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神仙？妖怪？（2/2）

谢爻盯着解剖台：内脏没少？

都在，法医递过报告，又补充道，但另一位死者体内塞满了指甲碎片。他指了指X光片，死因是肠道被指甲绞成死结，活活憋死的。

那些指甲的排列形状有些像是日文。

警车在雨夜里穿行，谢爻翻看着周凛转来的案卷。照片上那些扭曲的尸体在车灯下忽明忽暗，像在无声尖叫。

头儿！小李握着方向盘突然扭头，咱办公楼底下能养狗不？我想要条——

闭嘴！谢爻啪地合上案卷，太阳xue突突直跳。他现在严重怀疑周凛是故意的——塞过来的不是队员，是群需要喂饭擦屁股的熊孩子！

车窗映出他咬牙切齿的脸，后座的钱大力正用证物袋折纸飞机，陆鸣和齐妙妙为包薯片抢得你死我活。谢爻突然很想把桃木剑插在周凛办公桌上。

回到灵特组，谢爻砰地踹开会议室门，把案卷重重拍在桌上：

陆鸣、小李！他指着锦绣花园的平面图，去走访所有住户，重点查近半年出现的生面孔。

齐妙妙咬着笔帽举手：我呢？

查死者与房东的所有社交往来，谢爻甩过一叠通话记录，连外卖订单都别放过！

角落传来咔嚓一声——钱大力正抱着门框啃包子。谢爻额角青筋直跳：钱！大！力！

到！大力慌忙立正。

明天之前，谢爻指着昨天被拆坏的防盗门，修不好它，我就把你钉墙上当镇宅符！

打发走那群不省心的家伙，谢爻瘫在办公椅上，反复翻看尸检报告。所有死者体内都嵌满指甲碎片——除了吴亮。

但那个日本女人的头颅，是怎么塞进吴亮脖颈里的？

灯光忽然闪烁，谢爻啪地合上档案袋。

得找老东西问个明白...他抓起桃木剑，走廊的灯随着他的脚步一盏盏熄灭，尽头处，隐约传来孩童背诵《三字经》的声音。

什么人！谢爻厉喝一声，桃木剑破空划向声源，敢在灵特组撒野！

孩童的诵经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诡异的日语童谣：「かごめかごめ...」

整条走廊的灯光啪啪炸裂，黑暗如潮水般涌来。谢爻剑尖燃起符火，照见地板上密密麻麻的婴儿手印——

那些手印正随着童谣节奏，一下下拍打着他的影子。

破！

谢爻甩出的符纸如利箭般刺入黑暗，童谣声骤停。

死寂中，突然响起孩童咯咯的笑声，像无数玻璃珠砸在头盖骨上——

来玩呀...

一起玩呀...

谢爻浑身一僵——道袍下摆突然传来冰凉的触感。他低头看去，数十只青白的小手正从地板渗出，死死攥住他的衣角。那些手指细如竹枝，指甲却漆黑尖锐，在他布料上刮出吱吱的声响。

更恐怖的是，每只小手的掌心都裂开一张嘴，正用稚嫩的嗓音呢喃：

来...玩...

陪我们...永远...玩下去...

天花板开始渗出鲜血，滴落在谢爻肩头。血珠里裹着半片指甲，正巧掉进他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