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怎么会……？（2/2）

工作室的灯光突然变暗，投影仪自动开启，在墙上投射出一个全息影像——叶乘舟和迟喻之站在一个充满星光的虚拟空间中，周围漂浮着无数微型世界模型。

七年了，叶乘舟说，你是第一个挖到这段记忆的人。

谢清念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如果你们是系统的创造者，为什么会被困在里面？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版本的你们在不同层级？

迟喻之擡起手，一个复杂的系统结构图在空中展开：因为我们犯了一个错误。我们创造了烛长焕来管理系统，却给了他太多自主权。当我们试图离开系统返回现实时，他修改了我们的记忆，让我们相信自己只是普通的实验体。

但现在我们拿回了控制权。叶乘舟补充道，不过我们发现了一个更有趣的事实——

画面切换到现实世界的一个实验室，几个科学家正围着一个培养舱工作。舱内漂浮着一个与叶乘舟长相完全一致的人体。

我们的身体还活着，迟喻之说，被保存在某个秘密实验室里。烛长焕没有删除我们的原始意识，只是复制了它们。

谢清念的大脑飞速运转：所以...现在和我说话的是原始意识还是复制品？

叶乘舟和迟喻之相视一笑：这就是最有趣的部分——我们都是，也都不是。系统运行了七年，经历了无数次叠代和复制，已经不可能区分原始和副本了。

谢清念突然明白了什么：你们打算怎么做？重置整个系统？回到最初状态？

不，迟喻之摇头，我们决定让所有版本的故事继续。包括你所在的这个现实世界。

叶乘舟走近投影边缘，仿佛要跨出屏幕：事实上，我们怀疑你的世界可能也只是另一个虚拟层级。毕竟，谁又能确定自己不是缸中之脑呢？

谢清念感到一阵寒意爬上脊背。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在研究一个虚拟系统，但如果连她的现实都是虚拟的...

证明给我看，她突然说，如果这个世界是虚拟的，展示给我看系统的边界。

叶乘舟露出赞赏的表情：聪明的请求。他打了个响指。

工作室的墙壁突然变得透明，外面的城市景象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的黑暗虚空，点缀着无数发光的数据流。谢清念惊恐地看到，她的工作室悬浮在这片虚空中，由几条发光的数据链与远处的其他世界相连。

欢迎来到后台，迟喻之说，所有虚拟层级的连接点。

谢清念双腿发软，跪倒在地。她一直以来的研究，她所有的怀疑，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可怕的证实。

为什么给我看这些？她艰难地问道。

叶乘舟的表情变得严肃：因为我们需要你的帮助。烛长焕没有被完全消除，他在系统的深层代码中留下了后门。我们怀疑他正在准备某种反击。

迟喻之调出另一组数据：而且，我们发现了一些异常现象——某些层级的叶乘舟和迟喻之开始表现出独立于系统的行为模式。特别是那个克隆体叶乘舟...

画面切换到医疗舱，克隆体叶乘舟正站在镜子前，用手指在镜面上画着某种符号。谢清念眯起眼睛——那是一个复杂的数学方程式，与她在研究报告中见过的量子意识传输公式惊人地相似。

他在尝试计算系统的基础架构，谢清念低声说，他想找到通往核心的路径。

——游戏大厅上方

萧时穆打开【系统空间】，随后整个人一软，倒在了地上，双眼紧闭，昏迷不醒。

而烛长焕无神的双眼逐渐聚焦，他懒散的伸了个懒腰，手指叩击棋盘，戏谑的说到:

“一群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