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某种意义的疗伤(2/2)
那只冰凉的手已经探进了里衣,谢爻浑身一激灵:手往哪儿摸呢!老子的清...嗯...
抗议声渐渐变成了细碎的呜咽。江亭雪俯身在他耳边低语:疗伤要专心。
窗外,无相观的铜铃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叮叮当当盖过了屋内时断时续的喘息。
老不死的!你他妈有完没完!谢爻气得一口咬在江亭雪肩上。
江亭雪依旧一副清冷模样,连呼吸都没乱上半分,可身下的动作却狠得让谢爻眼前发白。
床榻吱呀作响。
唤我名讳。江亭雪的声音依旧如霜似雪,手指却重重碾过谢爻腰间的敏感处。
江...江亭雪!你...嗯...混账...谢爻的声音支离破碎,手指在床单上抓出凌乱的褶皱。
月光透过窗棂,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在墙上。一个衣衫凌乱,一个道袍齐整,偏偏是那个衣冠楚楚的,把另一个欺负得眼尾泛红。
这下双修够了吧?!谢爻扶着酸痛的腰从床榻上蹦下来,两条腿直打颤。
江亭雪慢条斯理地整理着纹丝不乱的道袍,连发冠都没歪一下:尚可。他擡眼看着谢爻红透的耳根,下次望你主动些。
你!谢爻气得抄起枕头砸过去,要点脸能死啊?!
枕头在半空中被定住,江亭雪指尖一挑,那枕头就乖乖落回床上。他起身走近,吓得谢爻往后一蹦,结果牵动某处伤势,嘶地倒抽冷气。
别动。江亭雪按住他肩膀,掌心泛起治疗术的微光,本座给你上药。
滚蛋!老子自己来!谢爻一把拍开他的手,结果动作太大又扯到腰,疼得龇牙咧嘴。
江亭雪摇摇头,突然将人打横抱起:逞强。简简单单两个字,把谢爻气得直磨牙,却因为浑身酸痛只能任人摆布。
半个时辰后。
走了!跟你折腾一晚上,老子得抓多少鬼才能补回这阴德!谢爻骂骂咧咧地系好腰带,一瘸一拐地往门外走。
江亭雪倚在床头,指尖把玩着谢爻落下的发带:委屈你了?声音里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
谢爻后背一凉,嘴硬道:废话!说完就要去推门,却发现门纹丝不动——这老东西居然下了禁制!
既然这么委屈...江亭雪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身后,冰凉的手指抚上他的后颈,不如再来一次,把阴德损够本?
谢爻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江亭雪!你他妈...唔...剩下的脏话全被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