣声渐渐平息,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谢爻仰头望着铁窗外那轮冷月,月光像层霜似的覆在他脸上。
老混蛋...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勒痕,突然笑出声。不知道陈十三那个连猫粮都不会买的老家伙,有没有记得给江亭雪喂药。
等回去了——
他磨了磨后槽牙,非得把那个总摆着风光霁月模样的老混蛋按在墙上亲,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年轻人的火气。
十三杂货铺内,青瓷茶盏突然叮地一颤。
陈十三手忙脚乱去接飘落的茶叶:江真人?
无妨。江亭雪垂眸凝视着泛起涟漪的茶汤,霜雪般的眉宇间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波动,陈主薄,再与本座说说...谢爻幼时的事。
陈十三愁眉苦脸地揪着衣角,活像只被雨淋湿的鹌鹑:江真人,您行行好......等谢爻那小子回来发现您装重伤,非把我拆了当柴烧不可!
茶烟袅袅中,江亭雪不紧不慢地摩挲着杯沿:十世善人连这点劫难都受不得?他擡眸时,眼底似有雪光浮动,若非你功德圆满,地藏王菩萨怎会将阴阳簿托付于你?本座又怎会将玄猫......
是是是,您说得都对。陈十三自暴自弃地瘫在柜台上,袖口沾了朱砂也懒得擦,到时候记得给我挑口柏木棺材——要雕花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