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谁是霸凌者？（2/2）

是压根没把活着当回事。

谢爻一把扣住男生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对方龇牙咧嘴：同学，聊聊林小雨死那天的事？

男生眼神闪躲：警、警察叔叔，我真不认识...

不认识？谢爻突然笑了，从兜里掏出个锈迹斑斑的校牌——正是林小雨的，那咱们去天台...他拽着男生就往楼梯走，让她亲自认认你？

男生的脸瞬间惨白，双腿抖得像筛糠。走到三楼时，他突然瘫软在地：我说！那天...那天史晶晶让我把她骗到器材室...

谢爻拎着男生的衣领，活像个黑社会：然后呢？指节捏得咔咔响。

男生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后、后来史晶晶她们...把她衣服扒了...他瑟缩着瞄了眼窗外突然聚集的乌鸦，还拍了照片发贴吧...

说到这儿他突然崩溃大哭：我真没参与！就在门口放风来着！

谢爻冷眼看着他裤裆湿了一片，突然把手机屏幕怼到他面前——正是当年那个已经被删的帖子，评论区里这男生的ID还在叫好。

放风？谢爻的声音轻得像毒蛇吐信，键盘侠当得挺欢啊？

男生瘫在地上嚎啕大哭：我就是网上说了几句风凉话！这也能算我的错？

谢爻一脚踹在他旁边的墙上，震落一片墙灰：雪崩压死人时...他弯腰揪起男生的衣领，你见过哪片雪花认罪？

男生被拎得双脚离地。

冷眼旁观...谢爻把他往地上一掼，就是帮凶。

谢爻踹了踹地上哭嚎的男生：滚出去，换下一个。

办公室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一个戴眼镜的女生被推了进来。她怀里紧紧抱着一本厚厚的纪念册，手指都在发抖。

警、警察叔叔...她把纪念册递过来，封面上毕业留念四个烫金字闪闪发亮，我真的没欺负过林小雨，您看...这是我们班去年写的祝福册...

谢爻随手翻开，正好是林小雨那页。空白处密密麻麻写满了去死、贱人之类的字眼，连照片都被涂黑了眼睛。

女生突然发现不对，脸色瞬间惨白。纪念册啪地掉在地上，内页散开——每张有林小雨的照片都被划烂了脸。

谢爻砰地把纪念册砸在桌上：没欺负？那她被按在地上扒衣服的时候...手指戳着照片上那些笑脸，你在哪？

女生推了推眼镜，竟理直气壮：那种情况谁敢出头？我要是帮她...她突然提高音量，下一个被霸凌的就是我！

谢爻气极反笑，一把扯开窗帘——玻璃上不知何时爬满了血手印，正随着女生的说话声越聚越多。

说得对。他忽然凑近女生惨白的脸，所以现在...指了指她背后渐渐凝聚的黑影，轮到你了。

女生僵硬地转头，正对上林小雨近在咫尺的脸——那张脸上没有眼睛，只有两个血窟窿。

啊——！！

尖叫声中，纪念册突然自燃，烧掉了所有施暴者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