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 第11章(2/2)
傅歧守着孤单的娘亲长大,在他拿得动刀剑的那天,他说:“娘亲,等我长大了,我就带你离开傅家。”
他要带娘亲,离开这个吃人的、冰冷的牢笼。
可他为什么长得这么慢!
为什么娘亲不再等等他!
娘亲死的那天,傅歧提着刀,杀去了傅风霆的别院,把他从小妾的床上拽了下来。
他咬着牙,凭借着那股滔天恨意,将傅风霆拖去了灵堂。
那年他十二,差点砍了傅风霆。
傅风霆见过傅歧杀红了眼的模样,彼时父子两才从战场上下来。
傅风霆拍着他的肩膀,对他眼底的杀意不以为然。
“傅歧,你恨自己是傅家人又如何?你看看你如今的模样,和老子我年轻时候一模一样!”
“傅歧,承认吧,你生来就属于傅家。”
“你生来就属于沙场。”
浓雾穿梭在长夜,傅歧面容肃穆冷冽。
铿锵!
手中水鬼刀落地,他闭上了双眼。
脚边的杂草碎如细雪,他踩在碎草上,缓缓下了长龙关。
策马回北境大营,原该万籁俱静的营帐内灯火通明。
将士们举着火把围在主帐前,各个表情凝重,见傅歧下马,一声高呼‘将军回来了’!
紧接着拥挤的人群让出了一条道。
傅歧将长鞭和水鬼刀丢到谷阳怀中,边卸盔甲边问:“发生何事?”
“将军,谷雨抓到了几个在咱们帐子外鬼鬼祟祟的黑衣人,若是晚发现一步,贼人就该偷溜进您的帐中了!”
沙场将士魁梧高大,怒气横生时气壮山河,傅歧啧了一声,挥了挥手,“行了,一个个全堵在这儿也不嫌挤得慌,都回自己帐子里去。”
小将士们听了这话全都老老实实走了。*
傅歧一把掀开帐子,地上东倒西歪躺着三个黑衣人。
看样子之前被揍得不轻。
谷雨是在巡视营帐的时候发现的这几个人,在夜色下窸窸窣窣,那时候刚好是巡查将士交班的时间,若不是谷雨心血来潮上了瞭望台,只怕这几个人真的就要混进营帐中来了。
傅歧大刀金马地坐在了椅子上,冷着一张脸,“擡起头来看看,都是哪方牛鬼神蛇。”
鼻青脸肿的三个人畏畏缩缩地不敢擡头,谷雨一声冷哼,走上前去拎着他们的衣襟,往傅歧脚下一丢。
“哎呦……”
那三人趴在地上,还没等他们开口说什么,傅歧一脚踩住了脚边的手掌,狠狠碾了几下。
“疼吗?”傅歧轻声细语地问道。
“疼!疼!疼!将军饶命!”
“原是个怕死的。”
傅歧松了脚,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中刀,几乎就是在一瞬之间,方才说话的那个人便人头落地了。
温热猩红的血珠飞溅,傅歧连眼都没有眨一下。
谷雨和谷阳默不作声地将那人拖了出去,拉出了一道长长的血线。
帐子内一股血气,浓郁的几乎要将人吞没。
咚。
弯刀落地,发出了沉闷的响声。
剩下的两个人早已被吓破了魂,他们的双手发抖,一动也不敢动。
混合着血腥味,帐子中还传来了尿骚味。
傅歧一声嗤笑,软蛋。
“说吧,谁派你们来的?来做什么?”
来了三个人,其中一个已经人头落地往黄泉路去了,傅歧和颜悦色地望着那两人,“既然都是死路一条,把事情说清楚了,说不定我能给你们一个干净的死法。”
“五马分尸和利落的人头落地,到底还是有区别的。”
傅歧的手上沾了血,他弯腰,掐着其中一人的脖颈,突然觉得有些眼熟。
“嘶,本世子,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
那人在傅歧掌
亮如白昼的营帐内,傅歧翻身上马,厉声吩咐道:“谷雨,你给我把军帐中的将士全都一个一个查过去,但凡有行踪诡异者,立马斩杀!”
亮堂的烛光将傅歧的面容映衬的格外冷酷肃杀。
很好。
很好。
傅岚,你他娘的竟然敢把手伸到北境大营里面来!
傅歧咬牙切齿,只恨不能立马将傅岚千刀万剐聊以解气!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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