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女大学生自杀案（2/2）

行了，谢爻突然开口，声音很平静，别装了。真的鬼上身不是这样的。

女孩的动作顿了一下。

你眼珠子转得太刻意了，谢爻从口袋里掏出烟，想起在医院又放了回去，真被附身的人，瞳孔会有细微的竖向收缩。

女孩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现在，谢爻往前倾了倾身子，说说吧，为什么要假装被鬼附身？

警察叔叔...女孩突然嚎啕大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谢爻太阳xue突突直跳：好好说话，别来这套。

是齐墨...他、他想欺负我...女孩抽噎着，手指绞紧床单，我就...就把他...

话没说完，病房温度骤降。窗帘唰地自动合拢，将阳光隔绝在外。昏暗的角落里，一个模糊的白影渐渐显现。

小诺...白影发出轻柔的女声，带着几分哀伤，为什么要说谎呢？

白影渐渐凝实，露出青溪一中的校服，和女孩如出一辙的脸上布满淤青。谢爻眯起眼睛——这张脸他认得。

林小雨？他手指从桃木剑上移开，去年就该去投胎的，怎么还在这？

女鬼飘到病床边，虚幻的手抚过妹妹脸上的泪痕：道长，您说过...心愿未了可以暂留...

谢爻皱眉。去年超度的时候，这个高三女生的魂魄确实求过他，说要看妹妹考上大学。

所以你就这么看着？他指了指病床上吓傻的女孩，把人吓成这样？

林小雨的魂魄突然剧烈波动起来，校服上的血迹开始扩散：不是我！是那个东西...它一直在跟着小诺！

谢爻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林小雨，这案子我会查清楚。你再滞留人间，迟早魂飞魄散。

不行！女鬼的形体突然扭曲，校服上的血迹像活物般蔓延，我不能丢下小诺！

找死。谢爻眼神一厉，桃木剑瞬间出鞘，剑锋却直指病床上的女孩。

住手！林小雨的魂魄猛地扑向妹妹，硬生生接下这一剑。青烟从她被刺穿的胸口升起，身形开始透明化。

小诺疯狂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带：别伤害我姐姐！她是为了保护我才——

谢爻突然收剑，从怀里摸出张黄符啪地贴在女孩额头：闭嘴。真当我看不出来？你姐替你挡了多少次灾？

这时候，整间病房突然剧烈震颤，天花板簌簌落下墙灰。谢爻一个箭步挡在众人前面，后腰撞上病床护栏也浑然不觉：给我滚出来！

谢爻指尖刚点起的黄符嗤地燃起又瞬间熄灭，像是被无形的唾液浇灭的烛火。他心头猛地一沉——这绝不是普通怨灵能做到的。余光里，林小雨的鬼影正死死搂着妹妹蜷缩在墙角，衣服突然开始渗出新鲜的血渍。

病房的空间突然扭曲变形，墙壁像融化的蜡一样流淌。谢爻感觉自己的耳膜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压迫着，外界的声音完全消失了。

“你俩别动!

谢爻的暴喝声在死寂中炸开。谢爻只觉后颈一凉。一只青灰色的枯爪擦着他的头皮掠过，带起一阵腐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