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真相（1/2）

第73章 真相

感受到自己生命力如沙漏中的细沙一般不断流逝，秦无欲却并未像常人那样惊慌失措、苦苦求饶，相反，他竟然癫狂地大笑起来，那笑声异常刺耳，仿佛要冲破云霄。

他的笑容夸张到了极点，嘴角几乎要咧到耳后根，让人不禁怀疑他是否已经失去了理智。

站在一旁的秦厌见状，眉头紧紧皱起，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他毫不犹豫地挥动拳头，如狂风骤雨般狠狠地砸向秦无欲的脸。

每一拳都蕴含着巨大的力量，秦无欲的脸在这猛力的击打之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肿胀起来，原本还算清秀的面容此刻变得面目全非，活像一个被揍成猪头的可怜虫。

然而，正当秦厌准备继续挥拳痛殴时，一旁的叶乘舟突然出声制止道：“别把人给打死了，留着他还有用呢。”

尽管秦厌心中有一万个不情愿，但他毕竟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听到叶乘舟的话后，他还是硬生生地止住了动作，将那已经被揍得惨不忍睹的秦无欲像扔破布一样扔给了叶乘舟。

灯光将两人对峙的身影拉得老长。叶乘舟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秦无欲被扯得头皮生疼，却仍挂着那副玩世不恭的笑。

“我问，你答。”

秦无欲的嘴角渗出丝丝血迹，他随意地用舌尖舔去，喉间溢出一声轻蔑的嗤笑：“问吧。”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令人恼火的从容。

地牢里弥漫着血腥与霉味交织的浊气。叶乘舟的呼吸明显加重，胸膛剧烈起伏着。他死死盯着秦无欲的眼睛，那双曾经温柔含笑的眸子此刻布满血丝。

我父母，究竟是怎么死的？

话音落地，角落里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抽气。秦厌攥紧了衣角，指节发白。这个问题像一把利刃，剖开了尘封多年的伤疤。他望向叶乘舟挺拔的背影，心头涌起一阵酸涩的暖意——这个人，终究是信他的。

叶乘舟问这个话题，不仅仅是为了给当年的自己一个交代，还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还秦厌一个清白。

一个不再被叶凡予视为敌人，冰冷对待的“罪魁祸首”。

秦无欲的身体突然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从他的喉咙里喷涌而出，鲜血像决堤的洪水一般顺着他的下颌流淌而下，染红了他胸前的衣襟。

他艰难地擡起那只颤抖得如同风中残叶的手，想要去触碰叶乘舟的脸庞，但在即将触及的一刹那，叶乘舟却像是触电般猛地躲开了。秦无欲的手就那样尴尬地悬在半空中，僵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缓缓地垂落下来。

“你……还是这么倔啊……”秦无欲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是用砂纸在摩擦一般，让人听了心里一阵发紧。他的嘴角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那笑容里似乎蕴含着无尽的苦涩和无奈，“就像当年，你父亲临死前……”

他故意拖长了最后那个字的音调，满意地看着叶乘舟的瞳孔在瞬间急剧收缩，像是被什么可怕的东西吓到了一样。

“说清楚！”叶乘舟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他死死地盯着秦无欲，咬牙切齿地吼道。同时，他的手如同闪电一般迅速伸出，一把掐住了秦无欲的喉咙，然而，当他的指尖触碰到秦无欲那冰凉的皮肤时，他的手却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

秦无欲被掐得喘不过气来，他的脸色因为缺氧而变得惨白，但他的笑容却愈发诡异起来：“你以为……秦厌那小子真是清白的？”他一边艰难地喘息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斜睨着阴影处的那个身影。

“住口！”叶乘舟的怒吼声震耳欲聋，他猛地将秦无欲像扔破布一样狠狠地掼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一直在旁边隐忍的秦厌终于再也按捺不住，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一样，咆哮着冲上前来，对着叶乘舟喊道：“他在挑拨！阿舟，你明明已经查到了……”

秦无欲仰躺在地上，突然爆发出一阵癫狂的大笑。鲜血不断从他口中涌出，染红了斑白的两鬓，他的目光渐渐涣散，却仍死死盯着叶乘舟，嘴角扯出一抹扭曲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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